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醜事揭露(1 / 1)
姜晚在屋子裡看書卷。
青玉走進屋子稟報:“小姐,大少爺院子裡的小廝來了,說是請您過去一趟。”
姜晚看書的動作一停,抬起了臉,“可是大哥出事了?”
她沒有耽擱,立刻扔下書起身,快步往姜明遠的院子裡趕過去。
走進屋子裡,一眼看到姜明遠安安穩穩躺在床上,臉色如常,一點事情也沒有。
姜晚提著的心緩緩落下,慢步走了過去。
“大哥,怎麼了,突然喊我過來?”
姜明遠注意到姜晚是匆忙趕來的,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水,他的臉色愧疚,溫聲道:“讓你擔心了。”
姜晚搖了搖頭,她只是擔心大哥出事,看到無事的樣子,就能夠放下心了。
姜明遠道:“我來幫你討回公道。”
“討公道?”姜晚臉色疑惑。
姜明遠點頭,臉色沉重,“對。”
很快,姜太傅和姜夫人也來了,兩人皆是匆匆趕來的,聽到小廝的稟報,以為是姜明遠出了事,什麼都不顧上快步趕來的。
姜夫人走到床榻邊,擔心看著姜明遠,“遠兒,可是哪裡不舒服?”
“母親,我的身子已經大好,無需擔心。”姜明遠回道。
“沒事就好……”
這些日子姜夫人因為操勞擔憂,臉色憔悴了許多,直到姜明遠的傷勢穩定下來,心中的大石頭才漸漸落下。
姜明遠看著母親,眼底沉了沉,握緊拳頭,道:“母親,這些日子好像從不見趙雨柔來探望過我。”
姜夫人聽到後微微怔了怔,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遠兒受了這麼重的傷,柔兒一次也沒來探望過。
柔兒向來懂事,怎麼這回連個面也不露呢,兄妹之間沒有來往,感情只會越來越疏遠。
姜夫人蹙了蹙眉頭,轉頭吩咐:“去喊柔兒過來。”
“是。”嬤嬤應了一聲。
嬤嬤當即去趙雨柔的院子傳話。
趙雨柔當得知喊她去探望姜明遠,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失去血色,身子不由得微微發抖。
她該怎麼辦?
這幾天她日日夜夜祈禱,一定要姜明遠死,但事與願違,姜明遠的傷勢日漸好轉,已經能夠下地走路了。
現在她要去見姜明遠了……
要是提起那件事的話,她要怎麼做才好?
她有去找過三皇子,想請求三皇子再次出手。
但是這段時日三皇子沒有出現在花綰院,她連人影都沒見到。
趙雨柔的臉色蒼白難看,身子顫抖。
她慌亂之下,開口:“我……我身子不舒服,出不了門,等改日再去探望大哥……”
魏嬤嬤瞧了眼面前人的臉色,只不過是臉色難看了些,身子看起來還很好,至少還能下地走路,大少爺可是受了重傷,半條命差點都沒了。
雨柔小姐推三阻四的,不願去探望大少爺一眼。
要知道大少爺重傷的前幾日,大小姐每日都來探望好幾次呢,親妹妹和不是血親的,一眼就能看出差距來。
嬤嬤有些沒好氣道:“雨柔小姐,大少爺受重傷,您一次都沒去探望過呢,今日還是去探望一眼吧。”
趙雨柔張了張口,還想推阻,不過看到下人們的眼神,她只能硬著頭皮前去。
走之前轉身回了一趟屋,拿了一疊整整齊齊的紙。
姜明遠的屋子裡安靜。
姜晚坐在一旁,陪著姜夫人,安靜等著趙雨柔前來。
過了許久,趙雨柔走進了屋子,她低下頭,手上攥緊經文。
“大哥……”
“我聽聞你受傷,日日夜夜抄了經書,祈禱你身子快些恢復……”趙雨柔柔聲說著,把一疊厚厚的紙張放到了桌上,
姜明遠看都沒有看經文一眼。
她會祈禱?
姜夫人看到後,想要溫聲說你有心了,這時姜明遠冷淡的聲音響起,眼中一絲溫情也沒有,“我給了你幾日的時間,你還沒有向府裡的人坦白,現在是要我來說,還是你自己來說?”
趙雨柔猛然抬起了臉,臉上血色褪去,蒼白如紙。
她的身子搖搖欲墜,像是被風吹落的葉子。
“大哥……”她顫抖著開口,眼微發紅,淚水滑落,看著楚楚可憐,“大哥,是我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定會安安分分的……”
姜明遠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眼前人的眼淚,不會讓他憐憫半分。
“我說過,不要喊我大哥,我只有晚晚一個妹妹。”
趙雨柔的身形顫了顫。
姜夫人皺眉,剛想要呵斥些什麼。
啪的一聲,姜太傅上前打了姜明遠一巴掌,冷喝:“遠兒!胡鬧!我是這麼教導你的嗎?柔兒不管是不是姜家的血脈,也都是你的妹妹。”
“她是我妹妹?那麼誰來給晚晚做主?”姜明遠抬起臉,痛苦的一笑,明明晚晚才是他的親妹妹,他卻想著一碗水端平,這些年來對晚晚不冷不熱。
他不護著妹妹,那麼誰來護她呢?
“趙雨柔她想殺了晚晚,那天夜裡,她命人放火燒院子……”
姜明遠直接把全部事情說了出去。
姜太傅和姜夫人聽了,滿是不敢置信,愣怔在原地。
趙雨柔的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的一聲,最後的一根弦崩斷。
姜夫人渾身發抖,感覺渾身的力氣被抽去,抬起臉,看向姜明遠,“遠兒……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姜明遠的臉色黑沉,緊盯著趙雨柔,冷聲道:“我已經查詢到了證據,是趙雨柔的所作所為。”
姜夫人渾身發顫,轉過臉,看向趙雨柔。
一字字顫抖,“柔兒,果真是你做的嗎?”
趙雨柔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深陷地獄,她攥著帕子,嚇得花容失色,想要張口辯解,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我……我……”
好一會兒才抬起臉,流著淚道:“我沒有……是大哥誤會了……我怎會做出那種事呢……”
“趙雨柔!”姜明遠怒喝,因為牽扯到傷口,他的臉色一白,一手捂著傷口,一邊大聲冷喝:“事已至此你還要狡辯?難道非要我去把賣耗子的人帶過來,你才肯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