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不捨離去(1 / 1)
出了益州城以後,李愔一行人可謂是快馬加鞭,一刻也不敢耽擱的往回走。
這次出來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李愔可不打算就這樣同李泰接過去。
回去以後,所有的事情都要有個交代。
“六弟,要不……”
路上,李恪突然停了下來,臉色為難。
當即就讓李愔皺緊了眉頭,目光打量起來李恪,一時間不知道如何。
“皇兄這是怎麼了?你我之間便不要拘泥太多。”
李愔見著李恪遲遲不肯說,便苦笑出聲。
見著兩人停下,魏徵等人也是連連趕了過來,一路上已然同他們混熟的阮石也是連連詢問起來。
李恪緊緊的咬著嘴唇,內心掙扎無比,終於是抬起眼來不好意思的同李愔看了過去。
“六弟,皇兄有件事情要同你商量,雖知有些不妥卻也不能不說。”李恪臉色凝重的說道。
可是讓李愔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不由得催促起來李恪。
“皇兄只管說,你我之間還這麼遮遮掩掩嗎?”
李恪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是說了出來。
竟然是已經走到了曾在他落難時候搭救過自己的一戶人家附近,正是樵夫一家人。
李恪便給來龍去脈仔仔細細的說了出來,提起來樵夫的女兒更是忍不住的面露欣喜。
聽著李恪說完,眾人紛紛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全都笑了起來。
“吳王殿下這是捨不得佳人,要帶她回長安城裡享福。”阮石多在山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慣了,說起話來便也無所顧忌。
倒是更讓氣氛融洽許多,魏徵和程咬金也是連連打趣起來。
李愔便朝著李恪看了過去,眼神詢問。
見著李恪點頭,同樣的高興起來。
“皇兄,這等好事你早就該說,我這就去著手安排。”
李愔十分乾脆的答應了李恪,立馬就讓幾個侍衛在前面領路,一行人直陪同著李恪過去到樵夫家裡。
不多時,一行人已然是能見到院子,孤零零的坐落在深山老林裡。
李恪神色驚喜,顧不得招呼李愔便朝著院子裡小跑過去,直惹得身後眾人嘻笑不已。
“可真是沒有想到,梁王殿下竟然還是個多情的種。”
程咬金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站著的魏徵也是連連撫須。
李愔輕笑一聲,就下令給了眾人。
“聽吳王說這一家子人純樸,你們一會兒都給刀劍收了,別嚇到老人家。”
眾人當即聽令,便同李愔一起心情愉悅的往過走,可是已經做好了打算。
這一路奔波,眾人正好能借著樵夫一家人的地方好好歇息一番,給離開益州時百姓饋贈的肉食都做出來。
可……
李愔第一個跨進去院子裡,直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住了,大張著嘴巴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就見著院子裡凌亂非常,籮筐隨處滾落,鍋碗瓢盆碎了一地。
家門口,李恪臉色蒼白的蹲坐在地上,懷中的女子身子已然僵直。
正是樵夫的女兒,在受到了屠夫的凌辱之後,羞愧難當的一頭撞死在門檻處。
此時此刻,李恪託著女子的一雙手正不住的顫抖,李愔忙不迭的走了過去,隨後而來的魏徵等人也是連連傻眼。
“皇兄!”李愔語氣著急,直從李恪身邊跨過想要看看屋子裡的情況。
卻有老婦慘死在床上,眼睛瞪的老大,可謂是死不瞑目。
天殺的!
李愔猛地握緊了拳頭,一時間憤慨不已,直接奪門而出。
正有侍衛從外面急匆匆的進來,神色著急。
“殿下,在林子裡發現了此人屍體,死了已有些時辰!”
這……
眾人實實在在的有被眼前一幕震驚到,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恪原本還沉浸在心愛女子慘遭毒手的悲傷中,聽著侍衛來報猛然回首,卻是一下子悲從中來。
“恩人!”
李恪一聲怒吼,手中的劍隨即出鞘,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之中。
誰!
到底是誰!
這一刻,李恪的心裡如同刀割一般,只想要報仇。
這般的仇恨,已然是不共戴天。
李愔嘆了口氣,一招手便讓侍衛們進來,給老婦的屍體抬出來同樵夫並排在了一起。
“手段如此狠辣,不是綠林中人。”
阮石看過以後當即就能斷定,倒是讓李愔有些意外。
“大當家的為何這般說?”
他眼神犀利,直盯著阮石問道。
“綠林中人殺人放火金腰帶,卻也是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準則。”
阮石嘆了口氣,想自己也是落草為寇的人,便給其中的規矩說了出來。
“劫財不劫色,劫色不害命。”
阮石說罷,眾人立馬便陷入了沉默之中,眼前所見可是最殘忍至極的一步。
李愔聽罷以後便皺緊了眉頭,心中暗暗思量。
“不是綠林響馬,那是什麼人。”
猛地,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了李愔的腦海之中,正是他拿不定心思的時候李恪手提著利劍過來。
“六弟是不是已有頭緒,告訴我這些人是誰,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恪怒火滔天,恩人一家被滅,心愛女子慘遭凌辱,這一件件的事情可謂讓他心痛不已。
若是不能有個結果,怎麼來告慰女子一家的在天之靈。
李愔心思一沉,便給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他們的行事作風,倒更像是衛王手下的殺手,這次的事情像是在報復。”
李愔說罷,在場的人無不心中一驚,就見著李恪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好啊,衛王還真是夠狠,手足之間這般的下死手。”李恪緊緊的咬著牙關,一時間恨意濃烈。
甚至都想現在就回到長安城裡給他殺了,才能洩憤。
“皇兄,如今衛王在朝中黨羽眾多,不可衝動。”
李愔倒不是替李泰說話,只怕李恪一時衝動落了別人話柄,反倒是得不償失。
李恪臉上的肌肉抽搐不斷,內心無比的掙扎。
哪能不知道李愔的話多有道理,可這般的恨怎麼能輕易抹掉,便咬緊了牙關道。
“六弟,你可想坐上父皇的那把龍椅。”
李恪開口,全場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