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上前糾纏(1 / 1)
馬車行駛到了戲院門口緩緩停下,蘇如雪約在這家清音閣相見。
姜晚走下馬車,走進了戲院。
小二眼尖,趕忙迎上前去,滿臉堆笑著道:“姜小姐,往裡請。”
姜晚微微頷首,任由小二引著向裡走去,走上樓梯,去風字號雅間。
走到一半,身後的青玉突然哎呀了一聲,“小姐,方才買的糕點忘帶了,奴婢這就去拿!”說完轉身噔噔跑下樓,往外小跑出去。
方才在鋪子買了好些糕點,姜晚準備送一些給蘇如雪。
姜晚搖了搖頭,對著小二淡聲道:“走吧。”
小二笑著應了一聲,“蘇小姐在風字號雅間,往這邊請。”
到了雅間不遠處,小二不再領路,恭敬道:“就在前面。”貴人們所在的地方,閒雜人等不得隨意踏入。
姜晚微微頷首,走過去。
正欲前行的時候,卻不想一道青色身影突然擋在面前,攔住了去路。
姜晚抬眸望去,只見面前的人穿著一身青衫,眉宇微蹙,神情中帶著一絲不滿。
看到面前的人,姜晚的臉色冷淡了下來。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沈修玉。
她沒有多做停頓,直接抬起腳步,往裡走去。
沈修玉見面前女子看到他都沒有停留,而是直接無視路過,眉頭緊皺,向前一步,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晚晚……”
見面前的人靠近,姜晚猛然的退後了兩步,抬頭怒目而視。
“你做什麼?”
沈修玉一怔,他方才在情急之下,連自己都不知覺的就伸出了手。
這些日子他夢中的景象越發清晰,女子的一顰一笑,令他夢魂牽繞,看到姜晚出現在眼前,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習慣性的伸過了手。
“晚晚,我……”
姜晚只覺得渾身惡寒,臉色冰冷,正色道:“讓開,你擋到我了。”
沈修玉的身子顫了顫,臉上有了受傷的神色,心被刺痛了一下,如同刀剜,晚晚是他的娘子,只能是他一人的。
他如今不再是默默無名,任人踩之的小官,而是太子身邊的左臂右膀,朝堂的官員都要對他敬三分,給他薄面。
他已經能夠堂堂正正站在姜太傅面前,她的面前,可以提親了。
他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但是為何……姜晚仍然不正眼看他一眼?
難道是因為墨王?
沈修玉的身子一震,袖中握住了拳,眼中帶著紅意看著她。
姜晚內心冰冷,手暗暗的握住了袖中的毒藥,要是面前的人再敢靠近一步,或是有任何舉動,她不介意直接送他一程。
“我再說一次,讓開。”
聲音冷淡,不含一點感情。
沈修玉內心受傷,紅著眼看她,臉色蒼白,看著有幾分可憐。
“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不過我敢懟天發誓,我從沒害過你,也沒有害過姜家……”
“所以?”姜晚眉頭微皺,都不想聽他說話,多停留一刻,都感覺像是浪費時辰。
沈修玉看著面前人冷淡的臉色,又想起方才偷看到的,她與墨王身邊的護衛交談,帶著笑意,很是熟稔的樣子,對於他,卻是如同面臨大敵。
她來到戲院,身邊不見婢女,隻身一人,很明顯是差退了身邊的人。
由此可見,她是來見墨王的,是方才的護衛傳的話。
沈修玉的眼睛都紅了,內心的酸意翻江倒海,他緊緊攥緊拳心,指甲嵌入掌心裡,感到疼痛。
晚晚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的女人!
但現在卻隻身一人來赴約,見墨王。
就像前世,他眼睜睜看著她去了墨王的房裡,狂怒無能,有種想要殺了所有人的感覺。
“你在這裡做什麼,是不是要見墨王?”他惱怒質問。
姜晚如同看瘋子一樣看著面前的人,他在發什麼瘋?她見什麼人,為何要說?
“不要去見墨王!墨王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他手段狡詐,卑鄙無恥!殺了許多人,還窺覬你……”
沈修玉如同瘋了一樣,瘋狂的開口。
“沈修玉!”
姜晚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打在他的臉上。
抬臉看著他,漆黑眼眸冰冷如霜,罕見的動了怒,語調冰冷,“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背後非議墨王,掌嘴二十都不夠,這一巴掌是給你小小的教訓,以後再也不要讓我聽到從你嘴裡吐出墨王的不是!”
姜晚動了怒,漆黑的眸子裡滿是盛怒,他沈修玉算什麼東西,竟敢在說容雲的不是。
像他這種卑鄙無恥,毫無底線的小人,有什麼資格說其他人?
沈修玉怔怔的站在那裡,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漸漸蔓延開來,腦子嗡嗡作響,空白一片,滿是不敢置信。
眼前的女子竟然打了他?
女子臉上滿是盛怒,眼神厭惡。
沈修玉蒼白的臉此刻因震驚和不敢置信而變得扭曲,死死盯著面前的人,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神色,但姜晚的臉上此刻只有決絕和厭惡。
她因為墨王而打了他。
她在向著墨王……
沈修玉的身形震了震,心猛的一沉,複雜的情緒在心中翻騰,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
姜晚冷冷看著他,“沈修玉,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我……”沈修玉半邊臉發麻,張了張口。
“你的心還有這雙手,現在可是乾淨的?”姜晚的目光瞥過,神色冰冷,“你莫不是還忘了一個人,趙雨柔。”
趙雨柔的名字一出,沈修玉身形猛震,臉色煞白了起來。
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脊背爬上冷意。
他親手用白綾勒死了那個女人,鮮活的生命在拼命地掙扎,瞪大眼睛看著他,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到最後漸漸沒了生息……
這件事誰也不知道。
那天夜裡只有他一個人,誰也不會知道是他殺了趙雨柔。
沈修玉愣怔看著姜晚,想知道她怎麼會突然提起趙雨柔,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不,不可能……
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他猛然死死掐緊了手,表現出平靜若無其事的模樣,“你在說什麼,我怎會知曉三皇子側妃的事情。”
“呵。”姜晚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了一聲。
那目光彷彿像是看穿了他的內心,不論掩飾的再好,都隱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