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沈修玉生病(1 / 1)
沈修玉病了,病的嚴重。
早晨的時候忽然發起高燒,不過一會兒就燒的不省人事,額頭滾燙,燒的厲害。
沈家的下人急急忙忙去請大夫,施了針,還用了退熱的藥,但卻是一點作用也沒有,沈修玉依舊昏迷不醒。
“我的兒,我的兒啊……”
沈母在一旁擦拭眼淚,緊緊抓住沈修玉的手,只知道哭,全然不知該怎麼辦。
沈家上下慌亂無措,平時整個府邸由沈修玉掌管著,因此沒出過什麼差錯,如今人病倒了,下人們跟無頭蒼蠅一樣。
而沈母被接回京城不久,小家子作風慣了,沒有能耐掌管一個宅院。
沈修玉病了高燒不起,還是小廝提議,從外面請個大夫過來瞧瞧的。
“我可憐的兒,怎麼那藥一點用處也沒有?”沈母看向小廝,語氣裡滿是埋怨和責備。
小廝也不懂,他又不是大夫,只知曉得儘快讓少爺好起來才行,便開口提議:“大夫人,要不要請濟世堂的老大夫過來瞧一瞧?”
“濟世堂的大夫醫術高明,在京城中名聲廣泛好傳……”
這是小廝能想到的最好的大夫了。
沈母聽了後狠狠地瞪了一眼,語氣裡滿是怨念,“什麼狗屁大夫!開的藥一點用也沒有,還要十兩銀子!我兒若有個三長兩短,該如何是好……”
“我苦命的兒啊……”
沈母又開始哭了起來,用帕子擦拭著淚水。
沈修玉臉色燒的通紅,嘴唇蒼白如紙,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水,昏迷不醒。
小廝急的團團轉,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少爺,內心焦灼,只不過沈母不發話,他就做不了什麼。
“大夫人……”
沈母哭了一會兒,擦擦淚水,似是想到了什麼,總算停止了哭泣,“對了,讓御醫過來給我兒瞧瞧,我兒是大官,他們得治好我的兒!”
在沈母的認知裡,皇宮是最好的,宮裡的御醫也是頂好的。
她的兒是大官,御醫得來給他的兒治好才行。
沈母越想越覺得如此,伸手指使小廝,“你去進宮,把御醫請來!”說的語氣篤定,理直氣壯。
小廝怔在原地,臉色愣怔,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讓他請來宮裡的御醫?
別說他們沈府了,就算相府的人想要請御醫,都要斟酌一二,需丞相大人向皇上請示過後,才能夠去請御醫。
御醫又不是尋常大夫,又豈能是他們尋常人呼來喚去的。
小廝的內心滿是震撼。
沈母見面前的人不動,皺眉破口大罵,“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請御醫!我兒燒的如此厲害,要是有個好歹,你能承擔起責任?”
小廝好不容易才回過神,解釋:“大夫人,不是小的不想去請,而是我們沈府……還沒有資格進宮去請御醫。”
就算少爺親自進宮,也不見得能請得動御醫。
不,應該是少爺都根本無法進宮,除非是有貴人召見。
“什麼?”沈母瞪大眼,滿是不信,“我兒是大官!竟然還不能喊個御醫來看病了?我兒可是當今狀元,被封了大官……”
沈修玉考上了狀元,還被封了官,在沈母心裡已然是揚眉吐氣,光宗耀祖了,沒人能比她的兒更有出息。
這些日子有許多人上門,來討好她,態度畢恭畢敬的。
這讓沈母飄飄然起來,下巴都要翹到天上去,她的兒有出息了,是堂堂狀元,還是大官!這些人都要上趕著巴結她。
現在竟然連請個御醫都不行了?
不就是讓御醫來看個病嘛,她兒可是大官!平時想見還見不到呢。
沈母一副不服氣的臉色,全然不信請不來一個御醫。
小廝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張了張口,又全部嚥了下去,少爺十分聰慧,手段雷厲風行,但是大夫人……有些一言難盡。
底下伺候的丫鬟們也是苦不堪言,沈大夫人要比其他家的夫人難伺候多了,目光短淺,又十分高傲,蹉跎手底下的下人,恨不得一直讓她們幹活,根本不給喘息的時間。
他們有的時候不禁想,大少爺怎會有如此母親呢。
小廝硬著頭皮,為難的開口:“大夫人,宮裡的御醫是真的請不來……”
沈母聽聞後又開始哭了起來,握住沈修玉的手,哭著道:“我可憐的兒啊……高燒不起,想請個御醫都請不到,這些下人又不聽我的……”
屋子裡的丫鬟垂低下了頭,沒有出聲。
這時門外,看門的下人快步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
“長公主……長公主殿下到了!”
所有人猛然抬起了頭臉色驚訝,滿是震驚,長公主殿下到了?高高在上的長公主,竟然到了府上?
沈母也抬起了頭,怔怔的,“長公主?”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就算她剛被接回京城,也是知曉長公主位高權重,是頂頂的貴人,巴結都來不及的那種。
長公主可不是尋常人家,是皇室中人!是身份尊貴的公主。
沈母站起了身,連忙道:“快……快把人迎進來……”
都無需去請,門外嘈雜的聲音傳來,沒一會兒,穿著華貴,頭上戴著叮叮噹噹金釵的女子走了進來。
長公主走進屋子,無形的威壓散開,與生俱來的高貴,讓所有人不自禁畢恭畢敬起來。
沈母看到走進來的人,都無需辨認,一眼就能知曉誰是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殿下……”
沈母不懂行禮,乾巴巴的喊了一句。
長公主掃視了一眼屋子,眉頭一皺,滿是嫌棄,沈府竟是如此寒酸,走來的時候連個好點的草木都沒看見,十分荒涼。
府裡用的都是舊木桌椅,石地板滄桑,看著直叫人皺眉頭。
下一刻,長公主的內心惋惜起來,開始心疼沈修玉,沈郎竟過的如此清貧,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像他一般玉人一樣的存在,應當錦衣玉食,穿金戴銀才對,怎能讓他受這種苦。
長公主內心抽疼,喘不過氣來。
長公主身邊的侍女紅纓睥睨屋子裡的人,眉頭微皺,冷喝道:“長公主殿下在此,你們都不行禮?”
屋子裡的丫鬟們身形一震,連忙跪下,戰戰兢兢行禮,“奴婢見過長公主殿下。”
只有沈母一人還站著。
她是長輩,怎麼的都要比長公主年長多了,哪兒有長輩向晚輩行禮的理,便直直的站著,沒有動。
紅纓看向沈母,冷喝:“大膽!還不行禮!”
沈母怔住了,她還要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