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他的妻子只會是姜晚(1 / 1)
沈修玉走出宮門,一路上許多官員對他點頭打招呼,態度帶著友好之意。
前些日子這些人對他嗤之以鼻,連個目光都不願給,高人一等的姿態,現到如今,他成了太子身邊的紅人,這些人又反過來套近乎想要討好他。
沈修玉內心冷笑連連。
他原本是默默無聞的小官,即便考上了狀元,在京城狀元多如牛毛的地方,他的能力毫無用武之處。
他家世貧寒,無法用銀子鋪路,又怎能從中嶄露頭角。
越是這樣,越能感覺到前世姜家對他的好,晚晚溫柔體貼,全心全意相助他,岳父用自己在朝堂上的人脈,給他鋪路。
如此好的晚晚,如此好的姜家……
沈修玉心一軟,神色緩和下來,這一次他不會再利用姜家了,絕不會再讓晚晚流下眼淚。
出了宮門後,沈修玉回了沈家。
沈家的宅院不大,遠遠比不得前世姜家出銀子相助購置的府邸,但是他相信如今成了太子的左臂右膀,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換更大的府邸了。
等到時候再向姜家提親,風風光光的將晚晚迎娶進門。
沈修玉內心想著,信心十足的跨過了大門。
忽而聽見裡面傳出的嘈雜的聲音,前院地上放滿了大大小小的東西,人來人往,亂糟糟的,十分嘈雜。
讓他不由得眉頭一皺,面露不喜。
他向來喜好清淨,是何人敢來沈家煩擾他。
院子裡的人瞧見了沈修玉,立即露出了笑容,“是沈大人回來了!”
“沈大人,您回來了。”
沈修玉瞧見院子裡的幾人陌生,臉色冷了下來,喚來小廝詢問這些都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沈家裡。
小廝笑著回道:“少爺,這些人都是大夫人請來做客的。”
“做客?”
沈修玉眉頭緊皺,母親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他把母親接來京城沒多久,應該不認識人才對,怎會有這麼多人上門。
沈修玉抬步走了過去。
廳堂裡,沈母遠遠地瞧見沈修玉,立即讓人請了過來,隨後露出笑容道:“我家兒回來了。”
廳堂裡的人看過去,看到沈修玉後,露出了打量之色。
坐在上賓位置的一夫人更是上上下下的打量,將人掃視了個遍,似乎是在看一個商品,估量價值。
沈修玉察覺到了目光,這幾道視線讓他十分不喜,他神色一冷,在袖中握住了拳頭。
他沒有理會這群人,徑直走到了沈母面前,“母親。”
沈母拉著沈修玉的手,笑著道:“兒啊,你終於回來了,快來見見這些人,這位是江夫人。”
方才上上下下打量沈修玉的人,正是江夫人。
沈修玉目光掃過去,一下子認出了是何人,是戶部侍郎的夫人。
這人過來做什麼?
江夫人打量後,露出了滿意之色,微微點了點頭,“沈大人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官位,前途不可限量。”
雖說家世貧寒,什麼也沒有,不過人還算得上上進,只要扶持一二,假以時日就能在官場上大有成就。
再加上如今似乎很得太子的青睞,要是沈修玉成了自己人,那麼江家也能在太子面前露個臉了。
江夫人內心盤算著。
沈母露出了笑容,“那是當然,我兒是頂好的!”
沈修玉隱隱聽出了意味,眉頭一皺。
江夫人看了眼沈修玉,淡聲道:“過幾日江家會邀請沈大人來做客,到時候再說吧,今日我就先回去了。”話語裡頗有高高在上的意味。
江家是名門世族,而沈家不過是個寒門,兩家結親的話,屬實是沈修玉高攀了。
江夫人做足了姿態,這樣才能更好的拿捏沈修玉。
沈母似乎沒聽出來,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大家族的人,送禮的東西都是頂好的,她的兒是人中龍鳳,自然要娶世家的大小姐為妻。
也只有如此人家的女兒,才能配得上她的兒。
沈母露出笑容,“那敢情好!”
江夫人全然沒把眼前的婦人放在眼裡,沈家唯一能看的就是沈修玉,眼前的婦人一看就是從窮鄉僻壤出來的。
“不用送了。”江夫人淡淡說著,起身帶著人離開,
等到所有人離開,沈修玉臉色不再加以掩飾,神色冷了下來。
“母親,您這是在做什麼?”
沈母喜上眉梢,笑的樂呵呵的,命人把外面的東西搬進來,笑著道:“江夫人送來了好多東西,都是頂好的!”
“你也不小了,房裡也該有個貼心人了,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到大,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你成家立業,娶妻生子……娘聽說江家是名門世家,是什麼戶部侍郎,官位尊貴,要是能跟江家結成親家,那可太好了……”
沈母喋喋不休的說著,滿是自豪,她的兒子考了狀元,還當上了朝廷命官,自然是得意的。
“我兒是官,尋常人家哪兒能配得上,呵,那些恬不知恥的村野婦人竟敢找上門,想與你議親,他們哪兒來的那麼大的臉!”
沈母想起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鄰居找上門,想要把他們的女兒塞進來,呵,真是給的他們臉!
她的兒可是高官!那些村野婦人怎麼能配!
要娶當然是要娶京城裡的千金小姐,唯有大家閨秀才能配得上她兒。
沈修玉聽著沈母的話,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冷聲道:“我不會娶江家小姐。”
“什麼?”
沈母一怔,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兒子,“這可是頂好的親事,那位江夫人十分賞識你,還送來了這麼好的東西……”
沈修玉板著臉,直接開口,“把東西全部送回去。”
他的妻子只會是姜晚。
他要迎娶晚晚過門,別的女人就算再好,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沈母的身子一震,“你,你這是……”
“現在立即把東西全部還回去!還有,往後不要見任何人。”沈修玉冷冷的說著,語氣冷漠,含著一股惱意。
他現在身為太子的身邊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這個時候受賄,跟找死沒什麼兩樣。
他保證自身的清廉,讓人找不出一點破綻,但他的母親卻愚昧無知,竟然收下了這些東西。
沈修玉感到煩躁和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