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黏膩目光,乞求做主(1 / 1)
雲扶月淡淡的看著齊牧白和雲若瑤。
臉上其實並沒有嘲諷的模樣。
可看在齊牧白眼裡,臉皮卻疼的發緊。
以往不管是誰傷害他,給他難看,雲扶月都會回擊回去。
甚至有些人說他這個男子根本就不如雲扶月的時候,雲扶月也會堅定的站在他身邊。
給予他足夠的臉面,可是現在,雲扶月站在了他的對立面,字字句句都是在傷害他。
難道女子的心當真變得這樣快嗎?
心悅他的時候,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不心悅他了,那麼便是給了他難堪。
這眼神惹惱了鳳北冥。
一隻手搭在雲扶月的肩膀上,顯示出二人親暱來。
“齊牧白,你還在猶豫什麼?莫非我同你小嬸嬸竟是喝不得你這杯茶嗎?”
這齊牧白好生沒有禮義廉恥!
分明就是他做出貶妻為妾的窩囊事,可現在偏偏還拿那種噁心巴拉的眼神看著雲扶月。
怎麼,難道竟然還是在做夢希望雲扶月可以再給他機會嗎?
可惜了,雲扶月現在已經是他鳳北冥的夫人。
那麼便跟他再無可能了。
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已經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
齊牧白心中突然間湧現出一股衝動。
如果他此刻告訴雲扶月,他後悔了,在他們二人洞房花燭的時候幾乎一晚沒睡。
懇求雲扶月原諒自己,並且不介意她同鳳北冥發生那些事情的話,他們是不是還會有機會呢?
畢竟雲扶月已經同鳳北冥有了親密關係,而自己也跟雲若瑤有了親密關係。
這麼一說的話,其實二人是差不多的,最好就是誰都別嫌棄誰。
雖然他這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到底雲扶月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都是瞭解的。
當下便將齊牧白的小心思給猜了個七七八八,登時差點沒嘔吐出來。
真是好生不要臉。
“算了,北冥,這有些人啊,嘴裡的規矩都是約束其他人的,輪到自己的時候那可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也當真是……”
李華狠狠推了齊牧白一把,咬牙切齒道:“白哥兒,向你小叔叔和小嬸嬸敬茶。”
作為母親,自然也可以看出齊牧白那些花花腸子。
那麼她就必須要將他的想法給掐死在搖籃裡。
如若雲扶月沒有跟鳳北冥在一起的話,齊牧白就算想要招惹招惹雲扶月也不要緊,大不了就是弄回來做妾室。
可如今雲扶月都已經跟鳳北冥在一起了,倘若齊牧白再跟雲扶月糾纏不清的話,那可就成了天大的醜聞。
按理說,也當真是雲扶月不要臉,都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其他人那可都是有多遠就躲多遠的。
可她倒是好,偏生不躲,竟然還是到人家家裡面來了。
看來還就是想要攪和他們個永無寧日。
齊衡臉色不好,並未阻止。
老齊國公夫人悠然自得,端起一杯茶細細的品著,任由下面的人都吵翻天了,自是巋然不動。
雲若瑤倒是個有眼色的,登時就端起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放到齊牧白手中。
“夫君,我們去向小叔叔和小嬸嬸敬茶吧。”
仔細聽,雲若瑤的聲音裡都帶著一絲顫音,明顯也是忍耐了許多的。
齊牧白的想法瞞不過她這個做妻子的。
這對於雲若瑤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畢竟她到底有哪裡比不上雲扶月?
怎麼這一個個男子就偏偏對她念念不忘?
這一杯茶,雲扶月和鳳北冥接受的毫無心理負擔。
可偏偏雲若瑤不想讓他們如意,臉上帶著笑。
“小嬸嬸,我同牧白哥哥都已經向你們敬過茶了,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向父親母親敬茶呢?”
雲扶月倒是慢條斯理的放下茶杯,手指在茶杯上緩緩敲打幾下。
“可不是我不願意敬茶,而是我的身份著實不同。”
“這後宅的事情可沒有什麼是絕對保密的,你們說,倘若你們逼著我敬茶的事情傳到了外面,旁人會怎麼議論呢?”
“會不會有原本就不對付的人家藉此參大伯一本,告他一個以下犯上,治家不嚴之罪?”
所有人對雲扶月的印象其實還停留在之前。
認為雲扶月還會跟之前一樣俯首帖耳,渾然間忘記了,她之前乖巧聽話那是因為要嫁給齊牧白。
尊重各位都是長輩,可如今雲扶月就連齊牧白都不想要了,又怎麼還會將他們都當回事呢?
不再給面子的雲扶月就像是一隻刺蝟一般,十分扎手,讓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
鳳北冥冷嘲一聲,看向老齊國公夫人:“母親,按照兒子所言,這件事情不如就此揭過。”
老齊國公夫人點點頭:“原就是我疏忽了,此事到此為止,日後不可有人再強行要求月兒行禮。”
李華的臉色鐵青。
按照道理來講,她才是長媳,執掌中饋的。
雲扶月理應矮她一截的,可現在這樣一搞,分明就是她矮了她好多才是。
日後這下人中可有的議論了,而且這老齊國公夫人分明就是偏向雲扶月的。
這將來的日子可怎麼過哦!
“我現在也乏了,現在想要休息休息,月兒和冥哥兒留下,其他人就先走吧。”
一行人往外面走去。
正當出門之際,雲若瑤卻突然間咬了咬唇,昂首挺胸,決然扭頭跪倒在地上。
淒厲出聲:“孫媳有事稟報,還望祖母為孫媳做主!”
“原是應該先稟報了母親去,可這件事情孫媳實在冤枉,便想直接讓祖母做主,還望祖母,母親見諒。”
這是要開始唱戲了。
李華登時準備好了看戲:“瑤兒這是說的哪裡話?母親才是我們家中最權威公正的存在,你找母親定然是對的,母親也一定會給你公道的。”
雲扶月和鳳北冥對視一眼,均是有些無可奈何。
而這一互動又刺痛了齊牧白的眼,令齊牧白狠狠的攥住了手。
老齊國公夫人有些不耐煩,也被掩飾下去:“說吧,你有什麼事情想要請我做主?”
雲若瑤又磕了個頭:“祖母,孫媳曾經悉心研究典籍,製造出香皂。”
“此物可以用來洗手,洗臉,洗髮。孫媳曾想將此物放入店鋪中,為齊國公府帶來盈收。”
“可誰知小嬸嬸竟是搶先一步放在自己店中,甚至還在昨日將此物當做伴手禮送給眾多賓客,還得了不少訂單。”
“小嬸嬸是自家人,拿走訂單便拿走了,拿走香皂便也拿走了,可怎能事先不知會一聲呢?祖母,請您為孫媳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