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更大的陰謀(1 / 1)
姜明遠眉頭擰緊,立刻去調查二皇子所說的幾個黑衣人,他們持有黑火藥,若此事為真的話,那麼這可是大事。
他想起來昨天晚晚也說了同樣的話,說燈油中混合著火藥的氣味。
難道……真的是火藥?
姜明遠立刻去查,原本以為要花費極大的功夫,沒想到輕輕鬆鬆就查到了線索。
入夜。
姜明遠回了太傅府,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徑直去了風晚院。
風晚院還點著油燈,表明姜晚還沒有歇息。
姜晚披了件披風,走到院子裡,“大哥。”
“查到了。”姜明遠神色凝重,把查到的訊息沒有隱瞞全部告訴了妹妹,他答應過妹妹,一有訊息就會通知她。
“黑火藥……”
姜晚眉頭一皺,“果然是火藥,當時我沒有聞錯。”
“對。”姜明遠點了點頭。
姜晚抬起了頭,“大哥是如何查到的?”
姜明遠神色嚴肅,他今夜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今天二皇子去探望了沈修玉,是沈修玉說的那些話……二皇子將此事告訴了我,讓我去調查。”
“沈修玉?”姜晚原本平靜的臉,有了變化,眸光閃過冷沉的神色,“是他告訴的二皇子?”
“嗯。”姜明遠嗯了一聲。
姜晚要查的人原本就是沈修玉,想弄清楚他在打什麼主意的。
沒想到沈修玉出其不意,告訴了二皇子訊息,順著這些訊息調查,還當真查出了燈樓的蹊蹺之處,明日就可以把幕後的賊人全部都給拿下了。
姜晚內心的懷疑更重,眉頭擰緊,沈修玉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大哥當真是查清楚了?”她問道。
姜明遠點了點頭,“讓人去確認了好幾次,那些訊息千真萬確,是燈樓放火的主謀沒有錯,不會有假。”
姜明遠的性格十分謹慎,即使是二皇子告訴他的訊息,他也會去徹查清楚,以保不會有任何差錯。
“這就奇怪了……”姜晚不禁喃喃,沈修玉竟然會幫二皇子,他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難不成他是想攀附上二皇子?
她的身體僵了僵,彷彿被一道雷劈中。
這麼一來的話就全都能說得清了。
沈修玉救了二皇子,還因此身負重傷,還把賊人的訊息悄悄透漏給二皇子,獲取二皇子的信任……
姜晚的眸子漆黑,手一點點攥緊,指節發白。
“晚晚?”姜明遠察覺到妹妹的臉色不對勁兒,喊了一聲,姜晚沒有任何反應。
“晚晚。”
姜明遠又喊了一聲,擔憂看著她。
姜晚這才回過神來,抬起臉,臉色不太好看,“我無事,大哥,你奔波了一天應該累了,快點回去歇息吧。”
姜明遠放不下心,“你也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好。”姜晚微微點頭,應了一聲。
夜裡。
姜晚輾轉反側沒能夠睡著,腦海裡想著沈修玉的事情,心不禁冷了下來,眸光冰冷。
對她來說威脅最大,最不能夠放下心來的人,就是沈修玉。
沈修玉跟她一樣,知曉未來發生之事。
“沈修玉……”
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真正想要攀附二皇子,還是表面上獲取信任,暗中則是為了三皇子做事,有更大的陰謀?
三皇子三番兩次對姜家出手,算計姜家人,若不是她出手避開了禍事的話,二哥和她早就已經出事了。
不管怎樣,她絕不會放過三皇子。
……
另一處,三皇子府。
計謀失敗,沒能夠傷到夜璟奕,夜庭軒感到惱怒,多喝了兩壺酒。
不過來日方長,等他解開了禁足,從這個府邸出去了之後,一定會親手除掉那個病秧子!
原本就是會病死的人,根本就不該與他爭搶的。
可不要怪他心狠,要怪就怪你病好了。
夜庭軒抓起一壺酒,仰頭灌了一口,心中感到鬱悶。
“殿下。”這時清冷的聲音傳來。
夜庭軒抬眼看去,看到雲星霓,眉頭皺了皺,不滿道:“你來做什麼?”
兩人成婚之後,夜庭軒的本性畢露,他娶南詔國的公主,本就是貪圖公主的助力,根本不是真心實意愛雲星霓。
雲星霓滿懷期待的嫁過來,結果被潑了一盆冷水,曾經滿眼都是她,甜言蜜語的男人,全然變了樣子。
而且不僅如此,還因為趙雨柔的事情,他們吵了好幾架。
她容不下側妃,處處為難羞辱趙雨柔,但夜庭軒一點也沒想到她的委屈,反而覺得她聒噪多事,冷聲斥責了她。
兩人吵了幾架後,關係漸漸變冷,已經好久沒有同房過了。
“哼!”雲星霓冷哼了一聲,徑直走過去,直接坐到了夜璟奕的對面,陰陽怪氣道:“怎麼,我難道就不能來嗎?你難道還想著趙雨柔?”
夜庭軒滿心的煩心事,他被禁足許久,父皇還沒有原諒他,在這段期間竟然冒出二皇子,想要搶奪他的太子之位,這讓他怎能不煩心。
現在又提起趙雨柔,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趙雨柔才開始的!
他眼睛通紅,惱怒的不行,砰的一聲放下酒杯,“你到底想做什麼?我今日不想與你吵,你立刻走!”
雲星霓嘴角勾了勾,露出苦澀的笑容,她過來是想與他好好說話的,但是現在夜庭軒的心裡根本沒有她,只會跟她吵架。
她都不知道夜庭軒是不是真心喜歡過她了,在林子裡的兩人度過的那幾日,是真心的嗎?
“夜庭軒……”她柔柔開口,想說些什麼。
夜庭軒心裡厭煩,什麼也不想聽,只想喝酒,冷喝道:“別來煩我,滾!”
雲星霓心中燃起的希望頓時冷卻,變得冰冷,眸子也冷淡了下來。
果然……這一切都是她的妄想,夜庭軒的心裡根本沒有她。
既然如此那麼她也不會抱著渺茫的希望了,他們之間各取所需就行,他要他的皇位,而她要她的權勢。
雲星霓冷聲道:“夜庭軒,燈樓之事我已經知道了,是你派人去做的。”
夜庭軒抓著酒壺的手頓了頓,有些驚詫,不過並沒多說什麼,“那又如何?你還能去告發我?呵。”
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他要是失了勢,那麼雲星霓也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