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事情敗露(1 / 1)
兩個人之間的仇恨,已然是不死不休,根本沒法調解。
李泰十分囂張,全然沒有一絲想要悔改的跡象。
便故意刺激著李恪,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聽屠夫回來說,你的女人很不錯,本王倒是有些遺憾,沒能親自享用一番。”
李泰抬起臉來,目光陰狠,便直直的盯著李恪在看。
可是給他氣的不輕,直攥緊了拳頭努力剋制著內心。
“你想激怒我,再有所圖,又怎麼會如你的願。”
李恪冷笑著,卻也不準備真的就無動於衷,就見著他抬起了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李泰臉上。
“你!你敢打我!”
李泰瞪大了眼睛,卻是小瞧了李恪的手段。
“奉旨行事,你能奈我何。”
李恪冷笑不已,緊接著便讓守在牢房外面的差役進來。
“拿棍棒來,你們給我按緊一些,本王要親自動手。”
聽他說罷,李泰的內心猛地一顫,可是沒有想到還有這一茬等著自己。
便只能閉上了眼睛,等待一頓棍棒打在自己家身上,不用想都知道李恪下手的時候,絕不會留情。
李恪嘴角勾起,他等這一天可是已經等了很久。
就等著兩個差役給李泰牢牢地摁住,李恪高舉起來實心的木棒,重打在李泰的屁股上。
直聽著他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一陣高過一陣。
正所謂殺人誅心,李恪一邊打一邊說著,可是讓李泰飽受折磨。
“衛王,你在朝廷之上風光無限,沒想到會落到這種地步吧?”
“實話告訴你,本王已經讓人前去捉拿你的黨羽,今日之後,你這一派將不復存在!”
李泰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傻了,嘴唇不住的顫抖。
本以為自己只要熬過去了棍棒加身的苦,便能有喘息的機會,到時候振臂一呼朝堂之上的官員紛紛響應。
再對付李愔倒也不難,可事到如今,卻也明白過來自己將不會再有任何的機會。
李恪放聲大笑,又是一棍揮打下去,可給心中的憋屈全都發洩了出來。
“這實心的棍棒,專做殺威之用,打在衛王的身上倒正合適。”
李恪說的話無關痛癢,卻是讓李泰的內心倍受煎熬,與此同時他的身上更是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李恪可是沒有讓別人插手一下,整整二十棍棒,全都是自己親自揮打。
不多時,李泰竟然昏厥了過去,當場休克。
一個差役生怕李恪下手太狠給人打的斷了氣,著急的過來勸阻。
卻是被李恪一把推開。
“打死了自有我來擔待,有你們什麼事情。”
李恪說罷,直接給備在身邊的一桶水提了起來,照著李恪的腦袋便潑灑過去。
頓時就見李泰渾身顫抖,劇烈的疼痛硬是讓他清醒過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驚恐不已。
“你……你這個瘋子!”
李泰哪能感覺不到自己的傷勢,如今屁股上的肉已經如同一團爛泥,粘稠的感覺讓人看了不經想要嘔吐。
可是實實在在的捱了李恪一頓毒打。
李恪聽到了他對自己的評價,不由得笑出聲來,可是一點都不那麼覺得。
“和你比起來,本王不過是小巫見大巫,手段還是輕了。”
李恪說罷,直讓人給已經沒法站立的李泰拖了出去,便按照李愔的交代開始安排人手。
這一次,長安城裡人心惶惶,但凡是和李泰有所勾結的官員無不被破門而入。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我是朝廷命官!”
禮部的一個官員正在家中悠閒度日,就被李恪親自登門拜訪,卻是見著他身後跟著許多的衛士,一時間嚇得腿都軟了。
李恪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就讓手下人給官員控制下來。
隨即搜查起來家裡,一些同李泰來往的信件都被翻找出來,李恪滿意的笑了起來。
“王大人,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恪目光炯炯,直勾勾的盯著官員在看,直讓他內心猛地顫動。
便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畢竟李泰被帶進宮去的事情早就被傳瘋,如今李恪帶人上門倒也是合情合理。
“事到如今,我無話可說。”官員心灰意冷。
李恪見此情景倒也不和他再磨嘰其他的,直接下令抓人。
而就像這樣的事情,就此一天便在長安城裡發生了好多次,可謂是鬧得滿城風雨。
人們如何不知道長安城的天已經變了,先前門庭若市的衛王府如今大門緊閉,死氣沉沉。
禮部的官員被押送到了刑部,事情到了這般田地,很多程式都已經沒了作用。
李恪開門見山。
“王大人,你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的一家老小考慮。”
“老老實實的交代,如何夥同衛王一起設計謀害本王,謀害太子,說出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聽著李恪說完,禮部的官員卻是冷著一張臉,絲毫沒有要鬆口的打算。
倒也不是傻子,若是真的給全部的內幕袒露出來,單單只是謀害太子這一條罪名就夠誅他的九族。
可卻是小瞧了李恪的手段,跟著李愔一起做事,最深諳於心的道理便是對待敵人,絕不仁慈。
想到了這裡,李恪便給手裡的烙鐵拿了起來,直逼近了官員的胸口。
“王大人,想當英雄可不是那麼容易,說還是不說,你自己定奪。”
李恪可沒有太多的耐心,若是禮部的官員還一口咬死了不說,也只能給燒紅的烙鐵放在他的胸口。
文人無膽,官員臉色驚恐,哪能受的了李恪這般的恐嚇。
當即就鬆了口,直給過往的種種說了出來。
一樁樁一件件,可是許多的事情都有參與,直給李恪聽得目瞪口呆。
“果然,太子遠赴益州救災,途中埋伏的殺手就是你們派去!”
聽著官員給事情交代出來,哪怕是早有心理準備,李恪也被驚訝的不輕。
才是真正的認識到了李泰的歹毒之處,何等的可怕。
“殿下,這都是衛王交代下來的事情,那些下手也都是他私下培養,臣實在是沒法改變什麼。”他不經想要為自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