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隻身一人前往(1 / 1)
議事廳裡亂成了一團,殺手頭領眼神陰狠,手裡的刀握的更緊了幾分。
可是知道今天在劫難逃。
“拼了!”殺手頭領大喊一聲,僅剩下的幾個殺手紛紛孤注一擲起來,全然是豁出去命。
李愔當既冷笑不已,便讓山大王不要再留情,速戰速決。
便是一番徹徹底底的圍剿,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幾個殺手躺在了地上。
殺手頭領滿臉悲憤,可怎麼會看不清楚如今的局勢,自知已經是死路一條。
“還不快束手就縛,說不準殿下還能留你一條活路!”山大王大聲呵斥起來。
卻是直讓殺手頭領大笑了起來,隨既一臉戲謔的看著山大王。
“莫不是真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那般好騙。”殺手頭領說罷,眼裡的決然之色濃烈非常,直讓李愔心裡頭暗暗道了一聲不好。
就見著殺手頭領眼神一狠,隨既吞掉了壓在舌頭下的藥丸,當既鐵青了臉色。
生命的最後關頭,殺手頭領心裡頭並無不捨,自知不管如何李愔都不會放過他。
便是逃走了又有何用,李泰怎麼會留他的性命,左右難逃一死,便死的毅然決然一些。
山大王瞪大了眼睛,其他的頭目也是愣在了原地,怎麼都沒想到這些殺手骨頭如此硬氣。
李愔不經搖了搖頭。
“跟錯了人,多行不義之事早就定了他的歸宿。”
說罷,李愔當既朝著山大王看了過去,眼神多有感激。
“可是多虧了大當家,如今這些宵小之輩都被清除,實在是一件痛快事。”
李愔的話發自肺腑,可是沒忘記自己從長安城出來以後,一路上遭受伏殺,從未停歇。
如今終於是有了定數,不經長長的出了口氣。
聞言,山大王卻是一臉的尷尬,隨既朝著李愔行了大禮。
“殿下這麼說可就是折煞了我,都怪我一開始受這些人的挑撥處處同殿下作對,可是給殿下平白增添了許多麻煩。”
“還不趕緊見過樑王殿下!”
山大王一臉愧疚的看著李愔,隨既便下令給一眾頭目,紛紛同李愔見禮。
李愔也不再推脫什麼,臉上掛著淡淡笑意,隨既就讓眾人不要再見外。
頓時就讓議事廳裡的氣氛融洽起來,歡笑聲許多。
李愔也不耽擱時間,便同山大王仔細商議起來,山寨大小的事務都要安頓才是。
一番討論下來,山大王高興不已,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答應下來。
“既然如此就聽殿下的,等一會兒眾兄弟同殿下吃過酒,就一起下山!”
山大王十分痛快,李愔也不扭捏任何,當既便要赴宴。
山寨裡大小的頭目齊聚一堂,更有許多嘍囉在外面高興的吃酒,上下氛圍無不其樂融融。
“殿下,小人敬你一杯!”
一個頭目站了起來,便要同李愔暢飲一番,李愔也不推辭什麼,咕嚕幾口便給烈酒下肚。
另一邊,山大王也十分豪爽的同李愔碰杯,只覺得同李愔相見恨晚。
“要是早點遇見殿下,我可是少走許多彎路。”
“可是多虧了殿下給我帶回正途。”
山大王眼神動容,想起來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的可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大當家的太過於客氣,本王也不多說什麼,都在酒裡。”
李愔十分欣賞山大王這般的秉性,隨既同他多飲了幾杯。
日頭漸漸的落了下去,山大王醉意濃厚,便直接給山寨的管制權利交給了李愔。
“既然如此,本王就卻之不恭了。”
李愔心知山大王對他的信任,便井然有序的安排起來山寨眾人收拾金銀細軟,舉寨離開。
許久……
山下,魏徵才剛剛查過了崗哨。
便抬頭看了看山上的寨子,臉色十分擔憂。
副將也緊皺眉頭,開始請示魏徵,要不要再派大軍強攻。
“大人,末將是怕殿下在山寨裡遭遇不測,到時候我們怎麼和皇上交代?”
聽到這裡,魏徵也陷入了為難之中,一時間不知道該當如何。
卻正在他犯愁的有人匆匆來報。
“大……大人!山賊們來了!”
什麼!
魏徵瞪大了眼睛,就言辭詢問起來士兵。
“可是看清楚了,當真是山賊的旗幟?”
他一臉的著急,心裡頭琢磨不透這個時候山賊出動的原因,總不能是李愔已經出事,他們才趁機來攻。
魏徵想到這裡後脖子直冒冷汗,立馬就下令給眾人加強戒備,可……
便在魏徵給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時候,又一士兵急急忙忙的過來了。
“大人,殿下回來了!”
什麼!
魏徵三番兩次的情緒變化,一時間竟然有些難以接受,便趕緊讓人帶著他過去。
營地外面,李愔的身後是成百上千的山賊,一個個十分豪邁的笑著,直讓對面站著的許多士兵發愣當場。
魏徵過來便同李愔站在了一起。
“魏大人不必驚訝,大當家的已經帶著山寨老小棄暗投明,如今都是自己人。”李愔輕笑一聲,隨既就讓處於緊張中計程車兵們內心輕鬆不少。
魏徵一聽到如此的訊息高興不已,當既就同山大王見過。
“大當家的明事理,實乃益州之幸。”
山大王也是連連客氣,直讓李愔一臉滿意的笑了起來,隨既就讓眾人趕緊拔營。
“如今事情緊急,糧食大當家的已經運了下來,我們即刻就回城去。”
李愔說罷,魏徵也是連連點頭,當既認同起來。
隨既便同山大王一起組織雙方的人馬,便給一車車的糧草朝著益州城的方向運去。
一路上眾人歡笑聲許多,沒有了先前刀劍相向的局面,相處的十分融洽。
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然來臨的餘震直讓眾人心驚膽顫起來。
好在山賊常年混跡在這一片,對周邊的地形十分熟悉,更有李愔的指點,眾人肯快便找到了一處合適的地點避災。
好一會兒的功夫,餘震過去,眾人一臉的後怕,雙方人馬的時候再看著彼此的時候情義深重。
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意思,再無任何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