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要給齊衡和李華敬茶(1 / 1)
翌日,雲扶月睜開雙眼看到的不是畫時和秋月。
而是鳳北冥。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的,此刻正撐著下巴看她。
昨日那些羞死人的畫面海一樣湧現進腦海。
縱然雲扶月見慣了冷血無情,也不禁害羞。
“你何時醒來的?也不喚她們上來伺候,今日難道不需要去大理寺嗎?”
鳳北冥眼瞼下甚至還蔓延著淡淡的烏青。
“新婚第一日,陛下放我休沐。”
“不傳人伺候是因我還想要看一看阿姐,誰又能想到有朝一日你真的成為了我的娘子呢?”
鳳北冥看著雲扶月的時候,心中都覺得十分恍惚。
之前真的認為此生都無法得到雲扶月了。
跟雲扶月說的想要爭搶的話也是真的,但每當最後,都收起了自己的想法。
畢竟雲扶月的性格他十分了解,倘若他真的敢破壞她的婚事。
想辦法將人給搶來了,那麼雲扶月必將會恨惱他一生,他可不願意承受雲扶月的恨意。
也不消得旁人說的什麼搶來了,真心敬愛她,就會讓她回心轉意的鬼話。
他要真那麼做了,只怕雲扶月都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了,哪裡還會回心轉意?
“那也沒有人是這樣看著的。”
說著雲扶月便要起身:“雖說今日你不用去休沐,但我還是要去敬茶的。”
“娘昨日吩咐過了,今日可讓娘子多睡一會兒。”
原本娘子這個稱呼是比阿姐這個稱呼更要親近的。
可自從昨晚被鳳北冥那樣折騰過後,雲扶月只覺得娘子這個稱呼竟然比阿姐這個稱呼更能讓人坦然接受。
“母親吩咐了,是對小輩的體貼。可小輩哪裡能真的拿喬不去呢?何況你這院子裡可是還有好幾個虎視眈眈的人呢,我可不願意被他們捉住把柄。”
這人說的自然是齊衡,李華,齊牧白和雲若瑤了。
昨日她和鳳北冥成親,只怕這幾人就要睡不著覺了。
倘若她再真的不去,就怕會被人給噴死了。
“好,那我親自照顧阿姐起身。”
鳳北冥這話不是開玩笑,從穿衣到洗漱,都是他一人操辦。
倘若不是不會梳髮,上妝只怕根本就用不上畫時和秋月了。
可饒是如此,鳳北冥也硬是讓畫時教他化眉,來為她化上。
按照鳳北冥的話來說,這化眉便是閨房之樂,往後要日日為雲扶月化眉的。
這是他們情深的表現,可不能由旁人接手。
而云扶月就是在一旁縱著他,根本就不提什麼反對的意見。
畢竟鳳北冥可是個潑皮,要是真的拒絕了,不肯了,還不知道他會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什麼羞人的話呢。
松鶴園中,老齊國公夫人,齊衡,李華早就已經做好。
而齊牧白和雲若瑤因為輩分小的緣故,只得站立在一旁。
鳳北冥推著雲扶月走進來。
因著剛剛成親的關係,雲扶月身上還是穿了件暗紅色的裙衫。
本就精緻的臉龐更是如同綻放而開的花朵一般,少了幾分往日的冷硬,反而多了幾分柔媚。
尤其是鳳北冥看著雲扶月的眼神,那簡直就是拉絲的。
這狀態叫人一看,便知道這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真是個狐媚子!
雙腿都不能動了,竟然還能勾著爺們做那些個事兒。
這是李華和雲若瑤的心聲。
齊衡心中則是擔心鳳北冥會搶奪自己的地位。
而齊牧白則是一直都盯著雲扶月,眼睜睜的看著她臉上綻放出風情。
可分明,雲扶月應當是他的妻子。
這風情也應該是因為他而綻放的,如今怎能是因為旁人呢?
真是咬碎了一口牙齒和血往肚子裡吞。
老齊國公夫人環視一圈,就當根本瞧不出什麼彎彎繞來似的。
笑著朝鳳北冥和雲扶月招呼。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已經告知你們今日可以晚一些,不必這麼早嗎?”
雖然說這麼對晚輩交代,但卻不知道晚輩到底什麼時候來。
這新婦敬茶的規矩又是一直都有的,總不好等人家過來後再讓各個長輩過來,索性就都在這裡等著了。
鳳北冥自然是將所有好處都往雲扶月身上推。
“兒子自然這樣想的,好不容易休沐也想起的晚些。可娘子不答應,娘子說母親,兄長,嫂子可都還在這裡等著呢,怎麼著也不能讓你們等。”
“別說只是早起些了,哪怕是下冰雹,下刀子那也是要來的。”
老齊國公夫人果然被哄的眉開眼笑。
“果真是我的好兒媳啊!”
雲扶月只是笑。
對於這種場合,她一向都有些應付不來,好在有鳳北冥站在前方衝鋒陷陣。
倒是讓她這個做妻子的可以少廢些腦子。
給老齊國公夫人敬茶自然是十分簡單的。
可難得卻偏偏是之後的流程。
原本是應該給兄長,嫂嫂敬茶的。
可雲扶月的官職在這裡,與齊衡李華的恩怨又誰都知道。
這件事情便就該直接接過的,誰也不說,便得了。
可誰知,雲若瑤弱弱的開口了。
“大姐姐,我自知因為我的緣故讓你同父親母親之間生了嫌隙,可今日到底是你們敬茶的日子,難道你們竟連這個臉面都不給父親母親嗎?”
這次還沒等雲扶月開口,鳳北冥卻是直接開口。
“知曉你是孤女被帶到雲家的,怎生在雲家都是白待的嗎?半分教養都沒學會?”
這話如同狠辣的一巴掌直接扇到了雲若瑤臉上。
原主是個多麼窩囊的,就不必說了。
可雲若瑤穿越之前卻是父母俱在的,如今被這般羞辱當場就紅了眼眶。
“小叔叔何必如此說話?我不過是為父親母親說話罷了。”
“怎麼就許你們沒有禮貌肆意妄為,就不興我為父親母親說一句話?”
鳳北冥原本還想再說,但卻被雲扶月阻止。
“你自是可以為你父親母親說話,但是我同你父親母親本就是同輩。”
“在民間,尚且有同輩可不敬茶的規矩,怎麼,齊國公府竟是沒有嗎?”
“如若沒有,你們只管同我說便是了,不過一盞茶而已,難道我會多在意嗎?”
說著,雲扶月又看向了老齊國公夫人。
“母親,敢問齊國公府可有這項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