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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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之人,淚如梨花帶雨,可臺下之人卻是臉色平靜,不見絲毫的愧疚。

“哭?臭女人,哭有什麼用!”

隨從怒罵起來,直接就要給男人的身份報出來。

可不等他開口,程處默就已經看不下去了,這位風流倜儻的公子爺卻也好打抱不平。

“閉上你的臭嘴!”

程處默開口,直讓在場的人震驚不已。

要說來這裡的人也多實家境殷實之輩,眼界自然不低,誰也不願意得罪眼前那個為難賣藝女子的人。

可偏偏就有程處默這一號人物,天不怕地不怕,今天還就要管這檔子閒事。

頓時就讓客人們議論起來,不多時便有人認出來程處默的身份。

“盧國公的兒子?怪不得敢這麼猖狂,那位大人可是遇上硬茬子了。”

“可不是怎麼的,在這長安城裡能讓程公子給面子的人沒幾個,真沒想到他竟然會給這個女子出頭。”

幾個人說罷,就見著程處默一臉的得意,便是篤定了心思。

“怎麼,聽到本公子的名號,還不速速滾蛋。”

“欺負一個弱女子,看你也不是什麼正經東西,趁著本公子還沒有發火就快些從這裡消失。”

程處默氣勢十足,說話間便見著長孫衝等人也站了起來。

李愔卻是微笑不語,只坐在他們的後面旁觀著這一場鬧劇。

風塵之地,因為一個女子吵到這種境地,在李愔看來實屬不該。

可也是打心眼裡支援著程處默,畢竟大庭廣眾之下欺負一個弱女子,當真不上臺面。

李愔本以為那人聽了程處默的來歷會識趣的離開,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男人的臉上絲毫沒有懼怕之意。

更是笑出聲來,全然沒有給程處默放在眼裡,一時間程處默整個人都傻了,愣在當場半天不曾言語。

都不用男人開口,他的隨從便給程處默呵斥起來。

“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實話告訴你,就是盧國公來了見著我家大人都要禮讓三分!”

隨從一臉的得意,話音落下直讓在場的人吃驚不已,可是聽出來他話裡的意思。

程處默不經皺緊了眉頭,就朝著長孫衝看去,又向房遺愛遞去詢問的目光。

卻是得到了一樣的答案,兩人全都不認識眼前的男人,可是讓程處默陷入了焦慮之中。

思來想去,長安城中能不賣程咬金面子的也沒幾個人,不由得放下了警惕。

“不過是在這裡扯大旗嚇唬人罷了,管你們什麼來歷,今天這事本公子管定了!”

程處默就讓那賣藝的姑娘過到自己跟前,全然交給了李愔照料,見此情景男人不經冷笑出聲。

此時此刻,男人酒氣熏天,便一臉鄙夷的看著程處默道出身份。

“小子,我乃李神符,乃是當今聖上的叔叔!”

好傢伙,皇親國戚!

不等李神符話音落下,在場的人當即臉色大變,這才是明白過來為何李神符開始的時候那般張狂。

頓時就讓程處默瞪大了眼睛,便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長孫沖和房遺愛也是連連深吸了一口氣,震驚不已。

而坐在後面的李愔卻是眼神一緊。

也是剛才自己多喝了幾杯,只覺得李神符眼熟竟然沒有仔細打量,如今再看還真就是。

李愔沉下去臉色,卻是對自己家的這位親戚多有聽說,仗著皇族血脈關係,在朝堂上也有任職卻從不上朝,整日裡吃喝玩樂,簡直就是丟盡了李家的臉。

可這般時刻李神符卻還是沒能認出來李愔,也是喝的太多有些飄飄然了的緣故,只一個勁兒的斥責起來程處默幾人。

“幾個小娃子也敢跟我這般說話。”

“得罪我,程胖子也不好使,他在我這裡也就是個屁!”

李神符大放闕詞,直讓在場的人心驚膽顫起來,而賣藝的女子更是心灰意冷。

自知李愔等人再護不住她,便想著主動站出來使得局面可以收拾。

可李愔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姑娘稍安勿躁,且看他還能如何作妖。”李愔強忍著怒意,本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撕破臉皮,可是在丟皇家的臉,可哪能想李神符這般得寸進尺。

就見著程處默給頭低了下去,硬生生的忍下來一口惡氣,生怕因為自己的衝動而給程咬金惹了麻煩。

而長孫沖和房遺愛也都是抱著同樣的心思,一個個的不再言語,可李神符卻是不打算如此善罷甘休。

“去,給那個臭女人拉過來,倒要看看她如何不賣身!”

李神符話語粗魯,手下的侍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如同土匪一般的要過去拉扯。

程處默心有不甘,卻是不敢再多插手,卻是忘記了坐在身後的李愔。

“我看誰敢。”李愔聲音平淡,臉上浮現出來一抹笑意,看著李神符的時候眼神分外不屑。

雖是長輩,可這般的德行在李愔眼裡卻是絲毫不值得尊敬。

哦?

李神符愣了愣,似乎是沒有想到在自己亮明身份以後還有人跟他作對。

便定睛之後朝著李愔看了過去,可不等他看清楚李愔的模樣,隨從卻是急不可耐的想要表現。

“不知好歹的東西,敢跟我家大人這麼說話,看我不教訓你!”

說話間,隨從竟然就要同李愔動手,一時間程處默等人都坐不住了,紛紛急了眼。

“狗東西,你算什麼也配對他指手畫腳!”

程處默怒罵起來,卻是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露李愔的身份,畢竟是在暖香閣這等地方。

可隨從卻是沒意識到自己正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徘徊,直要暴揍李愔一頓。

“愛誰誰,長安城裡我家大人就是天!”

聞言,李愔不經笑了。

“他是天,皇上是什麼?本王是什麼?”

李愔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隨即浮現出來,便是一腳踹了出去。

直讓隨從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栽落在地上,便口吐鮮血,站都站不起來了。

李愔卻是沒有給他再開口的機會,一個隨從敢對他動手,不殺豈不是反了天。

李愔的劍,已然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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