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怒罵齊牧白(1 / 1)
晦氣。
是雲扶月的第一感覺。
以往看著溫潤舒朗的眉眼此刻都覺得油膩不堪,充滿算計。
家中其他人她還有周旋的想法,可面對齊牧白她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她本想讓畫時和秋月直接打發了他算了,可齊牧白的聲音卻先響了起來。
“倘若你讓她們趕我出去,就說明你心中未曾忘情,否則根本不必如此。”
這種被牛皮糖黏在身上甩不掉的焦躁感讓雲扶月蹙起眉頭。
“齊牧白,我到底哪裡還沒有跟你說清楚,讓你如此盲目自信?”
上一次見面,齊牧白的確被打擊到了,可很快他就又再次振作起來。
他母親說了,女子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給自己挽尊的,好像能讓自己很厲害。
但其實不過是花架子,色厲內苒罷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自小就準備好嫁給我的,如今又怎麼可能會不嫁?但是如今聘禮已下,請帖已發,你就算再鬧脾氣也不該鬧的滿城風雨,這樣父親母親生氣了,我都無法維護你。”
雲扶月微微歪頭:“那你為什麼不讓你父親母親來呢?”
“是他們不想嗎?”
丫鬟們聽到這樣一句話,笑作一團。
齊國公府貴為簪纓世家,旁人可能會害怕。
但云扶月卻根本不需要害怕,畢竟她出身高貴,又得皇帝冊封,戰功赫赫。
可不是什麼可以任人拿捏的閨房女子。
哪怕如今齊國公和齊國公夫人真的到了雲扶月面前,對她的態度都不能比此刻的齊牧白差了。
齊牧白臉色鐵青,低吼:“雲扶月,你就這樣羞辱我嗎?”
“怎麼,這麼點羞辱就受不了了?那你聽我接下來的話只怕要氣得昇天,其實我們的婚事倒是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齊牧白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還心悅我,根本放不下我,你說吧,有什麼條件?”
雲扶月單手撐住下巴,目光上上下下將齊牧白給打量的遍。
“其實你這皮相倒是還行,倘若你一定要跟我完婚,不如你來做我的平夫如何?”
齊牧白愣住幾秒,這才明白過來雲扶月是什麼意思。
一張臉烏漆墨黑,咬牙切齒:“雲扶月,你還是女子嗎?竟能說出這樣的話?”
雲扶月卻轉頭跟自己的小丫鬟說話:“你們說,齊世子這樣的是否能當好平夫呢?”
一般的小丫鬟自然不敢接話。
可畫時和秋月身上有軍銜,又是雲扶月的心腹,當即你一句我一言的。
“只怕不行吧,畢竟這平夫也是要做平妻做的事情的,首先就是要溫良恭儉讓,這齊世子可一點不沾邊。”
“平夫也要心胸寬廣,能夠伺候上面的主夫,還有其他兄弟們,但屬下看啊,齊世子也做不到。”
“還有那打理後宅等事情,屬下看齊世子也做不了,畢竟這被人捧慣了,驀然要去捧著人,只怕他是接受不了的。”
齊牧白憤怒喊道:“雲扶月!你就這樣放任自己的兩個手下欺凌我嗎?你就一點尊嚴都不給我嗎?”
雲扶月滿眼都是冷意,淡淡道:“怎麼,你只是聽聽就受不了了嗎?那怎麼還勸著我接受呢?要知道,有些部落的確是以女子為尊的。”
“那都是一些尚未開化之地,茹毛飲血的,怎麼,上上戰場就將你的思想都給上沒了嗎?你一個女子怎能跟我比?”
畫時絲毫不給面子:“那怎麼不見你去收服十三城?怎麼不見其他男子能收服十三城?你享受著姑娘給你們帶來的榮耀和平還罵姑娘,真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秋月一陣見血:“你之所以不肯放棄這門婚事,想讓姑娘做平妻,不就是因為看中了姑娘的威名榮耀嗎?滿口的仁義道德,但其實最是虛偽不要臉!”
齊牧白最後一層遮羞布完全被扯下。
“雲扶月,你就這樣放任屬下來羞辱我嗎?這些事情倘若真的被傳出去,只怕你面子上也是不好看的。”
雲扶月不以為意:“我的面子裡子早就丟光了,如今爭取的不過是我自身尊嚴罷了,齊牧白,倘若你還想讓我看得起你,你最好不要再來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難搞的女子!怎麼,你身邊的兩個丫鬟羞辱了我就算是白羞辱了嗎?他們一點代價就不需要付出嗎?還是你要維護她們到這個地步?”
畫時往前一大步,驕傲一抬下巴:“齊世子,你想讓我們付出代價,那麼是以什麼名義呢?別忘了,咱們可都是有軍銜在身上的,縱然你鬧大了,有誰會真的處理?再者說了,因為此事鬧大,到最後難看的是誰?”
齊牧白臉色一片鐵青。
他是齊國公府世子沒錯,但卻根本沒有還沒有入仕。
母親一直告訴他,他很尊貴,出身簪纓世家,娶了雲扶月後更是會有不少擁躉。
到時候隨便讓陛下給個官噹噹就行。
可此刻,被一個卑賤的女子以軍銜肆意凌辱,當真是難看極了。
齊牧白知道自己今天在這裡是討不到一點便宜了,甩袖子離開,還不忘記撂下一句狠話。
“雲扶月,待來日哪怕你跪倒在我腳邊,讓我求娶你,我都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畫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和秋月兩個人大笑出聲。
“他那是什麼鬼樣子,哪裡來的自信說這樣的話,還您會跪倒在他腳邊,真是可笑極了。”
“就是,將軍,幸虧您當機立斷,不然的話餘生跟這東西過,也真是夠委屈的了。”
雲扶月深嘆一口氣,帶了幾分煩躁:“只怕他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畫時疑惑:“現在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樣子,他就算是不放棄也沒有其他方法啊。”
秋月眼神陰沉:“誰說沒有了,狗急跳牆兔急咬人,他們如果要是出陰招,倒是也不是不能逼迫咱們將軍妥協。”
畫時眼睛一轉,拳頭攥的咯吱作響。
“如果他們真的敢打這個主意,咱們一定得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何開得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