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面臨指責,牝雞司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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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扶月這就是要出手了。

畫時一喜:“是,屬下這就吩咐下去。”

雲扶月的手段那可真是精彩極了,只不過因為回來將軍府後困於後宅,很久沒見到她施展了。

如今又有機會見到了,怎麼能不激動呢?

等畫時走了,秋月才問道:“飛鳳侯,需要屬下做什麼嗎?”

“你去為我調查一下老齊國公夫人的喜好吧。”

雲扶月不是那種只等待別人付出的那種人。

既然已經和鳳北冥定下婚事,就希望兩個人是可以一起朝未來努力的。

如果只讓其中一方付出的話,對於另外一方來說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好,屬下遵命。”

“調查到了,不用考慮物品價值,直接想辦法找到就是。”

“是。”

等事情都吩咐完了,雲扶月招來一個小丫鬟,讓對方推著自己好好的在這飛鳳侯府裡面轉了轉。

南樓子街,從位置上來說,跟皇宮只隔了一條街,周遭各種小攤販,鋪子層出不窮,幾乎不用走出一條街就能買遍所有需要的東西。

從大小環境來說,三進三出還連線了兩個大花園,裡面種滿了奇珍異草,芳香襲人。

亭臺樓閣,假山流水,更是無比風雅。

尤其是門口還掛了孝文帝親自題字的飛鳳侯府的匾額,更是使府邸熠熠生輝。

“飛鳳侯,有客來訪。”門房來報。

雲扶月則是有些好奇,自己剛剛到這裡來,到底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拜訪?

她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關係很好的人啊。

“誰過來了?”

“禮部尚餘方。”

餘婉音父親?

這個時間過來?

難道是要女兒?

“讓他到花廳吧。”

花廳。

餘方進來的時候臉色並不算好看,卻還是依照規矩行禮。

“見過飛鳳侯。”

“餘大人不必多禮,敢問今日過來所謂何事?”

一般來說,女子是不方便見外客的。

畢竟男女三歲有大防。

可雲扶月的身份到底不一樣。

這些事情都是無法避免的。

“我想問下我女兒的事,不知飛鳳侯可否將婉音還來?”

婢女進來上茶。

雲扶月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兩下:“餘大人這話說的奇怪,當日我就曾經派人去告知過大人。”

“我同婉音一見如故,她在知曉我有一處莊子後,就起了興致想要過去轉轉,身邊跟滿了人。”

“等到婉音不想玩了,自然就會回來了,餘大人不必著急。”

餘方如坐針氈:“我今日既然找到這裡,自然早就打聽過,飛鳳侯跟我女兒關係可沒有那麼好。”

“我自然也不是懷疑飛鳳侯會將我女兒藏在哪裡,只不過是現在回家的時間早就到了。”

“還請飛鳳侯將那處莊子在哪裡告訴我,我親自去接女兒回府。”

餘方個性膽小,又不是疼愛女兒的人。

如今卻一再逼問,雲扶月已經心中有數。

“餘大人,你究竟是在找女兒還是在宣洩心中不滿?不如坦白告知。”

餘方自從進入朝堂來,就已經遵循明哲保身的路線。

從來不肯得罪任何人,也不肯站隊任何人。

自問是兢兢業業,可如今也是被逼到無法忍的地步。

長久以來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餘方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是你讓我說的,可不是我自己說的。”

“自古以來,朝堂就是男子們的戰場,後宅才是女子的歸宿,你上戰場,是為了救自己的祖父,還能說得過去。”

“後來,陛下已經給你封了飛鳳將軍,甚至將你封為了飛鳳郡主,還享有食邑,你就應該知足了。”

“可是你竟然還不知足,違背倫理跟將軍府斷絕關係,不顧名聲任性跟齊國公府退親,如今還被封為飛鳳侯。”

“雲扶月,你不覺得你現在是牝雞司晨嗎?你不覺得你根本就不配站在你如今的位置上嗎?”

這些話說的不可謂不難聽。

可雲扶月卻是端坐著,小口小口抿著手中的茶。

在餘方說完後,更是揚起一抹淺淡的笑容。

“餘大人可說完了?”

雲扶月暴躁之名,餘方可聽得不帶聽了,自然認為雲扶月不過就是一個悍婦。

可如今自己都數落到對方臉上了,可對方竟然還掛著笑?

餘方大腦都卡殼了:“難道你就沒有想說的?”

雲扶月將茶杯放下,抬頭看向餘方:“我自然沒有什麼想說的,餘大人是有什麼話還沒有說完嗎?”

餘方抬頭挺胸:“說完了。”

見餘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雲扶月更樂了。

“既然餘大人已經說完了,那就走吧,送客。”

餘方整個人都石化了。

自認為是上門吵架的,可是誰知道雲扶月竟然毫不接招?

“那看來你是認同我這番話了,那麼明日你就去找陛下吧,說你不能當這飛鳳侯。”

“同時回到將軍府,向雲大人認錯,說自己做錯事情了,讓他原諒你。”

“至於齊國公府的話,雲若瑤都已經快被你逼死了,她做了世子夫人就做了世子夫人吧,你往後成了鳳寺卿的夫人多照顧照顧他們就是了,可千萬不能讓鳳寺卿因為你而跟齊國公府斷絕關係,他可是有光明美好的未來。”

雲扶月看著高談闊論,安排自己做事的餘方大笑出聲,絲毫不掩飾嘲諷之意。

“餘大人,本侯今日受封心情好,本不想跟你計較,可既然你一定要上門找羞辱,我也得成全你才是。”

餘方渾身一凜:“你說什麼?”

“我說,既然你上門來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取其辱,那我可就顧不得你這老官兒的顏面了。”

雲扶月早就想到,自己成為飛鳳侯,一定會被不少的人口誅筆伐。

如果自己那麼在乎別人口水的話,只怕將來都不會開心。

索性就想等餘方說完,打發了就是。

可誰知道,餘方竟然還開始教導她做事了,這還能怎麼忍下去呢?

“你還敢發脾氣?”

餘方還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你一個女子,就應該謹小慎微,聽從爺們的話,你現在竟然還敢說我?你哪裡來的資格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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