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再用力一點(1 / 1)
第二天,江梨月果然換成了女僕的工作。
不過赫爾墨對她格外寬容,並不強行要求她只留在自己身邊。
江梨月偶爾幫他泡杯咖啡,然後就像蝴蝶一樣飛出去,去花園裡面採花。
有時候她會突然抱著一束花推開他的辦公室,然後就那樣笑盈盈看著他:“公爵大人,好看嗎?”
赫爾墨著迷地盯著她:“好看。”
於是他原本肅穆冷清的辦公室裡,多了許多不屬於他的東西。
一些每天都會變換花樣的不同的花,有些軟軟的屬於她的靠枕,還有她喜歡的杯子。
她偶爾端上來的甜點。
赫爾墨允許她去到特倫斯古堡的任何地方。
有天她為了找他,還直接闖進了他們的會議室。
一群臉色蒼白,處在黑暗世界頂端的吸血鬼們齊刷刷看過去。
本來還在暗罵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亂闖王的地盤,等看見江梨月的時候,就變成了“哪裡來的這麼香的小人類”。
吸血鬼對喜歡的最先渴望就是鮮血和慾望。
他們一個個就跟餓了幾十天的狼崽子一樣,貪婪地盯著她。
江梨月抱著花,愣在原地。
正在思考要不要先跑的時候,就聽見坐在最上首的男人開口:“過來。”
他神情帶著對她的佔有慾,是日思夜想越積壓就越明顯的渴望,以及對其他人的不悅。
江梨月果然乖乖走過去。
然後她就被抱著花,拉到了他的腿上坐下。
眾吸血鬼看見這一幕,風中凌亂:不是,這還是他們那個連人血都不吸的王嗎?
要知道,吸血鬼由於漫長的生命和強大的力量,對於慾望都是放縱的態度。
一個吸血鬼,對吸血都沒有慾望,更別說對其他的慾望。
他們之前還在心中一致猜測,他們的王說不定就是吸血鬼中的性冷淡,奇葩中的奇葩。
但誰知道,居然親眼還有看見他抱著一個人類小姑娘的一天。
而且就算王真的有慾望,不也應該是和他本人一樣,剋制的,冷淡的嗎?
可是他們家王盯著小姑娘的眼神就差沒直接把人給吞了。
和冷淡沒有任何關係!
赫爾墨察覺到其他人打量的目光,心中更加不悅。
月月是他的,他們這些螻蟻,居然還敢覬覦。
他冷笑一聲:“還沒有看夠?”
眾吸血鬼趕緊垂頭,不敢再看。
現在還敢看,不要命啦!
江梨月就這麼乖乖在他懷裡,聽他們開完了整個會議。
講的都是什麼家族,什麼地方又出什麼事了。
江梨月聽得無聊,低頭玩懷裡的話,而赫爾墨似乎是察覺了她的情緒,抓著她的手,一捏一捏似乎覺得還有意思地玩著。
直到會議結束,吸血鬼們鬆了口氣地離開,互相對視的時候,心中都傳達著一個資訊——
他們好像要有公爵夫人了。
江梨月等人走了才不自在地在他懷裡動了動,然後被赫爾墨緊緊箍住腰身。
她瞪他:“赫爾墨,鬆開我。”
因為赫爾墨表示不喜歡聽她叫公爵,於是江梨月就開始叫他的名字,到現在已經格外順口。
赫爾墨無賴似的,就不鬆開她,相處這麼久,他多少發現了她的本性。
根本不是開始認知的什麼小白兔,其實脾氣又大又嬌氣,鬼心思多著呢。
赫爾墨故意在她耳邊低聲道:“怎麼辦月月,就算我現在鬆開,在他們眼裡,我也是你的了。”
“我以前都從來沒有血僕,更沒有任何人類接近,現在都直接在會議上抱著女人,還不知道他們該怎麼編排我呢,我的名聲都沒了。”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江梨月,似乎試圖讓她覺得愧疚。
江梨月眨了眨眼睛,看向他:“真可憐……”
她眸子專注地看向赫爾墨,氣息緩緩朝他接近,在他失神的瞬間,猛地把人推開,然後一下子跳到地上。
赫爾墨回過神來,就看她得意地抬著下巴:“還裝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這麼怕你,怎麼可能敢說你的壞話。”
她一副把他看穿的模樣,赫爾墨哭笑不得。
就是這樣,這才是她的本性,狡猾又可愛。
“月月,我可沒有騙你。”赫爾墨攤手,“至少在他們看來,你已經是我板上釘釘的公爵夫人了,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江梨月狡黠地眨眨眼,“反正和我沒關係,你自己去找其他人吧……”
說著注意到赫爾墨突然變得危險的目光,她轉身就想溜。
結果下一瞬,就被他重新拉到腿上坐下,這次他的力道更重了些,眸色危險地盯著她,不急不緩道:“月月讓我去找其他人?”
“沒,沒有。”江梨月察覺到危險,主動抱著他,“公爵大人,我怎麼可能讓你找其他人呢,我就是亂說的,要是你敢找其他人,我就殺了你。”
最後這句話江梨月說得真心實意。
赫爾墨盯著她許久,確定她沒有撒謊,才稍微鬆開一點她。
在江梨月以為已經逃過一劫的時候,鋪天蓋地地吻就這麼落了下來。
赫爾墨含住了早就肖想已經的紅唇,這才幾天時間,他已經無比渴望。
強行壓制住,唯恐嚇到她的慾望,此時如同開閘的水一樣湧上來,他毫不剋制地啃噬吸吮佔有。
直到江梨月終於受不了把人推開,她的睫毛被沾溼,看起來如同被無情吹打的花朵,可憐又可愛。
赫爾墨沒忍住又吻了一下她漂亮的眼睛。
他低啞著聲音問:“怎麼樣,願不願意當我的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和貼身女僕有什麼不同?”江梨月故意為難他。
赫爾墨想了想,目光灼灼:“嗯,不同大概是,我可以完全屬於你。”
江梨月趴在他懷裡沒說話。
赫爾墨等了一會沒等到她的回答,本質上的佔有慾和偏執發作:“月月,我希望可以聽見我想要的答案,好嗎?”
還不夠喜歡他嗎?這可不行啊。
他願意為月月獻上一切,可她是不是也應該付出一點點的愛呢?
江梨月在他懷裡微微仰頭,咬住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含混道:“那你是我的了。”
赫爾墨髮出一聲悶哼,等聽到她的話之後,又變成肆意地笑。
他按住她的後腦勺,低聲誘哄:“月月,再咬用力一點。”
最好可以,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