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頒佈政策,眾臣阻撓(1 / 1)
其他大臣的臉色全部都發生變化。
忙不迭的全部推辭。
“餘大人,你這是什麼話,分明是你自己行為不檢,怎麼還說到我們身上了?”
“對啊,你現在的夫人可是先夫人的親妹妹啊,你們怎麼敢的啊。”
“有辱斯文,你們真是有辱斯文,道德敗壞。”
“沒錯,而且你是餘婉音的親生父親,你現在的夫人是餘婉音的親姨母,竟然還想著將她給嫁給那樣一個人,簡直是狼心狗肺。”
“餘大人,你做下這樣的事情,難道半夜不會做噩夢嗎?你就不怕先夫人來找你嗎?”
他們現在說餘方說得越狠,就越能撇清自己。
要知道,風流韻事那也是不能廣為人知的。
否則的話,單單是對孝文帝就無法交代了。
餘方今日要折損在這裡,就開始拉他們所有人下水了,真是壞心眼。
孝文帝從雲扶月那聽說了方知槐的事情,本就氣憤不已。
如今竟是又知道自己器重的禮部尚書餘方竟然做出這等事情,更是氣憤不已。
“餘方,你真是令朕失望。”
短短的一句話,便讓餘方失去所有力氣。
可是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再翻身的機會了,又怎麼能看著雲扶月得意呢?
無論如何,今日都要給雲扶月咬下來一塊肉不可。
“陛下,臣做錯的事情臣認,但是這不代表飛鳳侯就沒問題啊。”
“臣說的可都是實話,她將臣給弄的家宅不寧啊,難道這就算了嗎?”
孝文帝抓起奏摺就扔到了餘方臉上,鮮血從餘頭頂上流下來。
“你還有臉提這件事情!如果不是飛鳳侯,餘婉音如今就是一具屍體!”
“你可知道,為了擺脫你們,餘婉音一個月不到便已經透過了京郊大營的全部訓練?”
餘方簡直不敢相信:“婉音能透過京郊大營的全部訓練?這怎麼可能呢?”
“婉音在家素來嬌生慣養,怎麼可能吃得了那樣的苦呢?”
孝文帝沒好氣:“因為這是飛鳳侯提出的條件,除非餘婉音能夠透過,否則將會直接把她送回禮部尚書府,至於朕為何知道,是因為朕親自去看了餘婉音的訓練考核。”
“她並不單單只是完成了,還是非常漂亮的完成了。”
餘方瞬間覺得自己成為了一個笑話。
自己一直認為餘婉音的事情是個王牌,可以將雲扶月給拉下水。
卻沒想到人家竟然早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孝文帝。
甚至孝文帝還是親自見證的人。
而孝文帝從頭到尾都未曾發作說明什麼?
說明孝文帝根本就是贊同這件事情。
而自己從頭到尾都不過只是個笑話而已。
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孝文帝已經不想再聽餘方說話,乾脆利落的說了判決。
“禮部尚書餘方,治家不嚴,行為不檢,不配再待在禮部尚書的位置上。”
“即日起,貶為禮部郎中,扣除一年俸祿,思考己過。”
餘方覺得自己半條命都沒了:“臣遵旨。”
滿朝譁然。
這可是自從雲扶月被封為飛鳳侯以來,第一個彈劾雲扶月的人。
竟然就從禮部尚書貶為禮部郎中。
從三品官到五品官。
基本仕途之路已經全部葬送。
雲扶月鬆了口氣,總算是為餘婉音出了點氣兒。
只是這全天下受苦的女子又何止餘婉音一個呢?
孝文帝在此刻公佈:“朕思及餘婉音之事,深感痛心,準其與餘方斷絕關係。”
“另,從今日起,我朝可徵女兵,辦女校,建立女子收容所!”
“此上事宜全權由飛鳳侯負責,望群臣踴躍參與。”
舉眾譁然!
雲扶月上戰場的時候,孝文帝就曾准許成立娘子軍。
可那個時候不過就是成立了一小支而已。
現在這個意思怕是要跟男子軍隊一樣,大規模成立了。
甚至還要辦女校,建立女子收容所。
丞相第一個站了出來:“臣以為此舉不妥,自古以來女子都是居與後宅,從未出來過。”
其他朝臣也開始響應。
“臣也以為不妥,女子力氣天生比男子小,又怎能上戰場呢?到時候人家打的正厲害呢,那些女子不就沒力氣了嗎?”
“是啊,還有女校,收容所,這一切女子都去辦了,那後宅不就亂套了呢?”
“天地分陰陽,希望陛下收回成命!”
孝文帝卻是不肯說話了,看向雲扶月的意思很明顯。
那就是讓雲扶月自己解決這些事情,自己可不會有任何幫腔。
雲扶月抬頭挺胸,未曾有一分膽怯。
“第一個問題,自古以來,請問是誰規定的?”
“第二個問題,你們可尋武將一起來挑戰我,看是否可以戰勝我。”
“第三個問題,你們究竟怕後宅亂套,還是怕無人打理後宅,你們無法再讓女子無條件犧牲?”
“第四個問題,天地分陰陽,事務有好壞,怎麼不見你們去承擔全部,而是讓女子承擔大部分?是你們都缺胳膊斷腿做不了嗎?”
雲扶月的話有禮而犀利。
首先,的確沒有人曾經規定過。
其次,哪怕雲扶月現在在輪椅上,可是在場的人誰不知道雲扶月當時是將不服她的人都給打趴下了?
哪怕她身體不方便,但是內力卻始終沒有消失。
何況,雲扶月從來不會說和做自己沒把握的事情。
她既然這樣說了,就說明自己有絕對的能力。
就更沒必要自討沒趣了。
孝文帝也還在這呢,就算他們真的敢動手,打輸了被雲扶月揍,打贏了也得被孝文帝懲罰。
怎麼想都不沾光。
至於第三個,第四個問題,在場的男子其實都感覺是這樣的。
但是誰又敢直接對雲扶月說出來呢?那不是找死嗎?
是以,朝堂上此刻竟然當真安靜了下來。
孝文帝嘖了一聲,孔老聖人曾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果真如此。
就連雲戰此刻都隱匿在人堆裡,不敢出聲呢。
丞相一鼓作氣,朝孝文帝作揖:“陛下,飛鳳侯年紀尚小,說話做事……”
話還沒說完,鳳北冥就進來大殿了。
手裡還拎著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砰一下就扔到了餘方面前。
“陛下,張霆人頭在此,共查抄家產十萬六千萬兩黃金,四十二所宅院,珠寶首飾無數,已盡數充入國庫。”
“針對張霆的罪行也已昭告天下,臣對於之前受害的女子家庭也都發出撫卹金。”
孝文帝點點頭:“做得不錯。”
又看向丞相:“丞相,你剛剛想說什麼來著?”
丞相看了看鮮血淋漓的人頭,又看了看雲扶月,再看了看鳳北冥。
咕咚一聲,若無其事:“回稟陛下,臣並無事,飛鳳侯負責這些事情甚好,相信她一定不會辜負陛下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