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錦衣在!(1 / 1)
終於解開了誤會,李恪這才是敢離得近一些看看錦衣衛。
不由得讚歎連連。
“虎背熊腰,一個個都是軍中好手,真沒想到六弟手下有這樣一支精銳侍衛!”
“等日後見了六弟一定跟他提一句,得要幾個到本王身邊來做事。”
李恪滿眼睛裡都是羨慕之情,可是對李愔佩服的要緊。
賀三不禁受寵若驚起來,連連說道。
“承蒙殿下厚愛,只是我等立下誓言只追隨梁王,實難再跟隨殿下左右。”
李恪不由得笑了起來,隨既一臉讚賞的看著賀三,可是對李愔手下的人十分滿意。
可在回頭看到仍舊愣在原地沒能反應過來的父女二人,李恪當既過去拉住了女子的手。
也是在心裡頭鬆了口氣,心知自己東躲西藏的日子終於過去了,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是當朝的王爺?”女子一臉的吃驚,怎麼都不敢相信李恪的身份如此特殊。
再同李恪說話的時候怎麼都有些不自然,直惹得李恪苦笑不已。
“我是沒有辦法,被奸臣所害一路追殺,被恩人搭救回來以後便偷偷藏匿了身份。”李恪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這般做又何嘗不是怕給樵夫一家連累,有些事情他們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女子也是想明白過來,便小雞逐米似的點了點頭,再看著李恪的眼神分外柔和。
李恪這才是又到了樵夫跟前,再三道謝。
“恩公,若不是你帶我回來家裡,本王早就橫屍荒野,這份情誼日後一定報答。”
樵夫聽了李恪的話不由得苦笑出聲,隨既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殿下,今日得知你身份高貴,老頭子也不想要什麼賞賜,只想你幫著我照顧閨女,她對你可是……”
樵夫話沒說完就讓女子羞紅了臉頰,直讓李恪輕笑出聲。
他也不是個榆木疙瘩,怎麼能不懂得女子對他的感情,當既就給了樵夫一個痛快話。
“恩公你就放心吧,本王一定不會辜負她。”李恪心裡頭暗暗堅定了心思。
想他重傷在床的這幾日可都是女子悉心照料,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聽到這裡,樵夫不由得心安起來,露出來滿足的笑意。
想他最開始搭救李恪的時候便只是因為好心,不求什麼回報,如今能給女兒謀個好夫婿卻也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賀三看了看日頭卻也是不早了,當既靠近了李恪一些。
“殿下,時間不早了,我看還是先回去同梁王會面,屬下留人來給這一家子照料妥當。”
他說罷,李恪當既就點了點頭,深知自己在半路遭遇伏殺定然是讓李愔內心著急不已。
如今自然要爭分奪秒,早一點見到李愔給事情經過仔細說過才行。
女子便也十分懂事的放開了李恪的手,眸子裡真情流露多有不捨。
李恪心裡頭猛地一疼。
便緊緊的抓住了女子的手,語氣十分溫柔。
“本王要去做一件大事,為益州的百姓謀生路。”
“你等我回來接你,一定會回來的。”
李恪生怕女子會跟他心生間隙,便想著力盡所能的讓她安心。
女子不由得笑了起來,十分的好看。
“你是王爺,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便在你身後盼望著你回來就好。”
“我都懂得。”
女子十分乖巧,這般的懂事竟然會讓人心疼,便是大名鼎鼎的錦衣衛千戶賀三這一刻也為之動容。
就見著女子又鼓起勇氣的到了賀三跟前,安頓起來。
“還請大人一定照顧好他,切不可讓他再出什麼事。”
女子想起來初見李恪的時候,他一身的傷鮮血淋漓,直讓人看了都害怕,便不由得眼神心疼許多。
賀三一聽這話著急的拱了拱手,隨既擔保起來。
“姑娘放心,我等來日一定陪著吳王殿下過來接你,若是他身上少了一根汗毛都請姑娘和我們算賬!”
李恪不由得大笑起來,一瞬間身上的氣勢流露無疑。
便見樵夫主動留了幾人在家裡吃飯,卻是被李恪委婉的拒絕了。
“恩公,如今事態緊張,我必須先去益州城內瞭解一下情況。”
李恪也不是庸碌之輩,怎麼會不知道他出瞭如此之事朝堂中怕早就是亂成了一鍋粥。
樵夫和女子對視一眼,紛紛不再勸阻,就見著李恪跟隨著賀三一行人漸漸的走遠。
益州城內……
魏徵聽說李恪回來,當既震驚的厲害,便趕緊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來看。
行轅中,李恪一臉的疲憊,卻是他一個人回來。
賀三等人身份特殊,只在門口的時候就分別了,李恪也知道那是李愔的一支親兵,隱秘於世倒也說得過去。
便十分知趣的沒有再提起來。
只是同魏徵給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直讓魏徵聽得心驚膽顫。
“這些亂臣賊子,半路截殺親王,如此喪心病狂!”
魏徵大發脾氣的時候程咬金也著急忙慌的過來了,見著李恪的一瞬間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殿下能夠脫身,實在是天佑大唐,我這就去飛鴿傳書給陛下!”
李恪不由得笑了起來,心知眼前的人都是能信得過,回到行轅以後他心裡頭的一塊石頭可就落了地。
只是……
李恪四下看看,卻是不曾見過李愔的出現,不由得心生疑惑。
“六弟去哪兒了?怎麼本王回來也不見他出來。”
李恪可是深知他們兩個之間的情誼如何深厚,只是在心裡頭泛起來嘀咕。
才聽他話音落下,便見著魏徵一臉為難的樣子,程咬金也是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能說出來一句話。
“兩位大人倒是快說,本王和六弟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見著他們如此,李恪也不由得跟著著急起來,當既催促起來。
魏徵重重的嘆了口氣,這才是給李愔去了偏遠山村的事情說了出來。
直讓李恪目瞪口呆。
“他是瘋了嗎?”李恪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吃驚,可是深知那等地方是如何的危險重重。
不由得質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