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自毀容貌(1 / 1)
長公主突然邀請晚晚參加棋宴,而且還讓婢女送她回來,事情蹊蹺。
姜明遠知曉長公主對自己的心思,三番兩次送東西過來,明明他說的很清楚,拒絕了長公主的好意,但依舊是不折不撓。
他為了躲避長公主,天天外出,不讓長公主找到任何機會,但沒想到會把主意打到晚晚的身上。
姜明遠擔憂的目光看著姜晚,“晚晚,你如實跟大哥說。”
姜晚看到大哥急匆匆趕來,臉色急躁的樣子,心裡彷彿有暖流流過,感到暖意,她搖了搖頭,“大哥,我無事,長公主沒有為難我。”
“你說的這些可是真的?是不是為了讓我安心,才矇騙我的……”姜明遠放不下心,事出突然,他怎可能安心?
姜晚微笑,“是真的,我沒有騙大哥。”
姜明遠眉頭緊皺,看向墨月。
墨月知曉意思,如實回道:“大少爺,長公主並未為難小姐。”
聽到確切的回答,姜明遠的心這才一點點落穩,道:“沒事就好,往後要是長公主再邀請你,你就想法子推掉。”
他不接受好意,長公主就去尋了晚晚……
姜明遠的拳頭硬了起來,臉色冰冷。
若是尋常人的話,他早就想法子讓那人拉不下臉了,只不過那人是長公主,身份尊貴,他若有不敬的話,就會給太傅府惹麻煩。
“晚晚,對不住……”
姜明遠的內心滿是愧疚,都是因為他,才會讓晚晚也被長公主盯上。
“大哥……”姜晚直直看著面前的人,姜明遠的臉色愧疚,氣勢都銳減了許多,明明先前是清風霧月的人,但現在臉上多了幾分疲乏。
她感到心疼,明明不是大哥的錯,卻要遭受折磨。
“這不是大哥的錯。”
“不,是我的錯……若我當時沒有救長公主,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也不會讓你也身陷麻煩當中……”
姜明遠搖頭,臉色愧疚,都不敢去看妹妹。
姜晚不願看到姜明遠繼續消沉下去,抓住了他的衣袖,“大哥是心善之人,不管那天遇險的是何人,都會出手相救的。”
姜明遠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他不止一次想過,要是那天沒有救下長公主的馬車,那該有多好。
若是長公主一直就纏著他不放,或是再次殃及晚晚的話,他該怎麼做?
長公主看上了他什麼,怎麼做才能夠讓長公主收回心思?
要是他樣貌有殘的話,還會糾纏他不放嗎?
要是他樣貌有殘……
這個念頭一出,如同滕蔓般瘋狂的滋生,姜明遠的心沉冷了下來。
姜晚想要勸慰大哥,這件事並不是他的錯,面前的人一點點冷靜了下來,她抬臉看去,看到姜明遠漆黑的眸子,不見一絲光亮。
她的心頭跳停。
“大哥……”
姜明遠看著妹妹,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溫聲道:“晚晚,放心,大哥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的,也不會讓任何人逼迫你做不願的事。”
姜晚的內心有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大哥很古怪。
她猛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難看起來,緊抓住了面前人的衣袖,“大哥,你想做什麼?”
姜明遠沒有說話。
姜晚的臉色焦灼,她生怕大哥會選擇跟前世一樣的路,自毀容貌,以此來脫離長公主的糾纏。
“大哥……”
姜明遠笑了笑,不想讓妹妹擔心,柔聲哄道:“沒想做什麼,別擔心。”
“不……”姜晚眉頭緊皺,盯著面前人的雙眼,“大哥是想要自毀容貌?”
姜明遠的身形一僵,臉上的笑意也凝固住,心思被戳破,沒想到晚晚會猜出他想要做什麼。
不過很快收斂了臉色,安撫面前的人,“沒有,我怎會傷自己呢,別胡思亂想。”
“好了,時候不早,你好好歇息,我也要回院子了。”姜明遠怕留的越久,越是會露出馬腳,他的確是那麼想的,只要毀了容貌,身上有殘疾的話,長公主自然就不會緊追著他不放了。
不過是皮囊而已,毀了又如何,又不會害及性命。
他堂堂男兒,不會畏懼。
姜晚沒有放開手,緊緊抓住大哥的衣袖,不讓他離開。
“晚晚,快鬆手……”姜明遠感到無奈。
姜晚抿了抿唇,認真道:“我不許你傷害自己,這不是你的錯……”
前世大哥毀容,躲過了長公主的糾纏,但也因此飽受歧視,讓人指指點點,她絕不會讓這件事重蹈覆轍。
她的臉色嚴肅,目光認真,“此事交給我,我會讓長公主打消念頭。”
姜明遠錯愕,“晚晚……”
姜晚並不是胡口亂言,她是認真的,此事不管用什麼法子,她都會去解決,若不行她還可以去找夜容雲幫忙。
長公主身份尊貴,可她也不是吃素的,她的身邊有墨王在。
姜明遠愣怔了好一會兒,隨後苦笑,他知道妹妹擔心她,但是又能做什麼呢,要是萬一惹惱到長公主,那將是重罪。
他不希望晚晚受傷,也不想晚晚因為他,受任何委屈。
“晚晚……”
姜明遠的聲音低沉,“你的好心,大哥知曉了,只是這件事沒這麼容易,長公主繼續糾纏下去的話,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麼……”
“只要我毀了這張臉,長公主就不會繼續糾纏了。”
他可不覺得長公主是真心愛他這個人,他容貌有殘的話,就不會糾纏了。
姜晚死死掐緊了手,指節掐的發白,臉色認真,“大哥,我是說真的,我有法子讓長公主打消念頭。”
“你若是敢擅自毀容貌,我覺不會原諒你的,以後再也不見你了!”
“晚晚……”姜明遠心頭一緊,想哄面前的人,但是姜晚已經下定了決心,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心想要幫大哥。
“大哥,相信我,就信我這麼一次,好不好?”
姜明遠沉默,“……”
姜晚的臉色懇切,身子微微顫抖。
過了片刻,姜明遠輕嘆一口氣,心軟了下來,他怕晚晚真的會跟他置氣,不再見他。
“好,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