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威逼利誘,不給嫁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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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時說的咬牙切齒。

明明之前雲扶月都已經說過不給他們用了,甚至還將周氏準備的那一份都拿了出來。

結果他們竟然還是趁著他們都不在滿月苑,強行開了雲扶月的小庫房拿嫁妝出來。

真是下作極了。

雲扶月看向雲若瑤:“這一切你都知道?全部知情?”

雲若瑤十分得意,高高的抬起下巴:“這一切我可不知道,我只是按照父親母親所說,今日做好一個新娘子,你可別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扣。”

“不過啊,如今嫁妝可都已經抬出來了,你總不能再做什麼了吧?難道你想讓將軍府的顏面掃地嗎?”

這件事情雲戰和周氏自然早就告訴過雲若瑤。

當時周氏只將風行商會給原本給雲扶月準備的一些嫁妝拿回來後,雲戰就相當不滿意。

但卻也知道,沒有辦法去逼迫雲扶月做些什麼。

畢竟萬一逼急了雲扶月,她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但周氏給雲扶月準備的這些東西遠遠不及雲老將軍和雲老夫人,以及雲扶月外祖家準備的。

是以,雲戰經過仔細認真的思考和與雲若瑤等人商量過後定下了這個計謀。

那就是將雲扶月給支開,他們直接對嫁妝下手。

而等雲扶月知道的時候,這嫁妝差不多也都要送出來了。

哪怕雲扶月再不怎麼不將雲戰等人當回事,也不能不將將軍府當回事。

所以這幾乎是一個肯定會勝利的賭局。

果然,雲扶月的臉色跟打翻了顏料盤似的:“行,你們這辦法倒是設在我的軟肋上了。”

畫時不肯:“將軍,難道這件事情我們就這麼算了嗎?那些可都是您的東西啊。”

雲扶月拍了拍畫時的肩膀:“不算了還能怎麼辦呢?難道你想讓將軍府的顏面掃地嗎?”

要知道這畢竟是家醜。

如果真的宣揚出來,對雲扶月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畫時狠狠地一甩手:“好,將軍,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便掀開轎簾下了花轎,還不忘跟雲扶月交換一個眼神。

雲若瑤更得意了,像是獲勝了似的,斜斜的倚靠在後面。

“其實我們到底是姐妹,拿了你的嫁妝後想必你的小庫房也就空了,如今你倒不如跟我道個歉,興許我還能讓牧白哥哥還有父親母親他們多幫襯幫襯你呢。”

雲扶月閉上眼睛:“不需要,你還是想想自己未來該怎麼走吧,畢竟這才只是開始。”

雲若瑤冷哼,只當雲扶月是在逞強,死鴨子嘴硬。

畢竟事情發展到現在已成定局,雲扶月就算再怎麼做也是白折騰。

接下來的路上二人倒是沒有發生任何爭執。

花轎順順利利的來到齊國公府大門口。

齊牧白將自己的新娘迎接下來,但當目光看到一旁盛裝打扮的雲扶月時,有些怔忡。

上次看到雲扶月這樣打扮還是她的及笄禮,後來雲扶月上戰場後,裝扮的也就越來越素了。

如今再次打扮起來,果真是傾國傾城,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齊牧白的心甚至洶湧澎湃起來。

而對於齊牧白的心事,雲扶月自然不知曉。

倘若知曉,只怕能噁心的吐出來。

雲扶月找了一個小角落,開始吃東西。

還沒吃幾口呢,身後就傳來一道嗓音。

“月兒,你今日打扮的如此隆重可是為我?”

雲扶月回頭就看到齊牧白,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認為我是為你而打扮?”

“你做了瑤兒的送嫁娘,又如此盛裝,難道不是為我?月兒,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怪你,我可以今天也迎你做平妻的。”

雲扶月不想成為輿論中心,所以刻意找了個小角落。

而這些夫人貴女們又向來不樂意跟她摻和在一起。

卻沒想到反倒是方便了齊牧白。

“你想多了,今日我來做送嫁娘是因為我父親,他以事威脅我,迫使我不得不答應,同時搬空了我的嫁妝,全部都給了雲若瑤。”

“如果說你還有一絲良知,念及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不如將嫁妝都還給我,你放心,我只要屬於我的那些,別的我不會動。”

齊牧白看著這樣美豔的雲扶月,滿心叫囂著擁有她。

情不自禁向前一步:“我自然可以幫你,你嫁給我做平妻,你的嫁妝便還是你的,這齊國公府的掌家權我都可以給你,如何?”

雲扶月深吸了口氣,又深吸了口氣。

滑動輪椅轉身想要離開,卻被齊牧白死死摁住。

“月兒,我知道你現在都是在嘴硬,你心裡不可能沒有我。但是齊國公府的當家主母真的不能是個雙腿癱瘓的人,所以你只能當平妻。”

“但是你可以放心,你只是名義上的平妻,所有實權都會在你手裡的,你想要讓瑤兒跟你行禮也沒有問題,只要對外她是齊國公府世子夫人就可以了。”

忍無可忍時無需再忍。

雲扶月唇角迸發出一抹燦爛微笑:“你且將頭低下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齊牧白一喜,認為雲扶月這肯定是要低頭了。

肯定是要答應了,畢竟這馬上都要木已成舟了,她也無法再拿喬了。

否則的話只能失去他。

齊牧白動情的說:“月兒,這段日子其實我清楚的認識到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沒有人可以撼動的,也沒有人可以跟你相比。”

“你放心,以後的日子……”

話還沒有說完,齊牧白就被雲扶月的大耳光給抽了出去,竟是直接摔倒在餐桌上。

湯湯水水灑了一身。

雲扶月目光冷凝:“你們府中這麼窮嗎?竟然連一面鏡子都沒有?讓你如此自信?在一眾散發出惡臭的狗男人中,你屬其中翹楚。”

齊牧白從天堂一下到了地獄,甚至就連臉都丟光了。

咬牙切齒,從地上起來:“雲扶月,你怎敢如此,怎敢如此啊?”

“怎麼,在你這裡我竟然是什麼脾氣很好的人嗎?容得你這樣放肆!”

齊牧白仍然不甘心,雲若瑤的溫柔小意,雲扶月的張揚明媚,他都想擁有。

“你敢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徹底惹惱了我,你那些嫁妝都拿不到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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