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感到不甘(1 / 1)
宴席越來越熱鬧,許多人圍聚在姜明遠的身邊,要敬他酒。
也有些人把洛子鳴圍在其中,洛子鳴不勝酒力,不太習慣這種場面,連連拒絕。
氣氛正熱鬧的時候,門口下人的聲音傳來。
“三皇子到!”
眾人聽聞,紛紛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學子們更是坐正了身子,看向門口。
三皇子走進了宴席,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到了姜明遠的身上。
三皇子淡聲道:“你們無需介意,我只是來看看熱鬧的,宴席繼續吧。”
宴席這才繼續,恢復到了熱鬧的樣子,有些人目光落在三皇子的身上,感到好奇,三皇子怎麼會突然來這裡。
學子們內心緊張,他們很快要進入朝堂,要是能夠抱上三皇子的大腿的話,官途就會一路順暢。
不過他們只是小小的學子而已,應該不能入三皇子的眼。
三皇子一路淡然的走過,目的很明確,走到了姜明遠的面前。
“姜大少爺,恭喜你。”
姜明遠微微一怔,沒想到三皇子會衝著自己來,對著三皇子作了個揖。
三皇子隨手拿起旁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遞給姜明遠,道:“我敬你一杯,想必姜大少爺不會拒絕吧?”
姜明遠看了眼面前人送的酒,皇子送酒,豈能拒絕,他若是拒絕的話,就等同於是不給三皇子面子。
他接過了酒杯,“多謝三殿下。”
三皇子淡笑了笑,與姜明遠的酒杯碰撞,之後一飲而盡。
眾人看到後,又是一陣豔羨。
三皇子親自送酒,明顯是看好姜大少爺。
也是,姜大少爺年紀輕輕就考上了前三甲,年輕有為,自然能夠入三皇子的眼。
往後姜大少爺就飛黃騰達了。
眾人內心羨慕,不過也只是豔羨罷了,誰也不敢表露什麼。
姜明遠仰頭喝盡了酒,臉色平靜,比起喜色,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深沉之色,三皇子突然示好,這是為什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不覺得三皇子是賞識他。
不遠處,姜晚也粗了蹙眉頭,臉色沉沉,內心想的跟姜明遠一樣。
她知道三皇子跟姜家不對付,恨不得把姜家除之而後快,前世三皇子和沈修玉聯手布了局,讓姜家背上謀逆之罪,淪落到滿門抄斬。
今日突然過來給姜明遠送酒?
此事必有反常。
姜晚緊盯著酒杯,甚至都覺得那杯酒有問題。
不過她隨身帶了解藥,此事可以放心,沒人能夠在她眼皮子底下毒死人。
三皇子侃侃而談,放低身段,溫聲與姜明遠交談,給人一種想要拉近關係的感覺。
姜明遠沒有放鬆警惕,規規矩矩應答,面色平靜,從不多說什麼,保持著君臣的距離,渾身上下透著疏離的氣息。
三皇子想要拉近關係,但說了一通,依舊是冷漠疏遠的距離,不禁皺了皺眉頭。
“狀元郎來了!”
“狀元終於來了啊……”這時人群道。
沈修玉出現在了門口,眾人的視線紛紛投望過去,頓時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貴女們也紛紛望過去。
其中許倩薇猛然抬起了頭,目光明亮,當看到一身青衫的沈修玉出現,她不禁心頭顫動,紅了臉頰,“沈公子……”
沈修玉一下子被眾人簇擁住。
他以禮待人,不驕不躁,一個個點頭回應。
目光掃過,餘光看到了三皇子,三皇子此刻跟姜明遠站的很近。
看到這一幕,沈修玉頓了頓,垂下了眼,遮擋住一片冷沉神色。
三皇子有意拉攏姜家,想把姜家收入囊中,這句話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會娶姜晚為妻。
想到這裡,他在袖中攥緊了拳頭,死死的掐住手。
姜晚是他的妻,這輩子只能是他的人。
即使是三皇子,他也不會相讓。
宴席變得熱鬧非凡,有些膽子大的姑娘,仗著膽子走上前,送上自己親手繡的香囊。
有一人走上前,就有第二個。
有姑娘走到洛子鳴的面前,臉色羞紅的把香囊塞進他的手裡,“探花郎,送給你!”
洛子鳴冷愣怔在站在原地,不知該怎麼反應才好。
有些女子想要送姜明遠香囊,但是他此刻與三皇子站在一起,女子們雖大膽,但也不敢走到三皇子面前,因此姜明遠的身邊很清淨。
其中收到香囊最多的是沈修玉,他彬彬有禮,把香囊一個個送還了回去。
“多謝姑娘的好意,不過沈某不能接受。”
許倩薇也站起了身,走到沈修玉的面前。
她抬臉問道:“沈公子,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曾在文墨坊前見過……”
沈修玉看著面前的人,目光平靜淡淡。
許倩薇感到失落,不過很快收拾好了情緒,只是一面而已,沈公子不記得她倒也正常。
她雙手送上香囊和包好的東西,柔聲道:“這是上等硯臺,沈公子恭喜你高中狀元。”
沈修玉看都沒有看她手上的東西一眼,平靜道:“多謝姑娘好意,沈某不能接受,姑娘請拿回去吧。”
他的聲音裡一點感情也沒有,冷漠淡然,透著一抹疏遠。
許倩薇怔怔,沒想到沈修玉會拒絕她。
她是許家小姐,出身名貴,都是男子討好她,她從沒有吃過閉門羹,但是沈修玉連看也不看她一眼,就拒了她。
她輕咬下唇,感到不甘,還想說些什麼。
沈修玉的心思全然不在她身上,目光移開,怔怔看向一處地方。
許倩薇心裡感到難過,也隨著看過去。
看到了不遠處的姜晚。
姜晚走到了姜明遠的面前,把手裡的香囊繫到他的腰上,“大哥,香囊送你。”
姜明遠微笑道:“晚晚,我會好好珍惜這個香囊的。”
姜晚微微點頭,湊近姜明遠時,順便觀察他有沒有中毒,畢竟方才喝了三皇子送的那杯酒。
看到人無事,放下了心。
許倩薇發現沈修玉看的方向,正是姜晚所在的地方,她不禁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感到不甘。
她到底哪裡比不過姜晚?
她都已經放低身段了,沈公子竟然連看都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