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李愔的死訊(1 / 1)
益州城內哭聲一片,李愔殞命的訊息一經傳出,沿街的百姓無不難以置信。
更有甚至直接圍堵在行轅外面,一定要魏徵親口承認才行。
可……
“盧國公,如今事態之嚴重,想必你也知道。”
房間裡就只有魏徵和程咬金,便是李恪都沒能參與這場密談。
直讓程咬金眉頭緊鎖,許多的話不好明說。
“魏大人有什麼話就請直說,如今梁王出事,益州大小事務還得你我二人商量著來。”
程咬金重重的嘆了口氣,提起來李愔的時候心裡頭就很不是滋味。
“盧國公也是聰明人,那我就直說了。”
魏徵拱手,這一刻山河肅然,就聽著他為天下百姓計。
“還請盧國公和我一起,給殿下殞命益州的訊息壓下來,定然不能走露一絲的訊息出去!”
什麼!
程咬金聽了魏徵的話以後,臉色當既就變了,難看的不像樣子。
頓時震驚的說道。
“魏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梁王出事,怎麼能不讓陛下知曉,這可是欺君之罪!”
“可那也好過陛下悲痛欲絕,若是事態發展,直接把衛王捧上去儲君的位置怎麼辦!”
這……
程咬金整個人都傻了,愣在原地半天沒能說出來一句話。
“衛王若是當了儲君,日後登基便是天下人的苦。他的心裡只有權謀,沒有百姓。”
心大如程咬金,這一刻竟也給衛王的真實面目看的一清二楚,當既就明白了魏徵的意思。
“魏大人是怕梁王出事的訊息傳到長安,而吳王又身在益州,陛下會在有心人的鼓動下偏向衛王?”
魏徵不由得點了點頭,心知到那般時候,就以李泰的為人不僅會再對李恪出手。
便是他們這一朝的老臣都將成為李泰日後登基的眼中釘和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到時候一切可都就晚了。
程咬金當既同意了魏徵的建議,就聽著魏徵的吩咐,轉手勒令手下人開始封口。
一時間,訊息同外界斷絕,魏徵也沒閒著,便在益州城內貼出了告示。
“原來殿下是有要事要忙,才暫時沒有回來。”識字的人給告示的內容轉述出來,直讓在場的人鬆了口氣。
可也有人心思縝密,立馬就感覺出來這裡面的不對勁。
“可那天許多的官老爺滿身鮮血的回來又是怎麼回事?”一個人喃喃自語起來。
而這般的疑惑更是存在於許多的人心裡,一時間益州城內的氛圍變得十分詭異。
官府告知不許人們再胡亂傳謠,否則便要下了大獄,可越這樣眾人卻是越覺得李愔出事了。
便自發的身穿縞素,便是要告慰李愔在天之靈。
看著這一幕的發生魏徵不由得悲痛許多,便看了看才過來的程咬金,一臉的苦澀。
“真沒想到事情變成了現在這樣。”
程咬金的心裡頭也是多有不痛快,隨既嘆了口氣道。
“就是不知道魏大人準備什麼時候把訊息公佈出去。”
什麼時候?
魏徵一臉的無奈,隨既苦笑出聲。
“等益州城內的情況穩定下來,這是殿下生前的夙願,我們絕不能讓殿下生前的心血付之東流。”
又何嘗不知道他們給訊息壓下來,已經是滔天的罪過,魏徵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到時候,我去面見陛下請罪,再不連累其他人。”
魏徵說罷,程咬金的臉色立馬就變了,陰沉不已。
隨既陰陽怪氣的說了起來。
“老不死的,就你愛當英雄是不是?我可告訴你,今日之事全是為了朝局穩定,也為了家人殿下生前心血能夠儲存。”
“自然有我一份!”
程咬金說罷便放聲大笑起來,痛快不已,直讓魏徵神色動容。
“盧國公千古!”魏徵由衷讚歎道。
卻就在他們憂國憂民的時候,益州城內一處地方,正有人在密謀。
“如今梁王以死,我們為何還不能撤回去!”一個殺手臉色陰沉,直接拍了桌子。
他們這一隊人可是奉了李泰的密令,先後在路上截殺李愔和李恪,如今李愔已死,豈不是大功告成。
可殺手頭領卻是冷笑一聲,直接呵斥了他。
“梁王死了,還有一個吳王,到底該當如何得殿下來定奪!”
當既讓人去傳信,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裡得到李泰的回覆,便要趁著如今益州城內人心惶惶的時候動手。
第二天……
行轅,大院裡魏徵神情悲痛,在場的官員大氣不敢出一下。
程咬金急匆匆的進來了,卻是帶著一口棺材,從城西的鋪子裡連夜定製而成。
便開始招呼著眾人給拾取回來的殘衣裝進去,也是他同魏徵還有李恪連夜商定下來的事情。
如今李愔死在益州,不管如何都要在當地立個衣冠冢才行。
等到殘衣裝進去了棺材,院子裡的一眾官員頓時跪拜下去,黑壓壓的一片,更有李恪哽咽難鳴。
“六弟就這樣去了,母妃知道之後定然是悲痛欲絕。”
魏徵卻是直勾勾的盯著棺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卻也能窺伺到他心中的悲痛。
“死胖子,你倒是沒良心,這種時候還能笑出來。”
魏徵看了程咬金一眼,竟然是忍不住的翻了白眼。
程咬金也不激惱,嘿嘿的笑著,全然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
“為啥不笑,梁王可不地道,這麼突然的走了也不交代一下後世,俺老程才不哭他。”
直接就讓幾個官員膛目結舌起來,紛紛不能理解。
程咬金卻是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只在棺材跟前滿腹牢騷起來。
“你的銀子不要就算了,好歹把我那份給我再走,這不是賴賬嗎?”
“當初和你合作就是個錯誤!”
程咬金罵罵咧咧起來,卻是眼底難以掩飾淚光。
終於是忍不住的崩潰了情緒。
“梁王,你怎麼能死,要是你能再出現在我眼前,就是少要一點分紅也行啊!”
程咬金說罷,一眾官員紛紛無語起來,卻也只有魏徵心裡頭清楚越是像程咬金這般,越是思念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