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開始治療,恢復知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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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在桌子上堆積成小山似的各種名貴藥材。

雲扶月陷入了沉思。

“畫時,你這是將齊牧白的庫存都給搬空了嗎?”

“自然!”畫時十分神氣,“他虧欠飛鳳侯的多了去了,搬空他點庫房算什麼,屬下還給您拿來了一件珍寶。”

一攤手,一顆瑩潤的有小孩拳頭那麼大的珍珠出現在畫時手中。

雲扶月這才明白畫時剛剛為什麼一直揹著手了,合著是想保護這顆珍珠,不想讓她提前看到。

“這是什麼?”

“夜明珠!”

畫時興致勃勃:“當時屬下一進小庫房,就看到有一角散發出光澤,走過去一看就發現是一顆夜明珠,飛鳳侯,這樣的夜明珠可真是十分罕見。”

畫時跟在雲扶月身邊,見識過不少好東西。

自然第一眼就判斷出這顆夜明珠價值不菲。

雲扶月接過來,夜明珠手感也十分溫潤。

“齊牧白就讓你拿回來了?這沒少他半條命?”

畫時哼了一聲:“那又如何?可是他主動說要送您東西的,那屬下拿什麼,他就都只能看著了。”

“別說,一想到齊牧白心裡不舒服我這心裡還真舒服。”

雲扶月並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也根本就沒有那是齊牧白的東西自己不能佔便宜的想法。

要知道,齊牧白可虧欠她許多。

而現在她也是齊牧白的小嬸嬸,身為晚輩孝敬孝敬長輩再正常不過。

只是,雲扶月小心翼翼的問向鳳北冥。

“這夜明珠我可以收嗎?”

藥材自然沒什麼可說的。

可夜明珠到底屬於首飾珍品範疇了,鳳北冥又是個醋勁大的,興許還真會在意。

突然被點名,鳳北冥也有些意外。

“阿姐是問我這夜明珠能不能要?那倘若我要是說不能要,阿姐就不要了嗎?”

雲扶月沒有絲毫猶豫:“你若不讓要,那我便讓畫時還回去。”

畫時都有些急眼:“飛鳳侯,這麼好的夜明珠為什麼要還回去啊。”

說著還有些委屈:“鳳寺卿,難道不是您讓屬下過去的嗎?這夜明珠也是意外之喜啊,何必拒絕?”

因著齊牧白傷害雲扶月的事情,畫時早就將齊牧白給恨到了骨子裡。

如今有佔齊牧白便宜的機會,當然不想錯過。

何況這夜明珠都已經到手了,再給送出去,那不是很虧嗎?

“自然是不拒絕。”

鳳北冥拿過那顆夜明珠仔細把玩:“的確是上好的珠子,畫時,齊牧白那裡可還有值錢的東西?”

畫時眼睛登時亮了,叭叭的說著自己在齊牧白那裡看到的好東西。

“行,那改天等找到機會,非得再讓他脫一層皮不可。”

鳳北冥下了結論。

畫時摩拳擦掌:“鳳寺卿,那您可千萬不要忘了屬下,到時候屬下第一個打頭陣。”

從活王八那裡找到寶物是畫時最想要乾的事情了。

望著這一幕,雲扶月都有些無語。

但想著他們開心便也就隨他們去了。

而這時,院中偏房卻傳來一道河東獅子吼。

“到底還治不治了?老夫這都準備好東西了!”

瞬間,房間內輕鬆的氣氛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種凝重。

畫時情緒波動大,馬上就紅了眼眶。

“飛鳳侯,您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否則的話屬下一定會跟著您到地府報道的。”

從為雲扶月效忠的那一刻開始,畫時就決定好了要跟雲扶月生死與共。

“一邊去,殉情這事情可還輪不到你。”

顧不得畫時還在場,鳳北冥彎腰在雲扶月頭髮上印下一吻。

“阿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挺過來的。”

雲扶月的情緒反而是最輕鬆的。

畢竟都坐在輪椅上那麼久了,再差的情況都遇到了,很難再因為這件事情而起波動。

“我也相信我一定會沒事的。”

雲扶月等人一進入偏房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

屋中擺了一個屏風,隔成內外兩間。

旁邊還擺著一個很大的浴桶,裡面都是一些黑乎乎的水。

上面飄著一些已經分辨不出是什麼的藥材。

烏陀子看著這一屋子人,皺眉:“治療最需要一個清淨的環境,你們只留下一個人陪著,其他人都出去。”

畫時幾乎沒猶豫,聲音裡帶著哭腔:“鳳寺卿,飛鳳侯就交給您了,您一定要在關鍵時刻為她打氣,一定要將她平安的帶出來見咱們。”

鳳北冥重重點頭:“放心吧,飛鳳侯一定會好好的出去見你們。”

畫時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幾乎是關上門的瞬間,畫時就跪了下來,在心中許願。

【信女畫時向來不信鬼神,但這次懇求上天讓飛鳳侯平安挺過這一關,可以自由行走。

只要能達到這一點,信女願意用自己的一生來交換。】

而屋內。

雲扶月坐在輪椅上,看著這一切,還有幾分新奇。

“烏陀子,為何還有浴桶?我這個還需要沐浴嗎?”

烏陀子取出一枚黑色丹藥,遞給雲扶月。

“先將這個……”

話還沒說完呢,雲扶月便已經將藥丸吃下肚了。

“接下來呢?”

烏陀子震驚後斜睨了鳳北冥一眼:“吃過丹藥,需要露出雙腿,我要施針,刺激雙腿穴道,加速藥丸發生作用。”

鳳北冥半蹲下身,沒有絲毫猶豫:“娘子,在生死麵前沒有什麼是重要的。”

“我知曉你是女子,看重名節,可於我來說最重要的卻是你活著。”

雲扶月心下感動:“好。”

烏陀子這次真的是歎為觀止。

雲扶月有對生和恢復行走能力的渴望,所以不顧一切。

可鳳北冥竟然也能夠接受自己的娘子被旁人看到肌膚,甚至都未曾猶豫,這就十分難得了。

整個施針過程,鳳北冥始終都攥著雲扶月的手。

雲扶月的額頭緩緩冒出汗,甚至就連唇畔都開始泛白。

“你怎麼了?阿姐,你到底怎麼了?”

雲扶月給鳳北冥一個安慰的眼神,沒有掩飾自己的脆弱:“疼,我現在好疼。”

鳳北冥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疼?你現在竟然已經感覺到疼了嗎?”

“你的雙腿有知覺了嗎?這是不是說明你要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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