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倒打一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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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貴女疑惑。

“齊夫人,咱們可都是剛剛到這裡的,也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你怎麼就能確定裡面的人是齊世子和雲扶月呢?要知道,雲扶月剛剛可才表明過態度,是不可能跟齊世子在一起的。”

齊國公夫人臉色一僵:“你現在是閨閣女子不懂,這人啊一旦談婚論嫁,涉及情愛,都會變得不像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哪裡有那麼容易放下呢?”

“月兒鬧的越大,就越說明她心中有我兒啊,而且我剛剛是想要月兒的,才被丫鬟帶到這裡,剛好你們也來到這裡,總不能裡面是其他人吧。”

這麼一說就又有人點頭。

畢竟雲扶月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吃虧的人,這段時間雖然也一直在叫嚷,但卻並沒有鬧到齊國公府面前,沒準還真的是因為無法割捨心中情愫呢?

只是這樣一來,方才對雲扶月有的歉疚一下子就消失了個乾淨。

“我竟不知夫人對我的心事竟如此瞭解,莫不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

所有人都望向聲源。

就看到雲扶月在不遠處,身上的裙衫換了,手上還纏了白布。

齊國公夫人臉色慘白:“月兒?你不是……”

【啪!】

齊國公夫人腦子到底轉得快,馬上就給了那婢女一個巴掌。

“好你個小丫鬟竟然故意告訴我錯誤的訊息,讓我產生這樣的誤會,險些汙了月兒名聲。”

齊國公夫人邊說邊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漏掉了關鍵人物。

雲若瑤。

原本雲若瑤應該在這裡看熱鬧的,可是現在卻根本看不到她的影子。

難道從一開始中計的就是他們?

齊國公夫人一開始不屑於這樣的招數,但是雲扶月過於桀驁難馴。

這一招倒不失為一個好招,可以挫挫雲扶月的銳氣,讓她不要那麼囂張,但到底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齊國公夫人當下就招呼人往外面走:“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走吧,叫雲夫人過來處理。”

“走什麼,到底發生何事?”

說曹操曹操到,周氏馬上就出現了,第一時間看的卻是雲扶月的手。

“你的手怎麼了?為何會傷成這樣?”

“母親,我的手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下賤東西在咱們家做這種腌臢事兒!”

周氏環視一週,咳了幾聲:“我為各位準備了……”

“母親,剛剛夫人貴女們可都認為是我呢,都在這裡圍觀,想必她們就都不用離開了吧,不然的話不清楚事情到底怎麼樣再起了誤會怎麼辦?”

周氏知曉雲扶月這是氣瘋了,當下也沒別的辦法。

“行,你們幾個去將門給開啟,我倒是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人在做什麼事情!”

門被破開。

齊牧白和雲若瑤在床上的模樣瞬間就被所有人給看到。

雲扶月勾勾唇角:“齊夫人,看來情不自禁的果然是你家哥兒呢,只不過不是跟我,而是跟自己的未婚妻呢,可真是餓了,如此等不及。”

齊國公夫人的臉色陰沉得能掐出水,咬牙切齒道:“月兒,白哥兒到底是你的未婚夫,你就這樣看他的笑話嗎?”

“他算哪門子的未婚夫?難道是我的態度表明的還不夠明顯?”

雲扶月心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多少遍,對方才能聽懂她的話。

齊國公夫人之前的確一直當雲扶月不過是在拿喬。

畢竟她認為齊牧白可以配得上京城裡的所有貴女。

雲扶月又跟齊牧白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能抗拒得了齊牧白的魅力,那麼果斷的選擇離開呢?

可現在的種種跡象似乎都表明,雲扶月的確對齊牧白已經沒有了任何想法。

齊國公夫人心裡一沉,要知道齊國公府並不止齊牧白一個兒郎。

倘若他真的失去了雲扶月這個助力,當真還能順利爬到齊國公的位置上嗎?

齊國公夫人都不敢細想,只想著趕緊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再說。

千種盤算而過,齊國公夫人揮手讓人去分開了齊牧白和雲若瑤。

二人到此刻才清醒過來。

齊牧白臉色灰敗,自知從今日開始自己的名聲將永遠背上瑕疵。

雲若瑤更是崩潰,尖叫一聲就朝雲扶月飛撲過去。

“大姐姐,我對你那樣真誠,都說過了如果你真的喜歡牧白哥哥,想要做正妻的話我就將正妻位置讓給你,但你怎麼可以對我下藥呢?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畫時擋在雲扶月身前,一腳便將雲若瑤給踹飛了。

雲若瑤摔倒在地,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母親,這一切都跟我沒有關係,是大姐姐暗算我,想要毀了我的名聲。”

周氏蹲下身,並沒有第一時間發聲。

反倒是齊國公夫人先開了口,直勾勾的看向雲扶月。

“這件事情你怎麼解釋?是不是你因愛生恨所以計劃了這一切?”

“我為何要這樣做?”

“自然是因為正妻之位,你知道齊國公府世子夫人斷然不可能讓一個婚前苟且的人來做,所以你就策劃了這一切,想讓成為白哥兒的正妻,至於你的不屑冷淡都是裝出來的吧。”

雲扶月嘲諷一笑:“齊國公夫人,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又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我做的,原因我心知肚明,在場的也沒有一個傻子,照樣心知肚明。”

“但是對於你們不知道的,我也一定要澄清,不能任由你們詆譭我的清譽,那就是這一切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同樣我也有人證。”

餘婉音向前走了一步,對著齊國公夫人福身,姿態萬千,挑不出一點錯。

“夫人,您對大姑娘有誤解,這一切都跟大姑娘沒有關係。”

“大姑娘今天提前離開,被潑了一身酒,畫時和秋月回去取裙衫,一小丫鬟看著大姑娘,推輪椅的時候不小心將大姑娘給摔了,急匆匆的去找藥了,恰好我出來看到大姑娘,問清楚緣由後就將大姑娘帶到了女賓休息處,換了衣衫,還上了藥。”

說著雲扶月還配合的抬起手,上面的確綁著繃帶。

而云扶月此刻身穿的的確不是之前的衣衫,有其他貴女站出來。

“的確,我今日去過休息處,這的確是裡面的裙衫。”

“是啊是啊,我也見過這件裙衫,看來這一切當真跟大姑娘沒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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