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他又在發什麼瘋(1 / 1)
沈修玉看著面前的人,閉緊了嘴,內心打定主意,墨王在尋找她的事情絕不能讓她知曉!
這兩人走得太近了,讓他產生了不安的感覺。
在晚晚嫁給他之前,絕不能讓她跟墨王產生牽扯!
沈修玉不禁握緊姜晚的手腕,姜晚的肩膀負了傷,此刻牽扯到傷口,隱隱作痛,她的臉色一白,身子微顫。
沈修玉回過神,察覺到後連忙鬆開了手,看著面前人微白的臉色,充滿了心疼。
“晚晚,對不起……我沒能注意到你的傷……”
“你的傷勢如何了?”說著,手伸過去。
姜晚退後了半步,冷光一閃,一枚銀針直接紮在了面前人手背的穴道上。
沈修玉猝不及防被紮了一針,感到刺痛,下一刻他感覺手漸漸發麻,失去了力氣。
姜晚的面色冰冷毫不留情,冷聲道:“我說過,再不鬆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
沈修玉看到自己手背上深深扎進去銀針,只是一根銀針而已,他的手發麻,使不上力氣,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銀針上有毒?
內心不禁感到驚恐,臉色也有了變化。
姜晚的眸子蘊含冷意,她在姜家時跟師父學習了人體穴道的位置,有銀針刺激穴道,就能起到各種作用,比如一針能讓人無法言語,也能讓人手發麻,失去力氣。
“下次再敢動手動腳,就絕不是這麼簡單。”
話語冷然落下後,姜晚轉身回了帳篷。
沈修玉有意追上去,不過看了眼自己的手,內心恐慌,要是銀針上有毒的話就糟了。
他沒有耽擱,轉身離開,去找大夫醫治。
姜晚回到了帳篷,她只是出去吹吹風而已,沒想到又碰上了沈修玉,不知道他發的是什麼瘋。
真是晦氣。
姜晚躺回到床榻上,閉上眼準備歇息。
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浮現沈修玉晦氣的話,他不止兩次說過,墨王對她有心思。
她當然不會相信這種渾話,但是沈修玉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透著一絲急躁,好像知曉些什麼,若說是為了騙她說出來的話,不可能有急躁和擔憂。
他知道些什麼?
姜晚的內心有了一絲疑慮。
過了一會兒,就把心思給壓了下去,不再去想。
手腕上隱隱作痛,抬起來一看,已經發紅,她皺了皺眉,用帕子擦拭手腕的地方,像是沾染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一想到沈修玉觸碰了她,就感到噁心,覺得今日下手還是輕了。
要不要在銀針上塗上毒呢?
要是以後再遇到不長眼的,就直接用塗了毒的銀針,對了,還要多配製一些毒散……
另一處,沈修玉快步返回了帳篷,找大夫醫治。
他不敢自己動銀針,此刻整個手發麻,使不上力氣,就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他怕亂動銀針的話,會有不好的後果。
很快相識的大夫來給他看病,直接拔出了銀針。
過了一會兒,手漸漸恢復知覺。
大夫摸了摸鬍鬚,感到驚奇,“真是巧妙,手背上的確有個穴道,刺激之下就能失去知覺,沒想到用一根銀針就能做到……”
沈修玉愣怔,他原本以為是銀針上有毒,沒想到是刺在了穴道上。
姜晚只是隨手的一針,就正中穴道。
難道她知道穴道在哪裡?
不,不可能……
姜晚不是大夫,也根本不知曉醫術,怎麼可能懂得穴道,肯定是偶然。
沈修玉皺緊了眉頭,神色沉沉。
……
接下來的兩日,春獵繼續。
墨王派了人嚴加防守,深山裡增加了許多護衛,還調動了錦衣衛在暗中保護幾個皇子。
那群黑衣人的目的是皇室中人,想要引起動盪。
姜晚感到擔心,提醒姜明遠和姜停風,要多加小心。
兩日後,春獵順利結束。
鑼鼓喧囂,一副士氣昂昂的姿態,這次春獵,大獲豐收,表明了本年會順順利利,皇帝龍顏大悅。
眾人打賭誰會獲得頭彩,最有希望的,還是幾位皇子和墨王。
有許多人覺得墨王能獲得頭彩,但沒想到最後獲得頭彩的,是三皇子。
“恭喜三殿下!”
“三殿下竟然獵了一頭老虎,真是吾輩的楷模啊!”
“是啊是啊,三殿下英勇無比,獨自打獵下一頭虎……”朝中大臣們紛紛走過去阿諛奉承,話語裡充滿了討好。
夜庭軒站在眾人當中,面色高傲,他也沒想過會獲得頭彩,畢竟有夜容雲在。
夜容雲的本事他知曉的一清二楚,但沒想到這次狩獵,夜容雲並沒有打多少獵物。
夜庭軒遠遠看向夜容雲所在的方向,夜容雲此刻淡淡喝著茶,風淡雲輕,似乎全然沒把狩獵的頭彩放在心上。
正是他淡然的樣子,夜庭軒不禁在袖中握緊了拳頭,臉色陰沉了下來。
墨王,總有一日要除掉!
皇帝開始行賞。
皇帝的目光落在三皇子的身上,充滿了賞識和欣慰,含笑道:“這次春獵獲得頭彩的人是,庭軒。”
“恭喜三皇子!”
“恭喜三皇兄……”
幾個皇子心裡雖不服氣,不過這個時候只能笑著恭賀。
經過這次春獵,三皇兄在父皇心裡的分量又重了一些,爭奪太子之位就更有利了。
夜庭軒走上了前,道:“這頭彩我愧不敢當,其他人也獵得了許多獵物,我只是運氣好遇到了山中之王老虎,打獵了下來而已。”
皇帝聽到謙虛的話語後,臉色更加的滿意,點了點頭,“你獲得了頭彩,按照慣例,朕會滿足你一個願望。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三皇子的身上,想知道他會要何種賞賜。
幾個皇子們更是內心緊張,若三皇兄想要的賞賜是太子之位,那麼豈不是就讓他得手了?
氣氛沉沉,透著一絲凝重。
夜庭軒的臉上充滿了野心,他當然想得到太子之位,這麼多年了,太子人選還沒定下來,誰都想坐上那個位置。
但是他並非蠢人,不會直白的提出想要太子之位,這麼做只會惹得父皇不喜。
比起太子之位……他想到了更好的賞賜。
他眯了眯眼,目光掃了眼遠處的姜家,心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