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墨王派來的人(1 / 1)
翌日清早。
姜晚剛梳洗完,門外傳來青玉的通報聲。
姜明遠快步走了進來,臉色陰沉,道:“白露死了。”
姜晚抬起了頭,眼中含著不明思議,“她死了?”
“對,是吊死的。”姜明遠的臉色沉沉,握緊拳頭道:“她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怎會自己吊死呢,肯定是有人動的手!”
“是趙雨柔……定然是她!”他陡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冰冷。
姜晚皺了皺眉頭,白露會弔死,出乎她的意料,趙雨柔已經被揭穿過一次了,難道深夜的時候還會第二次去殺白露?
“她可真是心狠手辣!”姜明遠冷聲道,轉身就要去質問。
這時一道身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直接衝進了姜晚的屋子。
是姜停風。
姜停風看著二人道:“我早說過了,柔兒是無辜的!你們現在信了吧?”
“昨夜我送柔兒回去後,在外面守到了下半夜,直到看見屋子裡的油燈熄了才回去,柔兒是不可能對那賊人動手的,是那賊人自己上吊死了!”
姜明遠皺眉,冷盯著面前的人,“你看清楚了?趙雨柔沒離開過屋子?”
“那是當然!”姜停風點頭,“我親自守著的!”
姜明遠的臉色微變,他以為是趙雨柔動手殺的白露,但沒想到趙雨柔會一直在屋子裡,那麼……是誰動的手?
姜晚的內心也沉了下來,垂下眼,眸子深沉。
白露死了。
有人想滅口,不想讓她說出實話。
若不是趙雨柔的話,會是誰?
她的腦海裡頓時閃過一個人影,沈修玉。
她知道沈修玉深藏不露,武功高強,他若是腿傷已經痊癒了,那麼偷偷潛進屋子裡,吊死白露,是件極其簡單的事。
姜晚的眸子冷了下來。
姜停風看著二人道:“你們可不要再誤會柔兒了,柔兒性子弱,受不住折騰。”
姜明遠皺緊眉頭,說不出話來,心思煩亂。
兩人離開,屋子裡只剩姜晚一個人。
姜晚眉頭微皺,她應該派人守著白露的,沒料到還有人會對白露下手。
她手底下的人太少了……
想起墨竹,那武功高強的神秘女子,自從起火的那夜後,她因為瑣事纏身,沒再見過那人。
“青玉,去把墨竹喊來。”她吩咐道。
青玉應了一聲,立刻去知會墨竹。
很快,墨竹走進了屋子,一副恭敬的樣子,“奴婢見過小姐。”
姜晚上下打量面前的人,隨後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她記得起火之夜,面前的人受了傷。
“傷勢好些了嗎?”
女子回答:“已經全好了,讓小姐費心了。”
姜晚的眸光沉沉,看著她,沉聲道:“那麼現在該說一說了,你是何人,我知曉你不是墨竹。”
墨竹只是普普通通的下人,而面前的人,武功高強,輕功也十分不凡,明顯是換了一個人。
“是誰派你來的?”姜晚冷聲問道。
女子的身形頓了頓,木訥的站著,沒有回答。
姜晚早料到,她不會那麼輕易說出來身份。
她眸子沉了沉,轉了個話題,“不說?那麼換個問題,真正的墨竹去哪裡了?”
女子張了張口,回答:“給了一大筆銀子,讓她回鄉去了。”回答完後,又補了一句,“足夠衣食無憂,還有餘。”說的十分誠懇。
聽聞這句話,姜晚的心稍稍落下了一點,墨竹是她手底下的人,她無法坐視不理,若是面前的人傷了墨竹的性命,那麼她會為墨竹報仇,給個交代。
現在剩下的是面前女子的身份。
女子偷偷潛伏到她的身邊,並非是為了謀害,在危急時刻,還救了她的命。
女子對她的吩咐,也是唯命是從。
她到底是何人?
姜晚皺了皺眉頭,思索身邊所有的人,父母和兩位哥哥是沒這個本事的,不可能有如此武功高強的下人。
也斷然不可能是沈修玉或者是三皇子,他們會這麼好心給她派個武功高強的婢女?呵,派過來監視她還有可能,而且以他們的心性也不可能放走墨竹,而是會直接殺而代之。
那麼會是誰?
難道是……
姜晚的心頭顫了顫,鬼使神差竟是想起了墨王的那張臉。
這些日子有過接觸,產生過牽扯的,唯有墨王了。
她抬起臉,盯著面前女子道:“你是墨王派來的?”
女子的身形顫了顫,眼中閃過驚訝,轉瞬即逝,但是被姜晚看到個徹底。
女子停頓了一會兒,如實回答:“是。”
大人吩咐過,要是被看穿了身份,那麼不必隱瞞。
在聽到回答的時候,姜晚的眉頭緊皺,不禁手腳冰冷起來,感到疑惑,墨王這麼做是為什麼?派人到她身邊,難道是為了盯著她?
她上回撞見了一些事,雖說她什麼也沒看見,但是墨王放不下心。
除了這個理由之外,再想不出其他理由。
姜晚皺緊了眉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既然墨王懷疑她,那便讓他盯著吧。
“行吧。”姜晚淡淡應了一聲,不再多問什麼,“既然這樣,就繼續做你的事吧,只是我風晚院有風晚院的規矩,我的事,即使是墨王,也不得插手半分。”
“是!”女子的內心鬆了一口氣,若是被趕出去了,怕是要被大人責罰了。
大人命令,讓她守在姜小姐的身邊,絕不能讓小姐出事。
她恭敬道:“奴婢會安安分分的,小姐若有吩咐,奴婢唯命是從。”
姜晚擺手,讓人退下。
從今往後這院子裡,墨竹換了一個人,只是無人看出來,唯有姜晚一個人知道換了人。
……
另一處,趙雨柔得知了白露吊死的訊息。
“什麼?那個賊人吊死了?”
她整整一夜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生怕白露醒過來,會把她的事情給說漏出去。
現在總算能夠放下心了。
真是天助她也,讓白露那個廢物吊死了!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趙雨柔勾起唇角,冷冷笑了起來,臉色冰冷。
如此一來,姜晚兄妹就算知曉什麼,也無法證明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