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立刻送走她!(1 / 1)
劉嬤嬤掃視了一圈,之後拿出老夫人給的紙張,展現給眾人看。
“你們有誰認得這圖樣的嗎?”
院子裡的下人們都湊過來看了一眼,她們大字也不識一個,不過圖樣是能看的。
仔細看了一眼後,搖了搖頭。
“劉嬤嬤,我們沒有見過,這是什麼東西?”
“這你們就不用知道了。”劉嬤嬤道。
紅秀看著劉嬤嬤手裡紙張上的紋路,越看越覺得像在哪裡見過,隨後想起來什麼,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小姐之前讓她出去打聽的東西嗎?
而且她還見過這個東西呢!
劉嬤嬤注意到紅秀的臉色,看著她,問道:“你可認得這圖樣?”
紅秀有些猶豫,最後點了點頭,在太傅府老夫人的輩分最高,她們這些當下人的,都得聽從主子的吩咐。
“是,我見過。”
“在哪裡見過?”劉嬤嬤問道。
紅秀轉過身,從屋子裡取來了一個荷包,開啟來,裡面放著碎成兩塊的玉佩,拼合在一起,玉佩的紋路就跟紙張上畫的圖樣是一樣的。
這是小姐讓她扔掉的玉佩。
她瞧著可惜,而且這還是小姐貼身佩戴多年,最為愛惜的玉佩,肯定不是真心扔的,說不定過段時日就要找了。
她就偷偷幫小姐收起來了。
“劉嬤嬤,就是這塊玉佩,您瞧瞧是不是一樣的?”
劉嬤嬤看了一眼,果然相同,沒有多說什麼,立刻拿著東西去稟報給老夫人。
清心院。
老夫人當看到玉佩,手一抖,差點沒掉落到地上。
老夫人的臉上,此刻充滿了震驚。
“這……這玉佩是從哪兒來的?”
劉嬤嬤回道:“紅秀說,這玉佩是雨柔小姐的,平時一直佩戴在身上,但是不小心摔碎了。”
“什麼?”
老夫人愣怔,抬起了頭,“你說,這是柔兒貼身佩戴的?”
“是。”劉嬤嬤如實應道,心頭有些好奇,這玉佩是什麼,老夫人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老夫人此刻內心翻江倒海,這是魏武侯家族的玉佩!是罪臣之家的玉佩,為何會在柔兒的身上?
莫非柔兒是……
老夫人的身子一晃,臉上的血色褪去,變得難看。
劉嬤嬤急忙去攙扶,“老夫人!”
老夫人顫顫巍巍,捏緊了玉佩,道:“我兒在何處,快扶我過去!”
劉嬤嬤不敢耽擱,攙扶著老夫人去了書房,一路上老夫人走的痕跡,一刻也沒有停歇。
走進書房後。
姜太傅看到了老夫人,道:“母親,您怎麼過來了?”
老夫人讓劉嬤嬤關上了門,等到屋子裡無人,把裝著玉佩的荷包,扔到了桌上,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姜太傅去開啟了荷包,當看到裡面的玉佩後,臉色一變。
老夫人臉色難看,詢問:“你說柔兒是一個故人託付給你的,我問你,那個故人是誰?”
姜太傅的眉頭緊皺,捏緊了玉佩。
“母親……”
“說!是何人?柔兒到底是哪家的孩子?”老夫人渾身發抖,激動的臉色都紅了起來。
……
趙雨柔從外面回來,眉頭緊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按照沈修玉紙條上所寫的,去了花綰院。
那是富貴人家風雅喝茶,尋歡作樂的地方,她想去見三皇子,結果連去往二樓的樓梯都沒能靠近,就被小二給趕出來了。
見不到三皇子的話,她就算知道這個地方還有什麼用?
趙雨柔握了握拳頭,感到苦惱,走進了院子。
一進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發生何事了?”
紅秀走過來,把方才劉嬤嬤來過的訊息說了出來。
“劉嬤嬤來做什麼?”趙雨柔問道。
紅秀回道:“劉嬤嬤拿著一張紙,在尋認識上面紋路的人,跟上回小姐您畫的有點像……”
趙雨柔的臉上瞬間褪去血色,蒼白如紙,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然後呢?”
那張紙怎麼會落到劉嬤嬤的手上?
要是老夫人知曉了,豈不是……
紅秀繼續如實回道:“奴婢就把小姐您的玉佩交給劉嬤嬤了,小姐玉佩上的圖案,跟那張紙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如同一道天雷劈落,劈中趙雨柔。
她的身形一晃,臉色蒼白。
玉佩給了劉嬤嬤……
那是罪臣之女的玉佩,要是被人知道的話,她的身份就會曝光!
趙雨柔抬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扇了紅秀一巴掌,氣的發抖,“賤婢!我不是吩咐過你趕緊把玉佩丟掉的嗎!”
紅秀被扇了一巴掌,臉感到疼痛,耳邊嗡響。
她捂住臉,感到害怕,顫抖著道:“奴婢……奴婢想著那塊玉佩是小姐您最珍惜的……就給您收起來了……”
趙雨柔聽到腦子嗡響,差點暈厥過去。
完了。
她罪臣之女的身份,要被老夫人知曉了!
都是因為這個賤婢!要不是她,事情也就不會變成這樣。
趙雨柔盯著面前的紅秀,都有種想撕了這個賤婢的心。
但現在不是撕人的時候。
趙雨柔轉過身,急急忙忙向清心院趕過去,她要向老夫人解釋,老夫人向來疼她,是不會介意她的身份的。
沒錯,她曾還救過老夫人的命,老夫人把她當成親孫女一樣,怎會因為罪臣之女的身份,就不待見她呢。
趙雨柔懷著期待,急匆匆的趕過去。
中途知曉老夫人不在清心院,而是在姜太傅的書房。
她又折返,急忙趕了過去。
一路快跑到了書房。
書房門緊閉,她快步走了過去,剛要敲門走進去。
屋子裡傳出蒼老冰冷的聲音——
“說!柔兒是哪家的孩子!”
趙雨柔的腳步停下,身子變得僵硬,手停在了門前,沒有敲門。
書房裡沉默了一會兒,傳出姜太傅的聲音,道:“柔兒是魏武侯府的僕人交給我的,讓我好好照顧她。”
“你……”
老夫人感到渾身血液逆流,聽到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差點暈厥過去。
“魏武侯可是罪臣之家!包庇罪臣之女,你可知罪名有多重?”
“母親……”姜太傅還想說些什麼。
老夫人冷厲道:“送走!立刻把她送走!”
門外趙雨柔的身子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