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處理掉墨王(1 / 1)
沈修玉心頭猛跳了一下,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二皇子會問他朝堂上的見解,必然是想試試他的能力,他若是能說出二皇子想聽的話,那麼他今後將會是二皇子的得力干將。
沈修玉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在快速的琢磨思路。
“朝堂上都在傳皇上重用墨王的事,還有小道訊息稱皇上要將墨王立為儲君了……”
夜璟奕聽聞面色沒有改變,只是細微的停頓了一下。
沈修玉捕捉到了這一點。
加上夢中的經歷,他已然有了兩世經驗,雖說有些地方變得不大一樣,不過有一點沒有變。
那就是幾個皇子都十分的忌憚墨王,二皇子也不例外。
二皇子必然也不想看到墨王過得太好。
沈修玉內心沉著思量,表面上不動聲色,開口:“不過下官覺得此事沒有這麼簡單,皇上絕不是看重墨王,才派墨王前去的。”
夜璟奕笑了起來,目光中有了一絲欣賞。
他果然沒有看錯人,眼前的人是可用之才,腦子裡有真材實料。
“那你說說皇上為何要派墨王前去?”
“……”
沈修玉思索著夢中發生的事情,夢中與此刻有了很大的改變,在夢中引起叛亂的人應該是六皇子,皇上派了三皇子和墨王去捉拿,而現在反叛的人變成了三皇子,皇上依舊是派墨王前去的。
在夢裡,墨王受了重傷,差點身死,聽說是中了計。
墨王心思縝密,手段狠絕,又怎麼會中計呢,除非是……
他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
夜璟奕看向面前的人。
沈修玉臉色難看,手緊緊握著茶杯,抿唇不語,不敢開口,這要是說出來,怕是沒有命見明天的太陽了。
“你有何想法大可以說出來。”夜璟奕平靜道。
沈修玉眉頭微皺,“這……”
他的心頭沉重,躊躇不前。
有些話不能對外說,需一輩子爛在肚子裡,但這是二皇子對他的考驗,二皇子想知道他的本事。
想到這裡,沈修玉攥緊了拳頭,有了抉擇,抬起了臉,道:“下官認為,皇上有後招。”
夜璟奕停頓了一下,隨後大笑了起來,“哈哈……”
沈修玉額頭沁出冷汗,掌心裡也滿是汗水,賭對了,他就能成為二皇子的座上客,若賭輸了……那麼他將一無所有。
“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夜璟奕看著面前的人,眼中流露出野心,不再掩飾上位者的氣息。
他一直以來是與世無爭的姿態,因為病弱的身體,沒有多少可活的日子,根本無法去爭奪些什麼,但現在他有了這個機會。
既然老天把機會送到了他的面前,那麼他會不負所望,用盡法子,登上那最高位。
“你想的沒有錯,父皇的確是留了後招。”
沈修玉不禁一怔。
腦子裡有無數的想法掠過,最後明白了皇上的真正用意,臉上浮現驚色。
夜璟奕笑意收斂,臉色凝肅冷淡了起來,看向面前的人。
“沈修玉,你可願意在我手底下做事?”
沈修玉的心顫了顫,重重的道:“下官願意!”
他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
籌謀了這麼久,終於入了二皇子的眼。
心頭感到激動,覺得自己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更近了一些,等到二皇子登上皇位,他也就能成為朝堂上品級最高的官了。
到時候,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向晚晚提親。
他的晚晚……
在那之前,需要先處理掉墨王。
沈修玉的臉色冷了下來,內心充滿了戾氣。
不知墨王用的什麼花言巧語,哄騙的晚晚,那人極其危險,甚至還辱了晚晚,這一次絕不能讓他碰到晚晚半分。
沈修玉抬起了臉,掩飾住內心的情緒,“不知皇上留的後招是什麼,難道是想要對付墨王?”
夜璟奕對面前的人不再設防,這些事情告訴他也無妨,左右都是他的棋子,知曉所有事情,才能更好的替他辦事。
他平靜的將皇帝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在皇宮這麼多年,能夠查清觀星閣的事,那麼自然有法子查到皇帝手底下人手的微妙變動,皇帝派了一些人跟著墨王,等到時機一到,就會動手。
沈修玉震驚,臉色古怪起來,跟他夢中的情景一一對比,果然是皇上派了人去除掉墨王。
只不過最後結果沒能夠成功,墨王身負重傷,撿了一條命回到了京城。
要是能一舉除掉墨王的話就好了……
晚晚就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牽扯了。
陰暗的心思在心底滋生,皇上派了人,沒能成功,但若是再派些人過去,說不定就能將墨王完全留在那裡了。
沈修玉的眼中閃過冷沉的殺意,轉瞬即逝,壓了下去,抬臉看向二皇子。
要是能夠借用二皇子的手除掉墨王的話就好了。
這是雙贏的合作,二皇子能夠除掉一個心頭大患,而他也能為晚晚除掉一個障礙,也算是為晚晚報仇了。
在心裡思量了一會兒,開口:“殿下覺得……能成事嗎?”
夜璟奕看了眼面前的人。
平靜的道:“不能。”說完,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
沈修玉一怔,臉上浮現著急之色,看向二皇子。
“很可惜……不能。”夜景奕臉色平靜,看著面無表情,誰也不能猜出他在想些什麼,“以夜容雲的本事,他不會中招。”
雖然不願承認,但不得不說夜容雲確實有本事。
能夠平定邊域,戰神之名威揚周邊的大國。
所以父皇的招數,對他來說無用,他不會中計。
沈修玉有些著急,握緊拳頭,沉聲開口:“那麼何不殿下來動手呢,要是這一次能除掉墨王,等同於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
夜璟奕眯起了眼,看向眼前的人。
“我也不能動手。”
“父皇已經派了人前去,我若是再派人,你覺得父皇會怎麼作想?”他淡淡端起茶杯,晃了晃,並沒有喝茶,而是看向茶水漣漪的水面。
就算是親生兒子,也不能窺覬皇位。
三皇子就是很好的例子。
父皇絕不會容忍一個他還活著,就窺覬皇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