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被留下了!(1 / 1)
事罷,自制月餅這事也算是過去了。
眾人依舊聽著歌舞,賞月吃月餅。
李愔坐在楊妃身邊,把玩著果盤裡的蘋果,看著月亮出了神。
想想曾經中秋節的時候,他哪有現在這樣,非得在這個王宮裡看這些無趣的歌舞?
一入夜,他早就不知道哪裡浪去了。
可幻想十分美好,現實十分殘酷。
李愔從無限的美好幻想中回過神來,看著這些歌舞,雖美似天仙,但也著實無趣。
突然,李世民出聲叫了一聲李愔。
“愔兒。”
李愔忙回過神來答應。
李世民又道:“月餅雖以吃完,但愔兒的做的月餅的味道朕依舊回味無窮,朕又細細回味了樂嫣幾人的,依舊覺得,愔兒做的月餅最得朕心,不知愔兒要何獎賞?”
李愔這才突然想起。
對!有獎勵的,差點忘了這白搭的好處了。
可這一時半會兒他也想不出自己要什麼,於是說:“父皇,兒臣想要的小玩意兒太多了,不去先欠著,等兒臣想好了再來向父皇討厭可好?”
李世民哈哈一笑:“好如何不好,孩子似的,朕自然應你。”
李愔嘿嘿一笑。
八歲小兒,著實可愛。
而話音落盡不久,長孫皇后提議眾人去御花園賞月。
李世民自然答應,於是眾人移步御花園。
此時秋天,御花園中菊花開的格外豔麗。
“陛下你看,那邊的秋菊開的比任何一處的都要盛。”
長孫皇后同李世民走著,藉著月光和燈火,她這麼說道。
李世民說著長孫皇后指的看過去。
果然,那處的菊花有的秀麗淡雅,有的鮮豔奪目,有的昂首挺胸...傲霜怒放,五彩館份,個姿百態。
還有的花兒紅的似火,白的似雪,粉的似霞,大的像團團綵球,小的像盞盞花燈。
這不由得讓李愔想起了杜甫的《嘆庭前甘菊花》。
“簷前甘菊移時晚,青蕊重陽不堪摘。明日蕭條醉盡醒,殘花爛熳開何益。籬邊野外多眾芳,採擷細瑣升中堂。念茲空長大枝葉,結根失所纏風霜。”
李世民聽著一愣:“愔兒,這是你作的詩嗎?”
不僅僅是李世民,就連其他的人都有些驚訝,他們難以置信,李愔居然還會作詩?而且還作的這麼好!
嘶!
李愔看著李世民,頓時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是……是的吧……”
李世民一聽立刻向李愔投去了讚賞的目光:“好詩啊,只不過這並不應景,畢竟今日是中秋月圓之夜,雖有菊花相襯,但圓月才是主角。”
長孫皇后聽著一笑。
“那便來一場詩會吧,以圓月為主題。陛下覺得如何?”
“嗯,這提議不錯。就跟做月餅一樣,寫的好的朕重重有賞。”
隨後看向身後的一幫孩子們。
“你們幾個,誰先來?”
李承乾當即站了出來。
論吃食那方面他不如幾個兄弟姐妹,但是文采這方面,他相當有自信的。
李世民也比較看好這個兒子,於是說道:“好,那便承乾先來。”
李承乾抓住了這次表現的機會,想了想,脫口而出。
“己卯八月十五夜,天地萬里無雲煙。
明月忽自海底出,皎如玉鑑當空懸。
清輝瀲灩破幽溟,山河倒浸無餘景。
丹桂香消白兔愁,玉宇瓊樓不禁冷。”
李世民細細品酌著,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你的功課的確一直很好。”
李承乾開心的笑了。
但隨即,李世民就轉眼看向了李愔。
“愔兒,你可要再來一首?”
李愔一愣,他知道描寫月亮的詩句全都是唐朝的,說不來不就穿幫了?
“那個父皇,兒臣一個八歲小兒,自然不如二哥滿腹文采。父皇您還是別難為我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心裡明白李愔滿肚子墨水,不然怎麼寫得出剛剛那一首詩呢?
不過他自然不會難為李愔所以,他去難為李泰了。
臨時提出的詩會就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結束。
末了,夜色漸漸深去,宴會結束,眾人都紛紛轉回自家府邸。
李愔也正準備走,卻被李世民留了下來。
李承乾當即就變了臉色。
李世民從來不單獨帶走任何一個皇子,如今卻單獨帶走了李愔,這是不是說明……
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慢吞吞的走著,聽著那些跟他一同離開的人小聲議論到。
“嘶,我覺得陛下是有意將儲君之位給梁王殿下了。”
“哦?此話怎講?”
“你難道還看不明白嗎?前段時間梁王殿下不僅借皇家書館打壓了各大世家,皇家書院一開門更是大得好評,梁王殿下可是一個只有八歲的小而近,取得了如此成績,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我是當今天子,怎會放棄這樣的奇才?”
那人才恍然大悟。
“對對對,兄臺這話說的在理。梁王殿下小小年紀取得如此豐功偉績,陛下如果想將儲君之位交給他,也是說得過去的。”
“是啊,若是梁王殿下擔任太子,想來日後也是一代明君吧。”
“我也如此認為,梁王殿下年輕有為,若是得陛下好好栽培,日後前途無限啊!”
“不錯,梁王殿下,腦子裡總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即便是我們猜測錯誤,我覺得日後依舊會前途無限。你看,如今的皇家書館,梁王殿下估計現在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吧。”
……
兩人這麼小聲議論著,聲音雖小,但是卻被李承乾聽得一清二楚。
其實,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並且充滿了濃郁的危機感。
李世民突然將李愔單獨留下,若不是為了儲君之位想提點李愔,那還能是為了什麼?總不可能閒的沒事吧?誰會這麼閒得蛋疼呢?
一想到他這些年來費盡心思想在李世民面前表現自己,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李承乾氣得要死,看著李愔已經同李世民離開,心裡一股感覺莫名的彌上心頭,整個人更是憤怒的顫抖了起來。
李愔,又是李愔!
為什麼!
為什麼父皇只對你另眼相看,你明明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