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花廳接觸,粥裡有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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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扶月話說得艱難。

“鳳北冥,你當真一點臉面都不要了嗎?”

鳳北冥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我要臉面難道阿姐會給我揉腿嗎?”

“我要臉面難道阿姐會待我好嗎?”

“如果不會,那臉面就是最沒有用的東西了。”

雲扶月在軍營中的時間挺長的了。

接觸的男子全部都是極其看重臉面的人。

聚集在一起時常會說些關於女子的渾話。

也不乏根本不將女子當成人看的。

縱然有的看上去尊重女子,但其實言語中也放低了女子。

唯獨有鳳北冥是不同的,他是發自內心不會覺得讚揚女子,依賴女子有什麼不對。

“這是自然。”

鳳北冥自覺搭腔。

雲扶月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心裡想的話給說出來了。

雲扶月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反而接著問道。

“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這樣?”

鳳北冥十分鄭重:“一般人都會有羨慕嫉妒的情緒,而這等情緒往往在針對比自己強的人身上。”

“足夠強大的人,會將這份情緒轉化成為正面的,努力去超越對方。”

“可不夠強大的就會動用各種手段了,比如雲若瑤對你,就是典型的比不過,就用各種陰謀手段,最是骯髒不過。”

“而這類人,就算超過了對方,也會擔心自己是不是會再次被超過,那麼就要想盡辦法打壓對方,讓對方永遠都爬不起來。”

“而朝中的很多抨擊你的男子不就是如此嗎?嘴上說的錦繡華彩,其實肚子裡都是狗屎算盤,最擔心的就是你會動搖到他們的地位。”

“其他抨擊女子的大概也是如此,一方面享受著女子的付出,一方面要打壓女子,讓女子覺得自己不行。”

“畢竟一旦女子覺得自己也可以了,都走出來了,誰還替他們無私奉獻呢?”

“可我就不一樣了,我足夠強大,也不認為有誰可以動搖到我的地位,自然就能坦然的面對這些事情。”

雲扶月十分讚歎。

人在面對同類時,往往特別寬容,甚至與之為武。

可鳳北冥卻將男子都給貶低個遍。

一點欣喜也從心底滋生而出。

“你這些話可不能讓旁人聽到,否則下次被抨擊的可就變成你了。”

“難道我還怕他們抨擊我不成?”

鳳北冥毫無畏懼,舊話重提。

“阿姐,你現在是不是可以給我揉捏雙腿了?”

雲扶月點了點頭,伸出手為鳳北冥輕輕揉著。

如今鳳北冥站著,雲扶月坐在輪椅上,本就是一個尷尬的姿勢。

鳳北冥的任何變化自然也逃不過雲扶月的眼睛。

哪怕雲扶月再讓自己平心靜氣,假裝沒有看到,可雙頰還是忍不住的發燙。

忍不住啐了口:“真是流氓。”

雲扶月自認是軍中翹楚,體力自然也非常好。

可經過昨日,才發現鳳北冥比自己不是好了一星半點。

甚至生出一種錯覺,倘若不是自己學武,只怕都不夠他折騰的。

鳳北冥彎腰在雲扶月額頭上親了下。

“這可不是流氓,而是心悅於你。”

說著,鳳北冥的手便已經將雲扶月的下巴給抬了起來。

花廳中的氛圍逐漸濃烈。

“這裡是花廳。”

“我的人守在外面,沒有人可以靠近。”

齊國公府的花廳本就經過特別佈置。

裡面購置了不少奇珍異草,甚至還有一面採用了西洋鏡。

從裡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而從外面卻看不到裡面。

雲扶月可以看到時不時從外面經過的丫鬟小廝,一張臉更是紅了個透。

卻根本就無從反抗鳳北冥。

說出的話都變成了嚶嚀。

“倘若被外面的人發現,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鳳北冥話接的快。

“要真被外面的人發現,不用阿姐動手,我直接自我了斷。”

雲扶月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竟然會任由鳳北冥胡來。

甚至從內心中都沒生出幾分反抗來。

不由地的開始自我懷疑。

難道自己真的不是什麼大家閨秀?

甚至一點都不自尊自愛?

不然的話為什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鳳北冥伸手將雲扶月的下巴扭轉。

親了下:“阿姐竟然還有時間亂想,是我該反思了。”

頓了頓,鳳北冥再次說道。

“阿姐不必自省,年少則慕少艾。”

“心悅一個人,爭取一個人。”

“得到情愛,享受情愛,都是人之根本。”

雲扶月迷迷糊糊的,竟然被鳳北冥給帶的,認為鳳北冥說的竟然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越想就越是迷糊,最後竟是直接失去了知覺。

等再醒來的時候,雲扶月便已經回到了同鳳北冥的院落。

鳳北冥不知道去了哪裡。

畫時和秋月倒都侯在不遠處。

雲扶月都不想睜開眼睛了。

這麼尷尬的場景誰想面對?

想她一世英名竟然在今日毀在了鳳北冥的手上。

“飛鳳侯,您醒了。”

畫時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聲音裡充滿了打趣。

“鳳寺卿走之前可特意跟屬下們交代了,您應該挺餓的,特意給您一直準備著吃的呢。”

說著,畫時便將一張小桌子給放到了床榻上。

秋月扶著雲扶月起來,將枕頭墊在她的後腰上。

又拿過來一個食盒,開啟。

“清粥,小菜,還有幾種糕點,您先墊一墊,鳳寺卿說待會回來陪您一起用膳。”

雲扶月剛剛的尷尬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熨帖。

鳳北冥想的真是十分妥帖周到。

就是喝粥的時候,蹙了蹙眉。

“這個粥怎麼一股怪味?”

畫時急忙端起來聞了聞:“並沒有壞,興許是這裡的師傅在做的時候加了什麼東西?”

“下次我交代下師傅,讓他就做一般的白粥,莫要做這些了。”

秋月卻是十分熟練的取出了一枚銀針。

“這裡可也有著咱們的仇人呢,穩妥起見還是試一試。”

“不用試吧,這是鳳寺卿親自……”

畫時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銀針上已經變黑。

剩下的話頓時哽塞在喉嚨裡,端起粥就往外走。

“屬下去找烏陀子,問下這粥裡被下了什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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