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朕要徹查!(1 / 1)
長安城裡,兵馬四行,一時間風聲鶴起。
折騰了幾日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李泰安穩在自己的府邸中,悠閒的喝茶。
“殿下,就讓梁王去追查,查不出來的。”盧家主恭恭敬敬的站在李泰跟前,十分肯定的說道。
李泰點了點頭,隨既賞賜了東西下去,冷笑不已。
“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想和我鬥,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這件事情你辦的很好,下去以後還是要好好交代,這段時間世家子弟絕不可以惹出來任何麻煩。”
否則的話……
李泰的臉上冷意浮現,他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這種節骨眼上容不得任何意外發生。若是真的發生了,李泰眼神一狠,捨車保帥的法子他也會用。
而李愔卻是一天都沒有閒著,除了要追查殺手的事情,還要處理長安城內大大小小的案件。
這家偷盜了李愔要管,那家打鬥了李愔要管,一來二去可是給他累的不輕。
好不容易處理完一樁婆媳關係不睦的家庭瑣事,李愔還不等回府便又來了事情。
就見著叫花雞的掌櫃著急忙慌的過來,鼻青臉腫,一個勁兒的哀嚎起來。
“到底出什麼事了!”
李愔腦袋一下子就大了,可也是強壓著心裡頭的不痛快詢問起來。
畢竟叫花雞是他名下的產業,不管事情原委如何,掌櫃如今鼻青臉腫的樣子可是實打實。
就聽著掌櫃的哭訴起來。
“殿下,是崔家的一個紈絝子弟吃了咱們的雞還不給錢,我去理論便叫來一眾混混打了我!”
什麼!
李愔聞言,當既就怒了,直接瞪大了眼睛要親自過去。
“反了天,到我的店裡吃霸王餐,真是活膩歪了。”
李愔心裡頭氣憤不已,原本就因為先前世家在暗中勾結李承乾而心存芥蒂。
現在到好,崔家的子弟又作死到了他的地盤上,不好好的收拾一番還真以為他是病貓好欺負。
店裡,崔虎悠閒的挑掉牙上的碎肉,舔了舔嘴唇還略顯得回味無窮。
“就……就是他!”
掌櫃的捱了打,再見到崔虎的時候多少有些懼怕,也是有李愔親自過來處理才敢指認。
可當他話音落下,崔虎卻是直接放聲大笑起來。
“哎呦,這是去叫了幫手,可卻是忘了小爺的身份。”
崔虎什麼囂張的說著,壓根就沒認出來過來的人便是大唐的王爺。
李愔冷笑出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崔虎在看,直讓他頭皮發麻起來。
“你……你看什麼看!”
“兄弟們動手,給我狠狠地揍這個王八蛋!”
崔虎也是喝了點酒,膽子不自覺的就大了起來,全然給家主交代下來的事情扔到了九霄雲外。
哪裡還能做到老實本分,不惹出來是非。
李愔眼神一狠,隨既就讓便裝出來的幾個侍衛動手,三下五除二的給崔虎和幾個打手控制住了。
“你……你敢動我!”
崔虎齜牙咧嘴的說著,他可是崔家人,平日裡出來吃喝都是店家巴結著,哪能想到在叫花雞這裡卻是被逼著給錢。
索性就動了手,卻沒想到碰上了李愔這樣的硬茬子。
李愔冷笑不已,只覺得崔虎是個沒腦子的人,要不然也不能在這種關頭招惹他。
不多時,崔家的管家過來了,一進來就耀武揚威的讓放人。
可……
“梁王殿下!”管家吃驚不已,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李愔。
當既就給跪下了,直讓原本還放狠話不斷的崔虎整個人都傻了。
“你是梁王?”
“殿……殿下饒命啊,是我不小心衝撞了殿下,是我瞎了眼!”
崔虎不住的磕頭求饒起來,管家也是驚出來一身冷汗,要知道家主可是才交代了他們這段日子裡不能惹事。
哪能知道崔虎不僅惹了,還惹到了鐵板上,管家只能在心裡頭默唸這件事情不要牽扯下去。
李愔擺了擺手,也沒多想什麼就讓掌櫃的就報官處理,有自己親自過問就不信官府還會包庇。
崔虎眼神絕望,按著律法他這般行為真的追究起來,可是要受不少苦頭。
求助似的朝著管家看了過去。
“狗東西,衝撞了殿下就是要了你的狗命都不足為過!”
他狠狠地瞪了崔虎一眼,便忙的巴結起來李愔,一直等到官府的衙役過來給崔虎帶走這才作罷。
店裡頭的客人們議論紛紛,一個個的都在數落崔家子弟的不是。
李愔抬起手來安慰眾人,就讓掌櫃的今天推出活動,凡是來店裡消費的客人全都給打折。
打折?
掌櫃的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李愔說的打折是什麼意思。
直讓他苦笑連連,便解釋起來。
“就是隻收客人幾成的錢,打五折就是少收五成,以此類推。”
掌櫃的頓時懂了,可當既就有些肉疼,小心翼翼的提醒李愔說這可是在虧本。
李愔卻是一臉的肯定,就讓掌櫃的照著自己的話去辦。
不一會兒的功夫叫花雞店裡的客人就滿滿騰騰的,更有不少人在外面排起來長隊,非要進來品嚐一下叫花雞的美味。
無一例外的,叫花雞的味道沒有讓任何一個顧客失望,凡是吃了叫花雞的無不拍手叫好。
“殿……殿下,這樣子打七折,只在本錢的基礎上少賺一點,一天的營收算下來竟然比平常都要多!”
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李愔,這才是明白李愔剛才的話多有道理,不經在心裡頭暗暗的佩服起來。
李愔卻是早就給思緒飄到了別處,想到的可不僅僅只是眼前的利益。
“你覺得咱們的店,是不是很受歡迎?”
李愔開口,卻是直接讓掌櫃的愣住了,怎麼也沒有想到沉思許久的李愔竟然問出來這樣一個世人都知道的問題。
長安城裡,誰不知道叫花雞是絕美的吃食。
掌櫃的想到這裡便趕緊點了點頭,立馬就讓李愔開懷大笑起來。
“早該如此,早該如此啊!”
李愔自言自語起來,卻是顧不得掌櫃的吃驚目光,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