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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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巫雖然沒聽懂什麼叫素的,但是還是順著她的話點頭。

於是等回到房間把人撲到床上準備親親抱抱的時候,被江梨月無情推開,他還有點懵。

可憐巴巴地眨著眼睛用渴望的眼神看向江梨月:“月月……”

江梨月面無表情:“不可以。”

“哦。”凌巫像只被拋棄的小狗耷拉著腦袋。

看起來有點可憐。

但他眼神就是不看江梨月,好像在等她改變主意。

江梨月見狀哭笑不得,發現他用眼神偷偷瞟像自己,她故意哼哼唧唧道:“腰好酸,小腿好酸,都累死我了……”

凌巫一聽就心疼了,根本顧不上假裝生氣,立馬湊上去關心:“月月還是不舒服嗎?”

“嗯。”江梨月嬌俏地瞪他,“還不是怪你。”

凌巫想起不久前自己毫無節制的把她擺弄成不同的模樣,臉頰飄起詭異的紅暈:“對不起,月月。”

他心疼地伸手給她揉腰,動作小心得像是在伺候什麼水晶娃娃似的。

完全忘了他自己身上的痕跡要多得多。

尤其是胸口和腰腹處,此時還疊加著青紅交加的鞭痕,以及江梨月在極度舒適的時候留下的咬痕和抓痕。

嘻嘻,這些怎麼能叫傷呢,這些都是月月愛他留下的證據~

凌巫的按揉力度適中,江梨月舒服得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但凌巫依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躺在她身邊,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好漂亮好可愛的寶貝,真想把她一口全部吞下去。

凌巫心滿意足地想,這樣可愛的月月,是他的女朋友誒~

沒忍住,他湊上去吧唧親了一口,接著似乎是覺得味道很好,一下一下跟小雞啄米似的親了許多口。

幸好他還顧忌著不能吵醒江梨月,親吻的力度很輕。

像是落在湖水中央的輕飄飄的花瓣,蕩起細微的漣漪。

他的雙手如同水草一般,緩慢輕柔地將江梨月整個人纏住,每一寸肌膚都和她相貼,這才發出滿足的喟嘆聲。

“晚安,寶寶。”

***

江梨月第二天起床身體上沒有任何不適,凌巫推門進來順帶把早餐帶來。

還告訴她今天早上的第一個環節已經結束的事情。

“怎麼不叫醒我?”江梨月抱著被子,黑髮凌亂地披散在腦後,發出疑問。

“很無聊的做早餐環節,沒意思。”凌巫揉了把她的腦袋。

他把早飯隨手放在旁邊,接著兩隻手握著江梨月的腰,把她從被子裡抱起來,抱到自己懷裡。

他跟抱娃娃似的愛不釋手地摸她的頭髮,順便隨意解釋:“還不如好好睡覺,所以我就跟導演說你不參加。”

“導演同意了?”江梨月迷惑,如果說是想出這種綜藝節目的導演,應該不會很好說話吧?

凌巫:“為什麼不同意,導演還是挺好說話的。”

再說,不同意打一頓就好了。

江梨月想起每次傳來的那個帶著惡意的古怪音調,有點懷疑:“真的嗎?”

這還能好說話。

凌巫眨眨眼:“真的吧……”

江梨月:……

懂了,反正只要武力值夠,不管什麼人都能變得好說話。

凌巫見她好像不太信的樣子,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道:“你知道,我向來都是很友好的。”

“我知道。”江梨月笑眯眯點頭,“畢竟我也喜歡用和平的方法解決問題。”

她讚賞地看了眼凌巫,獎勵地在他嘴角親了一口:“謝謝男朋友~”

【此時還在演播室默默哭泣的導演:……?】

【如果不是見過月姐打人,不是,打詭的樣子,我就信了】

【笑死,看見凌巫怎麼威脅導演的人表示爽了,誰讓這傢伙每次都在節目裡一副拽樣】

【笑死,小情侶可真會裝】

【威脅過詭的都知道,被威脅的詭都是很好說話的……】

導演也在看直播,看著今天早上被凌巫毀掉的環節,以及他說自己好說話的模樣,不由得捂臉大哭。

嗚嗚嗚當導演怎麼這麼難。

這屆詭異也太難帶了!

江梨月不知道導演的敢怒不敢言,心安理得吃完凌巫帶來的早飯,然後才懶洋洋伸了個懶腰:“也不知道接下來的環節是什麼。”

吃飽喝足又睡夠之後,她對戀綜的節目形式還是挺感興趣的,畢竟是她上輩子都沒有參與過的形式呢。

“那我叫導演準備下個環節。”凌巫理所當然道。

這話的語氣,簡直就是帶資進組的金主爸爸本人。

江梨月看著他的側臉,笑眯眯誇他:“凌巫,你好帥哦~”

凌巫:///A\\\\\\

很快,熟悉的聲音就開始宣佈今天的任務。

“在緊張刺激的遊戲中,才更能能激發愛情的火花,當腎上腺素上升時,會產生愛情。”

“今天只有一個環節,情侶們會去我們節目組特意準備的鬼屋中冒險,各位去約會,去享受,去戀愛吧~”

“導演的臺詞還是這麼浮誇和土味。”江梨月站在凌巫旁邊默默吐槽。

客廳裡面的其他四隊情侶今天為止都還在,只是情況看起來比昨天更差。

聽見今天的約會內容是鬼屋,都露出不太好看的表情。

誰都知道,在詭異遊戲裡面的鬼屋肯定不是現實世界中那些光嚇人沒有危險的鬼屋。

相反這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就算聽見江梨月的吐槽,他們也沒有心情附和,更多的是對今天行程的擔憂。

但不管怎麼樣,副本都要繼續,五隊情侶很快被帶到了鬼屋面前。

鬼屋的外觀是一直黑漆漆的張大嘴的人頭模樣,上面滴答滴答往下流血,腥臭味十足。

江梨月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她在現實中也去過鬼屋,和當初看了幾百部鬼片一樣,都是為了演戲。

但她去過的那些鬼屋都沒有這樣的陰森恐怖感。

她來了些興趣,再看周圍的其他四隊情侶裡,玩家們的表情都不太好,他們的詭異物件都在安慰。

按照她看過演過的戀愛經驗,去鬼屋確實是增進感情的方式。

想想在黑漆漆的地方,情侶中的一方因為恐懼緊緊貼著另一方。

肌膚接觸,氣溫升高,心跳加快,誰還分得清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喜歡呢?

想到這裡,江梨月若有所思地看向身邊依舊穿著黑色衛衣的凌巫。

凌巫此時單手隨意插兜,另外一隻手牽著她,垂眼專注玩她的手,就像是和女朋友出門約會的帥氣男大。

大概是注意到江梨月看過來的目光,他微微抬眼詢問:“怎麼了寶寶?”

江梨月十分認真地問道:“凌巫,你怕鬼嗎?”

身為詭異boss,擁有強大力量,隨意撕著其他詭異玩的凌巫:啊?

但是看江梨月那副期待的樣子,他點點頭,語氣篤定地回答:“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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