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暗用私刑(1 / 1)
王爺乃是千金之軀,其怒可血染九千里。
可這次的李愔卻是沒辦法完全發洩出來心中怒火,要知道給李恪下獄的旨意可是李世民親自頒佈。
太極殿上,李愔恭恭敬敬的跪著。
“父皇,吳王不可能做出來那樣的事,純粹是子虛烏有,有人故意陷害。”
李愔直言不諱的說道。
可不等話音落下便引得李世民不耐煩起來,擺了擺手就讓李愔起來說話。
“愔兒,你來為那個逆子求情,可有切實的證據?”
李愔愣住了,要是那麼容易就找到證據的話,李承乾折騰這麼一通還有什麼意義呢?
見著李愔不說話,李世民心裡頭立馬就明白了,冷笑不已。
“竟然如此,我看你還是專心種你的葡萄,這件事情就不要管。”
李愔聽了這話憤然無比,也不顧的什麼綱常禮儀,直接就走上前幾步,
“父皇,你若不信便等著,我一定找出來證據還吳王一個清白,還吳王一個公道。”
李愔的話擲地有聲,說罷不等李世民反應就轉身離去,一時間太極殿上的氛圍冰冷到了極點。
“好啊,一個個的都翅膀硬了。”
李世民心中氣憤,大手一揮直接給茶杯掃在了地上。
門外,李愔和剛剛過來的李承乾擦肩而過,兩個人就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卻誰都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心裡頭都清楚,不說又如何,李承乾嘴角勾起,緊接著李愔的步伐進了太極殿。
“父皇,我看到梁王氣沖沖的出去,莫不是你們吵架了?”
李承乾明知故問,直接就給李世民心裡頭的一團火激發出來。
“別在朕跟前提那個逆子!”
都是逆子!
李世民說罷還覺得不夠,給桌子上的東西通通掃落在地,頓時就讓李承乾心裡頭樂呵起來。
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開口閉口全是李愔的存在。
“父皇,你是在氣頭上,可梁王也是重視手足之情。”
“說錯了話也是可以理解。”
李世民臉色陰沉,又想起來李愔剛才和他說話的那般態度,一口悶氣憋在心口處遲遲不能下去。
“你就不要再為這些逆子說話了,他們哪個都不如你仁義。”
李承乾聞言故作笑意道。
“還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父皇,兒臣確實也想替吳王求情。”
李世民笑了笑,可是越看李承乾越滿意,太子的人選還是正確的。
“朕的眼光從來就沒差。”
他不由得說道,
李承乾得意起來,又是一陣溜鬚拍馬,給李世民哄的十分開心。
“父皇,這幾日三弟和六弟都做錯一些事情,惹了你不高興,可也一定要保重龍體。”
李世民重重的嘆了口氣,竟然是深有感觸,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些混賬東西要是都像你一樣能夠體諒聖情該多好。”
“可終究是龍生九子,各不相同,都是命。”
李世民情緒低落許多,擺了擺手就讓李承乾先退下去。
“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朕會處理,太子還是安心國事。”
呼……
李承乾心裡頭高興不已,這一句安心國事可就好像一顆定心丸似的,讓他心裡頭再沒有了被廢黜的危機感。
出了宮門,崔平早就等候在這裡,徑直迎上了李承乾。
“太子殿下這麼高興,想來梁王是又惹陛下不高興了。”崔平觀察的仔細,直讓李承乾叫好。
“還得是你懂我的心思。”
“實話告訴你,梁王又如何,如今在父皇那裡也不過就是個不懂事的王爺罷了。”
還是他這個太子當的好,處處為皇上考慮,崔平聽了以後連連稱讚起來李承乾,一直讓他有些飄飄然了才作罷。
既然如此,何不做的再絕一點。
李承乾心裡頭迸發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已然滔天。
“不知道太子殿下又有什麼妙計?”
崔平恰到好處的拍上來馬屁,惹得李承乾心裡頭痛快非常。
當然有!
李承乾哈哈大笑起來,片刻發洩以後便壓低了聲音,說話中全是小心謹慎。
“你去派人盯緊梁王,從現在開始他的一舉一動都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
崔平不知所以然,但還是立馬答應了下來,安排幾個跟蹤的人手可不是什麼難事。
李承乾滿意的笑了起來,隨既說出口的一句話卻是差點沒給崔平驚嚇的昏厥過去。
“本太子要親自安排,讓吳王的頭上扣一頂造反的帽子。”
子虛烏有,構造出來假證據,李承乾還是十分在行。
崔平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李承乾,許久都沒能說出來話。
編造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陷害吳王謀反,這等罪名一但坐實可是要殺頭。
“殿下英明!”崔平眼神陰狠,竟然是認同了李承乾的想法。
便按著李承乾的交代一邊安排人手去跟蹤李愔,一邊去構造證據鏈條,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晚一些的時候,李承乾的東宮之中歌舞昇平,極盡奢華。
幾個太監和宮女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李承乾一邊觀賞,一邊品酒。
心裡頭痛快不已。
只要他的計劃能夠成功,李恪想要有個好下場就再也不可能了。
要說收刮民脂民膏的下場最多也就是個革去爵位,可造反的罪名一旦做實,李恪就是長了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第二天……
李愔急急忙忙的出了門,長安書館那邊傳來了訊息,有人匿名投稿。
竟然是天大的新聞,書館的掌櫃拿不準主意便叫了李愔過去,親自定奪才行。
“投稿的人說吳王是被冤枉,禮部官員有把柄被人拿住,才會故意拉吳王下水。”
短短的幾句話,卻是給了李愔極大的希望,只想著趕緊找到這個投稿的人。
到時候便是最有力的認證,帶過去見李世民以後一定能讓吳王洗清嫌疑,從大牢之中脫身而出。
“看得清來人模樣沒有?”
李愔知道長安書館專門設了一個木箱子,學問人寫了東西都可以扔進去,平日裡少有人看著。
故而沒有抱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