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姜小姐是好人(1 / 1)
“什麼?解開了?”
淑妃愣怔住,全然不敢相信,怔了好一會兒後,道:“奕兒,你是不是哄著母妃呢,你身上的毒……”
夜璟奕臉色認真,看不出一點說謊的跡象,道:“兒臣沒有哄母妃,身上的毒的的確確是解開了,您看,就算把屋子裡的炭火撤下去,兒臣也不覺得冷了。”
淑妃上上下下打量,面前的人臉色雖然虛弱,不過的確不像之前那麼畏冷了。
難道……毒真的是解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淑妃怔怔問道。
夜璟奕道:“這一切都多虧了姜兄和姜小姐,是姜小姐請動了師父華清神醫,給我診脈,這才解開了我身上的毒,僅僅施了兩次針,就已經感覺到體內的毒緩解了大半,不像之前那麼寒冷。”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夜璟奕的臉上連自己都不自覺的有了溫和之色,眼底輕柔。
淑妃聽著兒子的話,得知毒有希望解開,身子顫抖起來,不禁流下了淚水。
“太好了……太好了……”
只要能解開奕兒身上的毒,就算讓她付出任何代價,她都願意。
老天終於聽到了她的請求,奕兒有救了。
“母妃,您往後無需再擔憂。”夜璟奕伸出手,擦去淑妃臉上的淚水。
淑妃點頭,淚水潸然落下,“嗯……”
如此大好的日子哭的話不好,淑妃強行壓下了內心激動的情緒,用帕子擦拭乾了淚水,隨後道:“你說是姜小姐請動華清神醫為你診治的?”
“是。”夜璟奕沒有隱瞞,把所有事情說了出來。
淑妃聽到後內心對姜家和華清神醫滿是感激,多虧了他們,奕兒才能有好轉。
還有特別是姜小姐,當初在御花園賞花宴的時候,她就瞧著姜家小姐是頂好的,都想要給奕兒拉姻緣了。
“姜小姐……我瞧著就是頂好的。”淑妃內心對姜晚的喜愛多了幾分。
夜璟奕淡淡笑了笑,“姜小姐是個好人。”
淑妃抬臉看向自己兒子,奕兒從不會多看女子一眼,但是現在從他口中聽到誇讚女子的話語,真是難得。
夜璟奕道:“往後母妃無需再邀請任何人進宮。”
淑妃點了點頭,“那是當然。”
她是為了請求葉神醫給奕兒診治,才去拉攏葉姑娘的,如今奕兒身上的毒解開了,那麼自然就不需要再拉攏葉姑娘了。
反倒是那位姜小姐……有空的話要見一見。
淑妃暗戳戳的有了小心思。
另一處,長公主的宮殿。
穿著華貴的女子照著銅鏡,左看右看。
一旁葉雪衣笑著誇讚道:“長公主殿下膚如凝脂,如同十六的少女一樣,真是讓人豔羨。”
長公主聽了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沒有哪個女子不愛美,長公主更是,她對這張臉緊張的很,每日都要用牛乳洗臉,用最珍貴的凝脂塗抹,保養絕美的容貌。
這個時候葉雪衣奉上了玉雪膏,塗抹到臉上之後,肌膚變得白皙,膚如凝脂,甚得長公主的心。
長公主淡聲道:“你送上來的玉雪膏,本公主用著不錯。”
“長公主喜歡就好,民女倍感榮幸。”葉雪衣語氣恭恭敬敬。
“往後有什麼好東西,記得第一時間送到本公主這裡,本公主絕不會虧待你。”長公主高高在上開口。
“是。”葉雪衣乖巧應了一聲。
長公主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愈發滿意,內心對葉雪衣也有了幾分看重,隨口道:“過些日子是本公主的生辰,你也過來吧。”
“生辰?”
葉雪衣一怔,長公主的生辰唯有那些收到邀請的達官貴人才能參加,但是公主此刻邀請了她,那麼是不是說明她已經入了長公主的眼?
她感到歡喜,連忙道:“民女定會前去的。”
這些日子淑妃經常邀請她進宮,她知曉淑妃是看重她。
不過那又有何用?
淑妃是二皇子的生母,二皇子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就連爺爺都說二皇子的毒解不了。
她要想法子另攀高枝才行,入了貴人的眼,才能在京城裡高抬下巴行走。
運氣好的是,她入了長公主的眼,長公主十分的看重她。
只要她不斷做出養膚的膏脂,就能借助長公主的勢力,進入京城的貴女們圈子當中,不,她可要比那些貴女們要有能耐多了。
葉雪衣的內心高傲,她可是葉神醫的孫女,那些貴女們算得了什麼,連她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
長公主生辰的帖子紛發到了各個府。
太傅府也收到了帖子,長公主邀請京城各大青年才俊參加自己的生辰。
姜晚看著手中的帖子,若有所思。
青玉一臉的輕快,笑著道:“小姐,這可是長公主的請帖呢!受到邀請的人全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咱府就收到了三個帖子!”
青玉覺得自豪,別家就連一張帖子都得不到,但是小姐就得了邀請。
要是在長公主的生辰上露臉的話,還能長几分面子。
姜晚看著請帖,神色沉沉,漆黑的眸子沒有任何歡喜之意。
長公主……
前世的記憶浮現在心頭,讓她感到冷意。
長公主表面上雍容華貴,實際上驕縱蠻橫,心冷無情,風評並不好。
京城人皆知,長公主喜好美色,在府裡養了幾個男寵,僅是如此還不滿足,看上樣貌俊美的男子,管他是臣子還是書生,都會想方設法弄到手。
眾人內心有怨,不過礙於長公主尊貴的身份,無人感言。
一次宴席的時候,不知怎的大哥入了長公主的眼,從那之後接連引來了好幾樁麻煩事。
大哥冷言拒絕,但是長公主毫不在乎,步步緊逼。
因為此事導致太傅府名聲受損,鬧到風頭浪尖。
直到大哥不小心傷到了臉,長公主這才作罷,沒再繼續糾纏。
姜晚追問過是怎麼受傷的,大哥淡聲說是不小心傷到,但是她看那刀痕,並不是不小心傷到的,而是自己劃傷的痕跡。
姜晚的臉色冷了下來,盯著請帖,神色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