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句句質問,反對婚事(1 / 1)
老齊國公夫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周氏就跟看到機會似的,繼續說道:“您在京城中向來德高望重,月兒對您也很是尊敬。”
“您趕緊勸一勸月兒吧,我們到底是一家人,何至於就鬧到如今地步呢?我畢竟是她的親生母親,很多事情都少了我不行的。”
雲扶月猶豫了下,沒有插嘴。
老齊國公夫人卻是淡淡笑了,聲音平和:“周氏,既如此,那麼雲若瑤搶奪月兒夫婿的時候,你在哪裡?”
“雲若瑤搶奪月兒財產的時候,你在哪裡?”
“雲戰將月兒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各種折磨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老齊國公夫人每說一句話,周氏的臉色便白上一分。
“如果說,每一個月兒需要你,傷心難過的時候你都不在場,那麼你所說的需要又是從何而來呢?”
“莫不是你只想享受月兒能力所帶來的榮耀與輝煌?而不想為月兒解決任何問題?”
“按我說,月兒這親非但該斷,還斷的太晚了,倘若是我,遇到你們這般的人,早在一開始就會選擇斷親,而不是讓你們趴在我身上吸那麼血,還將我給說成沒心肝的人。”
周氏臉色十分蒼白:“老齊國公夫人,您真的誤會我了,我不是這樣的人。”
“月兒也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麼會不心疼呢?只是老爺畢竟是我的夫君,我也是將軍府的主母,我總不能萬事情都憑藉自己心意吧?”
“月兒也是將軍府的嫡長女,她應該理解這些才對的,畢竟這也是壓在她身上的責任啊,她是無法逃脫的。”
雲扶月一直以為自己受的苦難多了,周氏就會看到,甚至會拉著自己出泥潭。
可是一次次被傷害的鮮血淋漓之後才發現,周氏也是加害者之一。
如果指望周氏的話,那麼自己只能越來越慘。
直到今天,與自己第一次見面的老齊國公夫人都可以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說這些事情。
可身為母親的周氏,卻認為自己所承受的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心寒到此,雲扶月真的不想再跟周氏說任何一句話了。
老齊國公夫人再次開口:“那你說說,月兒身為將軍府的嫡長女,她有哪裡做得不合格了?”
“我們順便也來說一說雲扶琅,他應當是將軍府的嫡長子,甚至比月兒還大,是不是更應該承擔起一個家族的振興?那麼他又做了什麼?”
“還有在這裡的雲扶星,沒出現的雲扶華,雲扶崖,你的這些孩子又承擔了什麼?”
“雲若瑤這個只能給家族抹黑的人我想根本就沒有提到的必要,你那夫君雲戰庸庸碌碌一生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建樹了,也不必提。”
就跟雲扶月之前曾經問過周氏,對她哪裡好過一樣。
現在的周氏照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確實,雲扶月從一開始到現在,似乎都是承擔最多的。
可偏偏,所有人最不滿的也是雲扶月。
如果這麼一說,雲扶月想要擺脫他們,似乎也不是不正常的。
但越是這樣,周氏就越不能放雲扶月走。
“老婦人,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月兒能力多大,責任就多大,能者多勞這是應該的。”
老齊國公夫人一點兒沒給面子,哈哈大笑出聲,十分嘲諷。
“周氏,你自己聽一聽自己的話合理嗎?按照你的邏輯,榮耀都是你們的,委屈都是月兒的,月兒還要感恩戴德?”
“如果你真的這樣想,我可以直接給你家雲戰安排幾房嬌妻美妾,到時候你也用這番話來安慰自己嗎?畢竟你可是當家主母,這點肚量應該要有,否則就是個不合格的主母。”
要知道,周氏一直得意的就是雲戰府中沒有任何小妾,連個通房都沒有。
這京城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這一點呢。
倘若老齊國公夫人真的給安排了人,雲戰這樣的身份定然不能拒絕。
到時候自己人都活半輩子了,竟然要開始跟小妾爭鬥,那不是太悽慘了嗎?
可拒絕的話不能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周氏看向雲扶月。
“你怎麼看?”
雲扶月十分冷漠:“雲夫人此話問錯人了,如今你們已經不是我將軍府的人。”
周氏啞然,卻被雲扶星拉拉袖子,低聲道:“母親,夠了,不要再說了。”
雖然雲扶星還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可卻從心底裡面覺得現在這樣的氣氛似乎很怪異。
如果周氏再繼續說下去的話,很有可能將事情搞的越來越糟糕。
周氏也不是什麼蠢笨的人,自然看出來今日自己是一點便宜都佔不到,只好掉了幾滴眼淚,叮囑雲扶月說自己永遠是她的母親,後盾,讓她改變了主意就找自己。
同時還說老宅那裡需要修葺一番,哪怕不修葺也得打掃打掃,讓再給個幾天的時間。
對於這點,雲扶月直接答應了,給出三天時間,並且言明,如果三天後還沒有搬出去的話,就直接過去往外扔東西了。
等人走了後,屋內就剩下雲扶月和老齊國公夫人以及畫時秋月幾人。
老齊國公夫人一直笑意盈盈的看著雲扶月。
雲扶月心中不覺有些緊張,讓秋月添了新茶。
“老夫人,今日過來可是要跟我說同鳳寺卿的婚事?”
雲扶月早就想到會有這次會面。
畢竟鳳北冥是老齊國公夫人的心頭肉,如今竟然沒有經過她,就將婚事給定下來了,心中指不定有多麼的懊惱呢。
如今過來雖然幫了她,但是雲扶月也不會因此就飄飄欲仙,認為對方對自己十分滿意。
畢竟老齊國公夫人一直都是個不錯的人,會幫她也在情理之中。
“對,今日我過來的確是要跟你說你與冥兒的婚事,你應當知道,這門婚事我之前並不知道。”
開始了,老齊國公夫人應該是要讓他們解除婚約了。
作為老牌的世家貴族和孝文帝如今寵愛的新貴,如若老齊國公夫人不同意的話,這婚事的確有取消的餘地。
“老夫人,對,之前是我親自請求了賜婚,唐突了,如若您這門婚事不滿意的話……”
老齊國公夫人打斷雲扶月的話,目光炯炯有神。
“倘若我對這門婚事不滿意的話,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