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痛下殺手(1 / 1)
接下來的日子十分寧靜祥和,李恪也不再嚷嚷著要出城去找李愔,便只在城裡幫著魏徵忙活一些施粥的事宜。
倒也沒有閒度光陰,李恪一臉的滿足,這般充實的日子可是好過他在長安的瀟灑快活。
“殿下和梁王都是一樣的人,心繫百姓。”魏徵不由得感慨起來,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就在這些皇子的身上可謂是體現的淋漓盡致,魏徵想起來已經被廢黜的李承乾,還有如今作妖最為嚴重的李泰,便不由得笑出聲來。
李恪一聽這話連連擺了擺手。
“魏大人可不敢這麼恭維本王,同六弟比起來,本王所做的簡直是相差甚遠。”
李愔十分謙虛的說著,隨後便專心的為百姓們盛粥,能盛多少就盛多少,生怕百姓們吃不飽。
好在一連幾天下來,倒是人人稱讚起來李恪,也是個實實在在的好人。
城門口,一行人身著血衣,面容憔悴的走了進來。
正是一眾官員,就見著他們的手裡各自拿著一塊殘衣,逃一般的朝著行轅而去。
卻直惹得沿街的百姓議論連連,當初他們可是親眼目送了李愔離開。
“梁王呢?”一個男人沒忍住,失聲問道。
立馬就讓現場炸了鍋,一個個的紛紛皺緊了眉頭,只感覺不好。
“這些人一個個的如此模樣,莫不是在外面遇上了什麼事。”有年紀大些的人開口。
直給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個柔弱女子不敢置信的說道。
“也不見梁王殿下回來,該不會……”
她的話沒有說完,百姓們卻是紛紛明白過來,無一不在心裡頭默默祈禱起來。
只為了李愔能夠不出事,不會再有噩耗傳來。
可終究是越傳越邪乎,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開始,竟然有人說李愔不會再回來,殞命城外。
一時間哭嚎聲遍地,街邊兩處跪了數之不盡的百姓。
“不……不可能!”有人不信,直接就要去行轅問個究竟,頓時就煽動起來不少的人跟隨前往。
而如今的行轅裡卻也是炸開了鍋。
聽聞外出的官員回來,李恪可是第一時間就跑了出來,魏徵也是步履闌珊的跟了出來。
就在門口同一眾官員碰了個照面,可卻是讓兩人的心頭猛地一沉。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魏徵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官員們血跡斑斑的衣服,頓時揪心起來。
李恪更是直接抓住一個官員的衣領,厲聲質問起來。
“梁王呢?梁王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李恪的臉上全然不見了驚喜,便是因為四下搜尋都不見李愔的影子。
而又知道李愔是同這些人一起出去,如今他們回來,李愔卻不見了蹤影。
李恪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癲狂之中,硬是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魏徵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的保持著鎮定,只能先給幾個官員迎接進來。
才能仔細的詢問。
可……
“吳王殿下,各位大人,我們在途徑一處山谷的時候趕上了餘震,死傷無數,殿下也喪命其中。”
一個官員開口說罷,直接是言明瞭最讓人不願意接受的訊息,頓時就讓在場的人痛哭出聲。
其實就在幾個官員回來卻不見李愔蹤影的時候,眾人便已經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只是強迫著自己不去相信。
可如今官員給事情的經過完整陳述出來,直讓他們陷入了崩潰之中。
這不可能!
李恪在心中怒吼,隨既掀了桌子,就要拿一眾官員問罪。
還是老成持重的魏徵上來攔住了他,這才是直勾勾的盯著幾個官員的眼睛,質問起來。
“你們說殿下喪命在山谷之中,可有真憑實據!”
“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誰敢胡編亂造,我一斧子劈了他!”
就連一向待人溫和的程咬金這一刻也不經的脾氣火爆起來,頗有一種誰敢說假話當既就要付出代價的感覺。
見此,李泰的眼線就好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不慌不忙的拿出來一塊殘衣。
直接就放在了眾人眼前。
“吳王殿下,還有諸位大人請看,這正是梁王殿下的衣物。”
說話間,其他的官員也紛紛拿出來幾塊殘破的衣服,直言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梁王殿下被巨石砸碎了身體,我們不敢妄動,只帶回來這些東西讓殿下和諸位大人檢視。”
李泰的眼線說完,就看著在場的官員無不落淚,魏徵更是兩眼一黑當場昏厥過去。
還是王偉和張梁手疾眼快的扶住,一番拍打之後才讓他緩過一絲氣來。
而本就脾氣火爆的程咬金更是直接抄出來自己的斧頭,就要親眼去李愔喪命的地方看一下,若不然說什麼都不算數。
卻見著一直唸叨著李愔回來的李恪已然像是丟了魂一般,痛哭流涕起來。
腦海裡一時間閃爍的都是同李愔過往的種種,唸叨出來直讓在場的官員心思沉重萬分。
就有幾個頭腦尚且保持著清醒的官員上前抱住了程咬金,說什麼都不敢讓他再過去那裡。
“盧國公不可衝動,殿下在天之靈,怎麼會希望你也去那等危險之地白白喪命。”
“還請盧國公以我大唐江山為重!”
幾個官員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卻也是忍不住的流下來眼淚,一時間場面難以控制。
逐漸清醒過來的魏徵臉色蒼白,一把拉住了不聽勸告的程咬金,當既怒罵起來。
“死胖子,你還嫌事情不夠亂是怎麼!”
“如今殿下出事,我們要做的就是秉承他的遺志,該帶著益州的百姓脫離苦海才是!”
深得李愔看重的王偉和張梁二人也是連連勸說起來程咬金,直接跪在了他的身前。
“盧國公,我們承蒙殿下抬舉,如今才能有一展抱負的機會,如今殿下走了我們心裡頭也難過!”
“只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益州的災民,絕不可讓殿下生前的努力白費。”
說到這裡,程咬金不由得仰天長嘆起來,舉目之間盡是無奈。
卻也是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