第195章 脫(1 / 1)
聽見凌巫說下次再試,江梨月頗為遺憾地把手指從皮鞭上面移開:“好吧。”
她重新看向牆壁上的其他道具。
鏈條繩索狼牙棒,不知道的確實會誤以為是刑具。
凌巫卻紅著臉,看她一副興致勃勃地模樣,有些不好意思地牽住她的手:“月月,第一次,要不然我們還是別試這些了吧。”
她看起來小小的軟軟的,要是第一次就嘗試的話會不會害怕呢?
江梨月卻堅持:“沒關係,我們就試一點簡單的,循序漸進嘛。”
說著她放開凌巫的手,在房間裡面搜尋著,除了這面牆的道具之外,江梨月還在旁邊的衣櫃裡面發現了不少好東西。
“凌巫,你挑挑喜歡什麼。”江梨月笑眯眯對他說道。
畢竟是他體驗,總要選點他喜歡的。
然後她自己則是拎著一個小盒子走進旁邊的衛生間:“我做點準備就出來。”
等江梨月碰地一聲把門關上,凌巫才臉紅心跳地在牆上挑選起來。
不能選太大了,她看著可能會害怕。
不能要硬的,硬邦邦的可能不舒服。
鞭子也不行,鞭子打在月月身上雖然好看,但萬一受傷了呢?
咦,怎麼還有蠟燭,蠟燭是做什麼用的?
凌巫在牆壁上挑挑撿撿大半天,終於選中了一根紅色的皮質長繩,繩索上有大大小小的繩結,串著金色的小鈴鐺。
如果用專門的手法把紅色繩索捆綁在白皙的皮膚上,那……
凌巫看著繩索的眼神愈發熱切,不行,不能再想了///
【不是,凌巫你行不行,這麼多道具就選這?】
【前面的沒品,懂不懂什麼強制/繩索/束縛/捆綁/鈴鐺的含金量啊】
【別的不說,你是真看過】
就在凌巫耳尖的顏色已經變成殷紅的時候,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他隨著聲音朝身後看去,眼裡瞬間湧起濃濃的欲色。
江梨月換好衣服從衛生間走出來了。
她此時穿的是抹胸的黑色皮質短裙,裙子很短,露出她白皙還帶著些微肉感的大腿,被腿環箍著,格外性感。
裙子的腰部是大片鏤空,在鏤空出是交叉的鎖鏈,雪白的皮肉在其間隱約勾人。
再往上看,江梨月的頭髮披散在腦後,唇上被她特意塗了亮晶晶的紅色唇彩,原本就紅的唇瓣此時透著點旖旎的殷紅。
她唇瓣輕啟,像是惑人心神的奇異女妖,聲音帶著小勾子:“好看嗎?”
【這!誰!頂!得!住!啊!】
【我瘋了我瘋了,我的腦袋扭成360度單膝跪地獻上我的心臟只為了對月月老婆說一句:結婚嗎?】
【姓凌的怎麼這麼好命!】
【如果你知道我老婆是月月,你也會羨慕我】
【看見月月穿小皮裙還能不*的是這個,我是這個】
在彈幕發瘋的同時,凌巫的眼神幽幽抬頭,明明沒有鏡頭,他卻好像看向了鏡頭的方向。
然後下一刻,直播間的鏡頭變成了血腥的二號房間。
【老闆,怎麼突然換臺了!】
【不是,我說兄弟,不是……我老婆呢?】
【導演,再不把鏡頭轉回去,我就給綜藝刷差評了!】
【抗議抗議,快讓我多看幾眼我老婆】
導演看著彈幕的威脅也欲哭無淚,他還想看呢……
不是,他是說還想給大家看呢。
但是直播間的鏡頭根本調不過去,他想知道發生了什麼都不行,想也知道是那位的佔有慾作怪。
別說他根本沒能力調整鏡頭,就算能調整,他也不敢。
要命的啊!
嗚嗚嗚這到底是誰的綜藝節目,能不能把他這個導演放在眼裡一下TT
***
此時的凌巫只是將目光淡淡往虛空處瞥了一眼,然後就專注地看向推門而出的江梨月。
他的眼中滿是炙熱痴狂的愛意,開口回答她時聲音已經低啞得不像話:“好看,月月,好看……”
“好看就行。”江梨月終於收起她刻意勾人的表情,笑眯眯地放鬆下身體走向凌巫,“你不知道這衣服可難穿了,幸好效果還不錯。”
她幾步走到凌巫面前停下,看向他手上的紅色繩索:“你就選了這個?”
“嗯……嗯。”凌巫眼神漆黑如墨,幾乎快要將人吞噬,他的喉嚨上下滾動著。
“月月,你要讓我幫你綁上嗎?”
“那我現在給你綁?”
兩人同時開口,氣氛凝滯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麼?
江梨月瞪圓了眼睛:“你說什麼給我綁?”
“不是月月讓我幫你選喜歡的嗎?”凌巫遲疑地眨巴了兩下眼睛,看起來格外無辜。
好好好,狗男人這個副本看著濃眉大眼的,居然打這種主意。
那可不行,江梨月好不容易能翻身做主人,不甘心就這樣把機會拱手讓人。
她眨眨眼:“凌巫,男朋友,我都換好衣服了,就不能你配合我嗎?”
江梨月撒嬌的時候,刻意湊近了凌巫,突如其來的撲鼻香氣讓他靈魂震顫。
凌巫眼神閃爍,對上她忽閃忽閃的眼睛,差點忍不住心軟。
只好視線往下移,又正好對上她白花花一片溢位的軟肉。
她還在靠近,用那種甜軟黏人的聲音繼續撒嬌:“好不好,就試一下,我保證不會做得太過分的……老公,求你了……”
這誰頂得住!
他也不想的,可是月月叫他老公誒!
凌巫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閉上眼睛:“好,好吧……”
如果她喜歡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好滿足的。
反正月月只是好奇喜歡玩而已,她有什麼錯嗎?
江梨月聞言瞬間直起身子,緩緩勾起嘴角,哪還有剛才那副乖巧撒嬌的樣子。
她順手從牆壁上抓下來一個東西。
正巧就是她最開始選中的那條皮鞭。
她拿起皮鞭毫不留情戳到凌巫胸口:“誰準你穿上衣服的?”
力道不算大,凌巫卻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痴迷地看向江梨月,順著她的話低聲道歉:“對不起月月。”
江梨月卻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酷地吐出一個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