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溫情無價(1 / 1)
大殿之上十分安靜,李愔翻閱奏摺的聲音格外清晰。
便見著李世民一臉認可的模樣,也不再糾結李愔心裡的那些話。
說來說去,李愔到底還是再為他考慮,這一刻的李世民心中只有感動。
忙活了大半天以後李愔終於是給手上的事都處理完了,這才是起身告退。
李世民點了點頭,便讓李愔在這次的事情上可以便宜行事,可是給了他極大的權力。
李愔心中暗暗驚喜,便直接去了吳王府上。
可是讓李恪頗為驚訝,一時間有些摸不準李愔是因為什麼過來。
畢竟如今的李愔身居太子之位,平日裡忙忙碌碌可是少有時間,他們兩人可是許久不見了。
李恪臉色驚喜,直出了府門去迎接李愔,可是十分重視。
兩人許久不見,再見到的時候可是有說不完的話,李恪便要大設宴席,好好的款待李愔一番。
卻是不曾想李愔壓根就沒有吃喝的意思,便給李世民剛交代給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父皇的意思是讓我去監督著下面的人,防著他們藉此機會徇私舞弊。”
“不過……”
李愔嘆了口氣,心知自己勢單力薄,左右都得找個幫手,最先想到的便是李恪。
“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去。”
“每天待在府裡我都要生蛆了,還不如和你一起出去走走,全然當做是在散心了。”
李恪說著,便讓侍衛去自己的房間裡收拾,立馬就要出發。
卻是被他這般的熱心腸給感動到了,李愔笑了又笑,便讓李恪不用太過於著急。
“皇兄,這事情想要辦成,只憑借你我二人還是不夠。”
李愔說著,嘴角微微揚起,便講起來魏徵。
“魏大人?”李恪眼神疑惑,不太能理解李愔的意思。
就聽著李愔解釋道。
“魏大人是當朝柱石,以鐵面無私而聞名,敢說真話必然會不懼權威。”
話說到這裡李恪哪裡還不能明白,當即露出來驚喜之色。
“你是想要藉助魏大人的聲名,來擋那些奸臣的嘴,好讓他們無話可說。”
李愔點了點頭,正有此意。
二人便一起去了魏府,敲門拜訪。
得知了來意,魏徵神色憤慨,可是很願意跟著李愔去做這件事情。
“殿下,若是那些貪官汙吏真的敢在國家祭祀的問題上做文章,我第一個不答應!”
魏徵的話可不僅僅只是用在場面上,那是真正的有感而發,非要懲治了那些貪官汙吏才行。
李愔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有你們二人相助,這件事情便輕鬆許多,本王心中也有了底氣。”
李愔說罷,嘴角揚起,眼神中閃爍著精光。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頗為神秘的樣子,直讓李恪有些好奇。
就聽著李恪打趣道。
“怎麼?太子殿下心中藏著洞天,難不成又想到了什麼好的法子。”
他說罷就見到李愔輕笑出聲,隨即點了點頭。
“你們二人這般錦衣華服可不行,應該準備一身粗布衣服。”
李愔說完,李恪和魏徵紛紛露出疑惑的臉色,一時間不能明白李愔的意思。
李愔也不故意賣關子,便給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本王打算微服私訪,我們不要驚動任何人,悄悄的去探查。”
嗯?
一聽這話,魏徵當即就拉下去臉色,緊緊的皺著眉頭十分不願意。
便不能理解的說道。
“殿下,我們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去徹查,何需這般偷偷摸摸。”
他說完之後,李恪也是連連點頭附和,十分認可魏徵的觀點。
“魏大人說的有道理,我們這般小心,難不成是怕了那些貪官汙吏不成!”
唉……
聽著兩人說完,李愔不由得嘆息出聲,萬般無奈。
卻也知道二人的想法不和自己同步,也是情理之中。
便不厭其煩的給二人解釋起來。
“魏大人,你說那些官員如果真的藉著祭祀一事貪贓枉法,我們大張旗鼓的去查能查出來問題所在嗎?”
李愔說罷,魏徵便陷入了沉思,許久過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能,就按著這些年懲治貪汙的經驗來看,不等我們過去他們就得到了訊息,早作準備。”
說到這裡,李恪也是明白了過來。
便接著魏徵的話茬說道。
“說的沒錯,每每下去都是會撲了一個空,一如所獲。”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卻也知道一無所獲並不是什麼好現象。
只能說明官場越發的腐敗。
李愔點了點頭,便給微服私訪的好處說了出來。
“我們悄悄的過去,便是要看一看這些官員最真實的一面,而不是去看他們為了應付我們而做的準備。”
李愔說罷,魏徵和李恪當即同意下來,自然是知道李愔所提出來的方案最為妥當。
既然是敲定下來了方案,一行人便緊鑼密鼓的開始準備,便在魏徵的府裡翻找出來一些破舊衣服分發了下去。
穿著打了補丁的衣服,李恪總覺得有些不能適應,卻也是為了大局考慮沒有多說什麼。
幾個人便直接過去了天壇,想要看看施工的程序到底如何。
為了不引起別旁人的注意,他們可是沒有帶著隨從,便神不知鬼不覺的過去了。
天壇……
年年祭祀,這地方其實並沒有很破舊,只是年年開春都講究一個新,萬物更始正是這個意思。
魏徵和李恪陪同著李愔漫步在其中,左右看看,倒是不覺得哪裡不對。
“沒想到這些官員還很用心,看這樣子,天壇修繕完成指日可待。”
李恪十分滿意的樣子,魏徵也是連連點頭。
“是啊,這些基層的官員還是很上心的,看來這一趟過來是要白跑了。”
他雖然是這麼說,卻沒有一點失望的意思,反而十分欣慰。
可二人同時朝著李愔看了過去,這位當朝的太子爺卻是沒有一點的喜色,反而心思沉重。
李恪不由得疑惑起來。
“怎麼了?難不成哪裡不對?”
李恪一邊說一邊左顧右盼,只覺得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