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被一個小孩秀了三次智商!(1 / 1)
再說這邊,祿東贊騎著馬於同行的使臣走在長安城中的街道上,他心情本就不好,聽著周遭的嘈雜更是不爽,於是一夾馬腹,揚鞭縱馬離去。
同行的使臣一看也連忙跟了上去。
但這是什麼地方?
長安城哎,天下最繁華的城市,街道上人來人往,根本就不是一個策馬奔騰的地方,還有可能會出事情。
所以,還沒騎出多遠,祿東贊隨行的使臣就闖禍了。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急促,路上的行人,都有些避讓不及。
也就是這時,街道中央,原本跑過街道的小孩子手裡的撥浪鼓突然掉在了地上。
小孩子嘛,哪裡知道什麼叫做危險?
撿起撥浪鼓後樂呵呵的現在路中央玩耍。
這時,與祿東贊隨行的那個使臣的馬離那個孩子越來越近,避讓開人群之後,根本來不及反應,那裡還有個孩子。
等那個時辰反應過來的時候,馬已經快撞上了。
千鈞一髮之際,李愔突然閃身抱著那孩子雙雙滾向的路邊,使臣的馬衝出去好遠才停了下來。
氣氛有那麼一瞬間尷尬。
祿東贊也停了下來,看了看自己隨行的人,又看了看路中間的兩個孩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梁王殿下?你不是在宮裡嗎?怎麼會在這裡?”
李愔冷眼看著他。
這吐蕃時辰都這麼囂張的嗎?
在這長安城中,就算是皇親國戚,都不敢像這般在街道上縱馬,他們算老幾?
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王怎麼在這裡?你好像沒有權利知道,不過本王覺得你倒是很有必要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兒?若不是我來得及時,這孩子估計已經沒命了。”
祿東贊又看了一眼自己隨行的那個人,有些心虛,但因為自己心中那股火氣還殘留了那麼一點點,所以臉上又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不是沒事兒嗎?梁王殿下未必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李愔臉色又沉了沉。
臥槽?
現在的使臣都這麼囂張的嗎?
搞清楚是在誰的地盤,好不好?
呵呵。
李愔暗自冷笑,將被嚇傻的孩子交給她的孃親,招來了自己隨行的侍衛。
“把那東西宰了吧,本王看著氣得很。”
侍衛當即將那個使臣從馬上拉了下來。
祿東贊連忙翻身下馬。
“幹什麼幹什麼?他可是我的人!”
“你的人怎麼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大唐有明律規定,不可在繁華街市縱馬。”
“那你們的律法我們又不知道,不知者無罪啊!”
“那街上這麼多人,你們為什麼要縱馬呢?你以為我們長安城是你們的大草原可以策馬奔騰嗎?”
“真的是。”
盯著祿東贊質問了一句,李愔小聲嘀咕著轉身離開,那明使臣也被他帶了回去。
依照大唐律法,李愔完全可以說他是殺人未遂,所以,人是不可能活著的了。
而且,李愔還是快速的準備了斷頭臺,斬首示眾。
這一舉動震驚朝野。
祿東贊嘴角抽了又抽,在場時,礙於百姓太多,所以當天夜裡,祿東贊直接闖進了梁王府。
“梁王殿下,我想你有必要向我解釋一下,你憑什麼殺我的人?”
李愔都懶得理他。
像這種人啊,永遠都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不在那裡,嘖嘖嘖,家教可悲。
“憑什麼殺你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嗎?所謂入鄉隨俗,你既然在我大唐的土地上,那就要依照我大唐的律法。”
緊緊的盯著他,許久,李愔又接著說道:
“所以,你在我大唐犯了法,難道不應該由我大唐來解決嗎?”
祿東贊被說的一句話哽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
看著面前這個小孩子,許久才出了聲:“那又怎麼樣?左右他是我的人,就算犯了錯,有你們大唐什麼事兒?”
“我剛剛不說了嗎?入鄉隨俗,我若是去了你們那裡,自然也會依照你們的律法。”
“你!”
“我?我什麼我,天色不晚了,使臣大人請回吧,本王要休息了。”
說完。李愔轉身離開。
祿東贊看著李愔消失在夜色裡的身影,終究是自己理虧,氣沖沖的離開。
翌日一早,這件事情就傳到了李世民的耳朵裡。
他在聽見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是愣了一下,隨即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之前怎麼沒發現自己的這個小兒子這麼真性情?
直接宰了的嗎?
臥槽,這可咋整?
斬殺他國使臣,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李世民憂心忡忡,思來想去,命人叫來了房玄齡和長孫無忌。
而這邊,梁王府。
李愔一覺睡到了天亮,心情特別好?
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反正就是非常愉悅。
李恪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種表情。
“哎,兄長你來了,正好,一起吃個早飯。”
李恪卻一臉愁容。
“你還有心思吃早飯?昨天你斬殺吐蕃使臣一事今天已經傳遍整個長安城了。你可以斬殺一國使臣意味著什麼?”
李愔眨巴眨巴眼。
李恪又說道:“那就是變相的在挑起戰火啊!現在天下才安分了多久?你整這麼一出。父王知道。就算再寵你也不會拿天下大事跟你開玩笑的!”
李愔還在一臉單純無害的樣子。
“兄長我知道,那事已至此,我能如何?”
李恪這一瞬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說他。
李愔看著,淡然一笑:“好了兄長,別擔心,吐蕃想與我大唐締結連理,建立友好關係雖然祿東贊沒有透過考驗。但是我看得出來,吐蕃是真的想和我們和親,所以,只要湊成和親就好了。”
“切,你說的但是簡單,你以為你有點小聰明就可以左右國家大事了?”
李愔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看著李恪,已經計上心頭。
“哎呀兄長,你相信我,我有法子的,父王也挺願意和吐蕃和親的,只是不喜歡祿東讚的態度罷了,但是促成,指不定我還因禍得福了。”
說著他招呼李恪湊近耳朵,李恪半信半疑,聽著李愔對他的竊竊私語,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