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趙雨柔的嫉恨(1 / 1)
趙雨柔抱著好心情回了太傅府。
她料定姜晚不會被選為九公主的伴讀,看來姜太傅的一番苦心,似乎要白費了。
想到這裡她的唇角揚的更加厲害。
回到府裡,看到下人們臉色一個個喜氣洋洋的,似乎有了什麼喜事。
她沒有理會,她現在只想知道姜晚從皇宮回來了沒有。
“紅秀。”她喊了一聲。
“奴婢在。”紅秀立刻走上前,“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趙雨柔淡聲問道:“姜晚回來了嗎?”
紅秀點點頭,露出喜色道:“三小姐回來了,且還有件大喜事呢!”
“喜事?”趙雨柔蹙了蹙眉頭,突然間有種不安的感覺。
“什麼喜事?”
紅秀沒有注意到面前人的臉色,笑著道:“三小姐今日進宮,被選做公主伴讀了!這可是一件大喜事呢,夫人賞了府裡所有下人賞錢。”
她也拿到了賞錢,且不少,能抵得上大半月的月錢了,自然是開心的。
趙雨柔聽到後,臉色猛地一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說什麼?姜晚她,被選中了公主伴讀?”
這怎麼可能?
不是說九公主脾氣古怪,以折騰人為樂,已經攆走好幾個貴女了嗎,怎麼姜晚就被選中成了伴讀?
“是……”紅秀看著面前人的臉色,有些感到害怕,小聲回答。
趙雨柔的臉色變了又變,死死攥緊了帕子,幾乎要把帕子戳出個洞來。
怎麼會這樣……
怎麼什麼好事都被姜晚佔了呢?
當公主的伴讀,那是莫大的殊榮,不僅臉上有光,還能夠自由出入皇宮,見到皇宮裡的貴人。
甚至還能夠見到幾位皇子殿下。
趙雨柔死死捏著手帕,咬緊牙關,臉色陰沉的厲害,眸中充滿了嫉恨。
她費盡心思都沒能做到的,姜晚輕而易舉就做到了。
姜晚成了公主的伴讀,就大有機會見到三皇子了……
……
傍晚,一家子齊聚用晚膳。
今日有了喜事,因此讓廚房多做了幾道菜,桌上擺的滿滿當當的。
姜晚看到後不禁一笑,“怎麼做了這麼多菜?”
姜夫人笑著道:“今日有喜事,當然要慶賀了,晚兒被九公主看中,娘心裡歡喜得很!”
姜夫人拉著姜晚坐下,吩咐下人,佈菜的時候多給晚兒夾一些她愛吃的菜。
姜晚心裡感到暖意,她很久沒有跟家人一起吃過飯了。
姜夫人臉色歡喜,不過又想起來什麼,眉目間閃過一絲憂愁,握住了姜晚的手,道:“你成為公主伴讀自然是好的,不過若是不習慣宮裡的生活,或是與九公主不合的話……也無需勉強自己。”
話語裡是滿滿的擔憂,是怕姜晚進宮受委屈。
姜晚聽到後,心中更暖了。
唯有至親之人才會如此為她著想。
她反過來握住孃的手,柔聲道:“娘,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
“晚兒……”
姜夫人放不下心,歡喜中感到擔憂。
這個時候姜明遠假意咳嗽了一聲,“咳咳,菜都要涼了。”
姜夫人這才回過神,點點頭道:“是娘嘮叨了,快開始用膳吧,免得菜涼了……”
趙雨柔走到廳堂門口,就看到了其樂融融的一幕。
姜夫人溫柔握著姜晚的手說話,飯桌上的四人其樂融融,姜太傅平時威嚴的臉上,也多了一抹笑容。
趙雨柔站在門外,有種割裂感。
她只是個外人,裡面的幾人才是真正的一家子。
她,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就像現在,她不在當中,誰也沒發現少了她。
趙雨柔的臉色一白,身形晃了晃,目光落在姜夫人的臉上,平時看似最為疼她,把她當成親女兒一樣的姜夫人,此刻也滿眼都是姜晚,根本就沒注意到她不在。
她內心委屈,一股酸楚的感覺湧上來。
她把姜夫人當成是母親,結果人家卻是心裡從來沒有她。
趙雨柔死死攥緊拳頭,身子顫抖,最後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廳堂裡,姜夫人抬起了臉,掃了一圈,道:“柔兒怎麼還沒來?讓人去看一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姜晚和姜明遠聽到這句話,都不動聲色的收斂了眸子,眼底深處有些冷沉。
趙雨柔的真面目他們一清二楚,不過因她偽裝的太好,府裡的其他人全然不知曉,娘也不知曉。
此事需從長計議,要讓太傅府所有人看破趙雨柔的真面目才行。
下人去小院子請趙雨柔。
趙雨柔躺在床榻上,把頭埋進枕頭裡,頭也不回。
“我病了,就不去用晚膳了。”
她死死攥緊被子,捏的指節發白,她才不要去廳堂用晚膳,那是他們姜家人一家子其樂融融,她去了又有什麼用?她左右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
下人退出屋子,去稟報給姜夫人。
姜夫人皺了皺眉,臉上閃過擔憂,道:“柔兒身子不舒服?”
“一會兒給柔兒送一些羹湯過去,要是見她還難受的話,就去請個大夫。”
“是。”老嬤嬤應了一聲。
旁邊,姜晚在默默吃飯,至於趙雨柔生病什麼的,全然沒放在心上。
趙雨柔生病,與她何干?
而且指不定是裝出來的。
一家子開始用晚膳。
直到吃的差不多了,姜太傅道:“清蘭,明日母親會回來,你們早點做準備,明日一早去門口迎接母親。”
姜夫人掐算著日子呢,聽到後點了點頭。
一旁的姜晚則是身子僵了僵。
姜老夫人,她的祖母,要禮佛回來了。
想起那總是板著一張臉,看向她和母親時,充滿了嫌惡和輕蔑神色的姜老夫人,她的心沉了沉。
從她記事以來,就從沒見過祖母的笑臉。
每次去清心院,她都會聽到祖母的訓誡,教導她要懂事乖巧,聽從長輩的話,寫錯一個字,或是沒能及時抄女戒,都會被打手板。
她以前不明白,祖母為何會如此苛待她。
現在清楚了,那根本不是嚴苛,是厭惡。
姜老夫人厭惡她和娘,根本沒把她當成親孫女一樣看待。
廳堂裡的氣氛也冷了下來,姜夫人雖沒說什麼,但是臉色有了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