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暴露真相,眾人鄙夷(1 / 1)
一張張紙被髮到每一個貴女的手上。
上面寫明白了齊牧白和雲若瑤是如何相識相知相許。
甚至還將二人經常去哪裡約會,齊牧白送給過雲若瑤什麼,多少銀兩。
雲若瑤送給過齊牧白什麼,多少銀兩全部都標註的明明白白。
雲若瑤臉色蒼白一片,不停地搖頭:“不是,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上面標註的日期你那個時候還在打仗。大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你竟討厭我到這個地步竟憑空構陷我嗎?”
餘婉音手都在顫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錯,雲扶月,這些年你幾乎都在外面打仗,你又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雲扶月嘲諷一笑:“我為何會知道?因為我雲家是將門之後,我一旦出征府中就是最薄弱的,我擔心敵方會派出習作悔我家族亂我軍心,是以,我給每個人身邊都配備了暗衛,並且留足了人手來面對突變。”
話音落,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沒有一個人質疑雲扶月所說真假。
因為這樣的事情曾經發生過,能打仗的都上了戰場,府中只有一些老弱婦孺。
敵方細作出現屠戮滿門,就連尚且啼哭的嬰孩都未曾放過。
甚至,有的貴女都在想,雲扶月明明是派人來保護自己最在乎的人。
那麼當訊息傳過去,自己一手救出來的妹妹和自己的未婚夫婿搞在一起的時候,該是怎樣的心碎伸傷。
而云若瑤和齊牧白又是何等的卑劣,在雲扶月浴血奮戰的時候暗通款曲。
在雲扶月雙腿癱瘓的時候貶妻為妾,幾乎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共情雲扶月。
畫時又加了一句:“將軍留下來的是最精銳的二十八星宿中的十四人,按照規矩來說,二十八星宿是要隨時待在將軍身上保護將軍安全的,將軍將心都給了他們可他們卻如此回報!”
秋月也說道:“其實將軍知道這些事情後難過了幾天,便一直在等,等齊牧白和雲若瑤坦白真相,但是卻沒想到等來的只有貶妻為妾。”
“將軍當時其實都想明白了,認為自己在外面征戰,齊牧白和雲若瑤年齡相仿,總歸都是將軍府的小姐,換個人只要大家開心都沒什麼。”
“她從一開始就決定了犧牲自己,可是卻沒想到齊國公府胃口竟然大到這種地步,捨不得雲若瑤也放不下將軍的權勢,聯合雲若瑤一再相逼,簡直可惡。”
這些話讓在場的貴女都有些吃驚,大家一直覺得雲扶月是一個雷厲風行的性子,又心狠手辣。
面對這樣的事情不提刀宰了這兩人都很給面子了,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想到過成全。
雲扶星渾身都在顫抖,氣的大吼:“雲若瑤,我從一開始都相信你,站在你這邊去聲討我的親姐姐,可是你從一開始就跟齊牧白搞在了一起?你將大姐姐放到什麼位置,你將將軍府放到什麼位置?”
雲若瑤強裝鎮定:“大姐姐,如果一切都像是你這樣說的,你還掌握著那麼多的證據為什麼一開始不拿出來,反而現在才拿出來呢?你不覺得根本說不過去嗎?”
“你說得對。”
雲扶月又拍了拍手,下一刻一群人都走了進來。
而這些人中有看到過齊牧白和雲若瑤的百姓。
有招待過齊牧白和雲若瑤的茶樓掌櫃,酒樓掌櫃,甚至就連首飾鋪子的掌櫃都找來了,他們非但自己來了,甚至還拿來了賬簿,就連二人當日喝了什麼,吃了什麼,買了什麼都一清二楚。
事到如今,雲若瑤再也不能抵賴,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眼淚欻欻的流。
“大姐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這些事情你不能都怪我啊,我也是身不由己。”
雲扶月饒有興致的盯著雲若瑤,想看看她到底怎麼能舌燦蓮花。
“大姐姐,牧白哥哥是京城中極受歡迎的謙謙君子,上到世家貴女,下到商販之女,都有盯著牧白哥哥的。”
“當日甚至都已經有了商戶想要將自己的女兒塞到牧白哥哥身上,那用的手段我都不好意思講。”
“我當時想過要告訴過大姐姐你,但你在邊關,遠水救不了近火,我便想著多跟牧白哥哥接觸接觸,幫你看著點,可是誰知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等我們都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斷情的時候才發現那情愫根本就已經斷不了,當時我想的是,牧白哥哥總歸是要三妻四妾的,那麼這個人與其是別人倒不如是我,起碼我不會跟你爭奪地位。”
“可是誰知道,你回來後卻雙腿癱瘓了而齊國公府一定不會允許有個不良於行的當家主母,事實也確實如同我心中所想。”
“一直不說不是想要傷害你,恰恰是為了保護你啊,一直想要你一起進府也不是想要踐踏你,而是想要顧全你的心啊。”
“大姐姐,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傷心很難過,但是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也只不過是好心做了壞事啊,難道你就不能本著一顆寬大的心原諒我們嗎?”
這一番話,竟是將自己給放到了一個‘大義’上。
“按照你這麼說,我不止不應該對你心懷芥蒂,反而應該感謝你,開開心心的和你一起進齊國公府的門?”
雲若瑤手心裡都是冷汗:“大姐姐,我知道我還是傷害了你,但是我們是一家人啊,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將來我也會用我的一生贖罪,你這次可不可以不要跟我計較了?”
有的貴女甚至還真的站到了雲若瑤這邊,小聲蛐蛐。
“也是啊,齊世子一直都很受歡迎,如果沒有云若瑤這樣做,也不知道如今身邊該有多少女子了。”
“而且姐妹同嫁剛好效仿娥皇女英,沒準還能傳為一段佳話呢?雲扶月到底是在戰場打仗將心都給打野了,竟是一點委屈都不肯受。”
“其實這根本就不能算是委屈吧,這不就是最平常不過的事情嗎?其實倘若她要是能大方一些,可能就沒那麼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