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家裡進乞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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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起袖子,捏著拳頭,她怒目盯著裴大川,“我不動手你還真當我好欺負是吧!”

“我告訴你!今天你兒子有這個下場純屬自找!而你們,要不是有我去提醒,一個兩個都得給我倒在地上!現在還敢找我麻煩,我——”

裴大川是個脾氣暴的,本來還能忍只要罵一罵就行,但一看到沈春梅這張臉,還有那自找兩個字就忍不住了。

他捏著拳頭,沒有半分遲疑,直接朝沈春梅的臉上狠狠砸去。

但這一拳,落空了。

不僅落空,還被沈春梅找到機會反手打了一巴掌,“啪!”

這一掌,力道十足!

直把裴大川的臉扇到一旁,並且開始迅速發紅。

怒火在這一刻被點燃,裴大川怒吼著要反打。

沈春梅慢悠悠地說:“你兒子都快死了,你不尋思著好好治,還擱這兒找我算賬呢?”

在裴大川愣住的當下,沈春梅嘴角一勾,又朝那張大餅臉上打了一巴掌,“啪!”

裴大川的臉甩向了另一側。

沈春梅晃晃自己發麻發熱的手,微笑著說:“不用感謝我,人就是要對稱才好看。”

“我我……你特孃的找死是吧,我!”裴大川被這兩巴掌打得顛三倒四,氣急敗壞地抬手要反打過去給自己個交代,“我打死你!”

“夠了!”江郎中再也忍不住了,從屋子裡衝出來大聲喝道:“我這裡是看病的!不是你們的練武場!要打架給我出去打!要吵也給我出去吵!”

裴大川用一張通紅的臉看著江郎中,怒目而視,“你看看她給我打的!你怎麼不喝止她?難道你喜歡她?”

話說到這兒,裴大川用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哦~我說你怎麼對我這麼不耐煩呢,原來是因為和她站在了一起啊,那難怪了。”

像是忽然想通了之前難以想通的問題,裴大川瞬間轉怒為笑,“真看不出來,你居然喜歡這樣的,這女人除了長得確實漂亮還有什麼優點嗎?”

他哈哈大笑地嘲諷,“都說村子裡的江郎中學過醫,是個能人,了不得!我看,也是粗人一個呢!”

“但我提醒你,她可沒有被休,只是男人跑了而已。”

此時此刻的裴大川像極了村子裡閒著無事就嚼人是非的那些人,無恥又好笑。

沈春梅都不想再搭理他了,白了眼就看向江郎中。

卻見江郎中一張臉不明所以地也紅了半分。

大概是被氣的。

她說:“不要想那麼多,一個糙人說的糊塗話咱和他計較什麼?當沒聽到就是了,郎中的藥膏做好了吧?我得趕緊拿回去了。”

江郎中今年二十八歲,還未婚。

年輕的時候喜歡過人,也求娶過。

可惜被人捷足先登,滿腔歡喜就此埋下,從此專心醫學再也不想這事。

如今這突然被人汙衊這種事,他是又氣又怒,同時也覺得羞恥。

眼見這位連同自己被汙衊的人卻一臉淡定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他有些吃驚。

還以為像她這樣的人在這種事情上也會歇斯底里,不死不休。

原來比他還看得開。

這一來,他也放下了。

到屋裡把藥膏裝到瓶子裡拿出去,“一天塗三次,最好每天都能喝三大碗的金銀花水或者蒲公英的根也成,都是消炎止痛的好藥。”

“多謝江郎中。”沈春梅感謝著遞上錢,就當著那夫婦倆的面。

走前看了眼還坐在地上的添貴。

她低著頭,好像是顆被忽視的石頭。

但她不能太多關心,現在裴大川夫婦倆對她不爽,她要是在這時候關心添貴,一定會讓那兩人把憤怒都轉到添貴身上。

只是,就算她不出面,這兩人也一定會把發不出的氣撒到添貴身上的。

添貴在家裡,就是個穩定的受氣包。

想著那孩子的可憐遭遇,沈春梅悠悠地嘆了口氣。

想到自己那家那個老三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真是好的不學好,壞的沒得學。

老三託生在她家就是糟蹋!

哎!

邊想邊嘆著氣拿藥回了家裡。

剛到家,她差點眼前一黑昏過去。

老三居然回家了,還穿得像是個乞丐似的坐在地上,頭髮也不知道咋了胡成一團。

整個人可以說是亂七八糟,要不是那雙眼睛還好好的,她幾乎都要以為這是乞丐進家了。

“娘。”裴山委屈地叫她,才出聲,眼淚居然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像是在外頭受了莫大的委屈。

方萍端著一碗水站在廚房口,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沈春梅懶得理這個‘乞丐’,轉身進廚房。

方萍立即跟上來,“三弟在娘出去後不久就回來了,看起來是被人打過了,腿腳也不利索,直接就癱在地上了。”

不知道在外頭遭遇了什麼事,但看他的情況不是什麼好事。

聯想到這孩子一向的不著調,沈春梅覺得他有這個下場實在正常。

把手裡的藥膏遞給方萍,“你拿去給玉兒擦傷口。”

方萍點頭,拿著藥膏去了裴玉的房間。

沈春梅在廚房喝了口水,又吃了個雞蛋,這才走出去坐到院子裡的凳子上。

她恨鐵不成鋼地掃了眼朝一直委屈地盯著自己的裴山,好心地開口,“咋了,你幹啥了?”

裴山聽到對方問自己,趕緊狗腿子似的挪過去貼著她坐,“我我沒幹什麼,我就是想賺點錢給娘花,沒想到那些人不講武德,直接打我,把我的腿都打傷了。”

“把事情說清楚,怎麼發生的。”不管老三多不做人,這被人欺負了是事實。

如果他活該,那她也就不計較。

如果他確實被欺負,那她就得計較。

裴山有一些吃驚孃的淡定,要是放在從前,娘肯定要氣急敗壞的責問,然後還可能罵他活該。

現在居然關心事情怎麼發生的。

他瞄了眼沈春梅的臉,平靜從容,是一張看起來會合理處理事情的臉蛋。

如果是以前他會撒潑打滾讓娘給自己做主,再不濟拿一點銀子也是可以彌補的。

此時此刻,他看著這樣的一張臉,卻沒有那樣的想法了,只是覺得應該實話實說。

他抽了抽鼻子,低下頭,“還是上次那些人,上次我趕了野豬拿了錢。他們又接著和我打賭讓我去做別的事,我做了後他們卻不給錢了,還把我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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