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家宴(1 / 1)
終於是見到了李承乾,兩人都十分的感慨,不由得想到了當初一起患難的場景。
“太子殿下,當初若不是你,本王可就死在了陰險之人的手裡。”
李承乾意有所指,李愔又怎麼能聽不出來,便輕笑出聲。
“你我之間,可真是沒少鬥,如今能冰釋前嫌實屬不易。”
李愔說罷,更讓李承乾感嘆起來,正所謂世事無常不過如此。
“以前我是太子,你是親王,這才過去多久竟然是互換了身份。”
說到這裡,李承乾的心裡頭多少有些不得勁,就給李愔拿來的一罈杏花酒開啟,痛飲三杯。
李愔也明白他的心思,便不多說什麼,只是陪著李承乾一起坐下。
“別光喝,我可是專門帶了肉來。”
李愔把自己帶來的叫花雞放在了桌子上,立馬引得李承乾拍手叫好,撕下來一條雞腿大快朵頤,吃的十分痛快。
兩個人一直喝到天黑,李承乾十分坦蕩,便和李愔交了實底。
“你放心,我再無心太子的位置,倒是我那好弟弟,你可要仔細提防。”
李承乾不忘記提醒李愔一句,直讓他眼神感激。
點了點頭,李愔告別了李承乾,出去的時候天已經大黑。
好在虛空中有明月懸掛,李愔抬起頭來看了看,不由得有些出神。
第二天……
李愔打理好府上的事務之後就直接去了叫花雞店,可是沒忘記李承乾昨天夜裡的囑託。
只因為叫花雞的味道堪稱一絕,李承乾吃的不夠盡興,竟然是要李愔再去給他買幾隻。
相比較起來李承乾同自己的交根交底,更是提醒自己許多。
李愔怎麼能不知道自己送給人家兩隻叫花雞根本不算的什麼,今日就是再去跑腿一趟也沒什麼好說的,理所應當。
便直接去了叫花雞的店裡,可是給店老闆嚇的不輕。
要知道以前李愔十天半月都不過來一次,哪裡有過這種先例,如此頻繁的過來。
店老闆一臉惶恐的伺候著李愔,生怕哪裡惹得他不高興了。
“本王有那麼嚇人嗎?”
李愔不經有些納悶,可是不能理解店老闆見了自己為何如此拘謹,正拿他打趣的時候卻有一不速之客進來。
“老闆,給我挑兩隻叫花雞帶走,麻利點!”
男人開口,十分的囂張,就對著店老闆指手畫腳起來。
李愔卻是在看清他的臉後沒忍住的笑出聲來。
“老九?”
李愔吧咂著嘴,直接就認出來他,正是衛王府的侍衛。
更是李泰的親信之人,人們嚐嚐叫他老九。
老九也是立馬認出來了李愔,猛地變了臉色,難看異常。
可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出來買只雞都能碰上李愔,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看你那慫樣,可是一點都不如你家主子。”
李愔冷笑一聲,直給老九嚇破了膽子,雙腿發軟,顫抖個不停。
老九強忍著心中的懼意,便強擠出來一絲笑意。
“你們都是主子,我們這些做手下的怎麼能比得上。”
李愔看著老九這一副奴才相,嫌棄不已,可是不想和他在這裡磨嘴皮子。
便直接了當的問了起來。
“你不在衛王府守著你家主子,來我這裡幹嘛,難不成李泰也想吃叫花雞了才打發你來買?”
李愔眼神冰冷,直勾勾的盯著老九的眼睛,但凡他敢說半句假話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可也是高估了老九的膽量,這種時候哪裡敢耍小心思,便給事情的原委全都講了出來。
“是長孫皇后想要吃,我們殿下才讓小的過來買,剛才衝撞了太子是小的不對,小的罪該萬死!”
老九說完,本以為李愔不能輕易的放過他,卻不曾想李愔神色為之一愣。
隨即便讓店老闆去挑了兩隻個大肉肥的叫花雞出來。
“既然是長孫皇后想吃,這兩隻叫花雞你就拿回去,本王就不收錢了。”
李愔十分豪爽,直接給兩隻叫花雞塞進去老九的手裡。
說起來長孫皇后,他可是多有尊敬,只因為長孫皇后做事情公私分明,從未給他使過絆子。
這份情,李愔總歸是要記下的。
老九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可怎麼都沒有想到李愔不僅沒有收拾自己,還如此客氣。
便趕緊點了點頭。
“殿下放心,我回去一定如實的告訴衛王。”
李愔點了點頭,卻也不打算李泰能因為這件事情記自己的情,就讓老九走出了叫花雞的店。
衛王府……
李泰眼神陰狠,直勾勾的盯著老九,怒不可揭。
“你個狗東西,他讓你拿回來你就拿,難不成是覺著本王連兩隻雞都買不起!”
李泰越想越氣,一腳踹在了老九的胸口上,直讓他一陣憋悶。
卻也不敢有半點的怨言,便給李愔當時的說辭告給了李泰。
“想來太子也是因為皇后娘娘的緣故才如此禮敬,小的只能帶回來讓殿下定奪。”
老九一臉的委屈,一番說辭下來,李泰也是冷靜了許多。
便盯著老九手裡拿著的叫花雞看個不停,突然眼神一亮。
“真是蒼天有眼,給了本王如此絕佳的機會。”
李泰說完,可是讓老九一頭霧水,竟然沒能反應過來李泰話裡的意思。
“行了行了,這裡沒你什麼事了,趕緊滾出去。”
見著老九沒有丁點的覺悟,李泰一臉的不耐煩,直接揮了揮手就給他趕了出去。
等到屋子裡就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李泰眼神陰狠起來,竟然是露出來一絲笑意。
“母妃,兒臣也是沒有辦法,就只好對不住你了。”
李泰小聲嘀咕了幾句,便從床頭的櫃子裡翻找出來一包白色的粉末,均勻的灑在了叫花雞上。
更是低下頭去輕輕的嗅了一下,聞不出來任何氣味,李泰這才是放心下來,直提著兩隻叫花雞進了宮。
可是要給這兩隻下了瀉藥的叫花雞拿給長孫皇后去吃。
這個時候的李泰,心裡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有的只是對權勢的狂熱追求。
大殿之上,長孫皇后早已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