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兒行千里母擔憂(1 / 1)
兒子大了不聽管教,楊妃臉色無奈,卻也沒法再說什麼。
只是看著李恪毅然決然的從宮裡出去,不經雙手合十為他禱告起來神靈。
不多時李恪也要看前往益州的訊息便不經而走,第一時間就傳到了衛王府中,直讓許多人陸陸續續的前往。
“諸位,急著叫你們過來是因為出了大事,得各位幫著拿主意!”
李泰也不磨嘰,開門見山的給李恪要去益州的事說了出來,直讓在場的許多大臣聞之色變。
“吳王也要湊這個熱鬧,真沒想到他和梁王還真是情真意切。”
禮部尚書眼神十分不屑,可是深知李愔同李恪的關係。
李泰冷笑一聲,隨既語氣鄙夷起來。
“他們現在可是穿一條褲子,這次吳王離開長安,對我們來說可是大好的機會。”
李泰說罷,眾人立馬就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意思,當既臉色沉重許多。
“殿下難道是想在路上?”一個大臣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直讓李泰放聲大笑起來。
“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派人截殺也不是第一次了,梁王可以,吳王怎麼不行。”
李泰說罷,直讓一眾人歎為觀止,卻又沒法反駁什麼。
“殿下所言有理。”
禮部尚書拱了拱手,當既就和李泰站在了一起十分推崇。
既然如此,眾人紛紛獻策,李泰臉色陰狠,只等著李恪離開長安城。
就在白天,侯君集已經出發了,押送著糧草走了官道,李恪卻是因為還沒收拾妥當而耽誤下來。
只等明天天一亮便出發。
卻是一夜的睡不著,李恪翻來覆去的想著一些事情,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繚繞心頭。
天,亮了。
“都收拾好了,隨本王一起趕赴益州。”
“你們之中可有害怕的,現在說出來本王讓你們留下。”
吳王府里人聲鼎沸,數十侍衛都是李恪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
更有李世民親自下旨調配給他的一隊宮中侍衛,個頂個的厲害。
哪有一個退縮。
“不怕!”
眾人齊刷刷的喊道。
便隨著李恪出了王府,直奔城門而去,城頭上李世民早已經等候多時。
就如同李愔離開時的那般,此時此刻,群臣相送。
卻見著李泰不自覺的揚起來嘴角,眼神陰狠毒辣。
“吳王,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這一路上要是做了冤死鬼,可別怪我。”
李泰心裡頭暗暗唸叨了幾句,就看著李恪帶著一眾侍衛從城門過去。
李恪回首,直迎上了李世民的目光,當既見禮。
“父皇,兒臣去了!”
城頭上,李世民眼神擔憂,但身為一國之君這般關頭還是給情緒很好的掩蓋了下去。
諸位大臣紛紛見禮。
已經走出去一段的距離,幾個貼身侍衛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起來,李恪卻是沒有一點心思在上面。
那種讓他徹夜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
“怎麼了殿下?”一個侍衛靠近了一些,察覺出來李恪的異樣。
卻見著李恪眼神不定,頓了頓後便輕聲說了句沒事。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入了夜,李恪只感覺到有危機朝著自己靠近,可又想不到會是什麼。
便仔仔細細的安排了值夜的崗哨,這才是放心下來一些。
可……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候,幾個蒙面人嘴裡頭叼著匕首,輕手輕腳的朝著李恪佈下的崗哨走去。
誰!
一個侍衛心頭一驚,還不等他喊出來聲音就已經沒了機會,猛地轉身便是寒光刺眼的刀芒迎面而來。
一聲悶響過後侍衛便被割斷了喉嚨,變成了一團死肉癱軟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大哥,兩班崗哨,全都解決了。”
一個黑衣人從身後的草叢出來,直接帶來了一個讓頭領能夠下令出擊的訊息。
更是早已經確定此時此刻李恪便在一個營帳裡休息。
“都給我把眼睛睜大點,放跑了吳王,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頭領說罷便打了個口哨,一眾黑衣如同魅影一般的朝著李恪所在的帳篷逼近。
卻是所有的計劃都在一個起夜來出恭的侍衛身上被打破。
“什麼人!”侍衛剛剛提了褲子要回營,就見著幾個黑衣鬼鬼祟祟,當既大喊出聲。
一時間,帳篷裡兵戈聲四起。
數十名侍衛紛紛拿了自己的刀槍衝了出來,可哪裡想到早就有埋伏好的弓箭手,便是一排齊射。
頓時慘叫聲遍地。
出事了!
還處在睡夢中的李恪猛地掀開了被子,顧不得穿上衣服便提著長劍出來,一時間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
營地裡,已經死傷不知幾何,橫七豎八的屍首有自己人的也有蒙面黑衣。
李恪頃刻間便紅了眼。
“膽大妄為!我是當朝的王!”
李恪怒吼一聲,直朝著黑衣殺了過去,一劍便刺穿了一個人的胸膛,直讓他鮮血橫流當場沒了氣息。
另一邊的王府侍衛見著李恪出來立馬就奮勇起來,一個個的且戰且退,都朝著李恪的身邊靠攏。
“保護墊下!”
有人高呼,不顧自己的生死也要為李恪擋住一刀。
黑衣頭領眼神陰狠,怎麼都沒想到他們這般精心策劃的伏殺還能遭遇波折。
當既走到了人群中,亂殺一通。
“殺了吳王,賞金千兩!”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黑衣們這一刻便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什麼都不顧的就衝了上來。
有人瞅準了機會,一刀便刺穿了李恪的內甲,就見著鮮紅的血頃刻間染紅了他的白襯。
“誰……誰派你們來的!”
李恪已經殺紅了眼,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便組織起來僅剩的人手朝著一個方向衝去。
“殺出去!”
“這些亂臣賊子,伏殺親王,罪不可恕!”
李恪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一個侍衛手疾眼快的過來扶住。
“殿下小心!”不等他的話音落下,竟然就有箭矢破空的聲音,下一秒鐘就直插進去了侍衛的心口。
“走!”李恪強忍心中悲痛,可已經流了不少血的頭領只覺得天旋地轉。
便再也沒有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