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那柿餅真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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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梅回頭繼續看向裴玉,“你真不去?”

裴玉低下頭搖搖,聲音悶悶的,“娘,我還是不去了,等以後吧。”

“好。”沈春梅不勉強她,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嗓音柔的像是水一樣潤過裴玉乾枯貧瘠的心,“那就等玉兒以後想去了再和我一起去。”

裴玉的心大受震撼,彷彿還在怦然敲動,像是地龍翻身,熱烈震動。

孃的性子好是一回事,可打心底裡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讓她從心底裡覺得……好幸福。

等她還想囑咐娘小心一點時,眼前已經沒什麼人了。

娘,走遠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那種幸福感還未遠去,一直在身邊盤旋,象徵著剛剛的一切不是假的。

或許,她從未失去過,只是之前的自己一直沒有好好的理解娘,所以才會一直以為自己錯過,和不配擁有。

她悵然回頭,只見方萍抱著囡囡倚在門口朝她溫柔看來。

她朝方萍笑了笑,走過去,“囡囡都這麼大了。”

兩個月的孩子比初生下來時大了不少,眼睛又圓又黑,漂亮的像是珍珠。

方萍憐愛地盯著懷中的孩子,“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呢,娘這些時間一直忙著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你大哥你也知道,什麼事都拿不了主意。”

裴玉很贊同地點頭,“大哥從小就聽爹孃的話,爹走了後就聽孃的話,除了娶你是自個兒想的,其他的都不是自己樂意的。”

方萍臉頰微紅,“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他。”

“感激他做什麼?你都給他生下兩個孩子了。”裴玉不理解地問。

“我在我家並不受待見,爹孃對我不好,大哥二哥也欺負我,要不是你大哥拉我出來,我這會兒估計不知道在哪兒呢。”方萍望著女兒可愛的臉蛋嘆聲說。

她和裴玄之的感情能追溯到很久之前,他們大概是在十歲或者更早之前就認識了。

少年的時光兩人幾乎都是背貼著背過來的。

如果不是裴玄之,恐怕她也不能忍耐這麼長的時間。

裴玉不是很清楚的知道大哥大嫂之間的愛情情事,但清楚的知道,大嫂是自己人。

她笑著摸了摸孩子的臉蛋,“真可愛。”

……

沈春梅用最擅長的跑步沒花多長時間就到了鎮上,這回沒有亂去,而是直接去了林望江的鋪子裡採買。

這小夥子的鋪子裡什麼都不缺,要什麼招呼一聲就行了。

並且這小夥子話還不少,“大姐上次讓我買的那個柿餅確實不錯,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有的買?”

“有眼光。”沈春梅正在看麵粉,聽他說話,笑著說:“不過這柿餅得等到明年了,今年的全都賣完了。”

正說話,外頭進來一個客人,“給我來兩斤大米。”

“哎?”沈春梅沒打算打擾別人,可別人卻來找她,“你不是那個賣柿餅的嗎?”

沈春梅聽到這話一抬頭,就見旁邊是一個十分面善的大姐,她微微一笑,“是賣過。”

這一承認,大姐笑得更開心了,“哎喲,我都找你好久了哎,你那柿餅真是不錯。我拿回去給我孩子吃了,這試還真就考上了!還有沒有柿餅?給我再來一點。”

一聽不是壞事,沈春梅神情驟然放鬆,笑了笑說:“今年是不會有了,明年看看會不會有。”

“好,明年要是有我還來買!”大姐笑著去給大米付了錢走了,走時還樂呵呵地說:“真是好柿餅。”

沈春梅彎著唇角,說不出是真開心還是別的。

總歸不是難過。

“看來大姐的手藝是贏得了大部分人的喜歡啊。”林望江笑著揶揄。

沈春梅坦然地收了這個稱讚,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你大姐我就是有這個天分。”

她抿了抿唇,打算順勢調查個民意,“你吃過豆腐嗎?”

“豆腐?”林望江拿著麻袋裝米,聞言抬起那雙眼睛掃了她一眼,“是說白色的那種?”

沈春梅笑問:“不然你以為我說的是女人豆腐?”

“沒。”林望江俊秀的面龐微微發紅,尷尬地說:“不是,我只是好奇。”

沈春梅,“我說的是白色的那種豆腐。”

林望江干咳一聲,一邊裝米一邊說:“我記得很久之前鎮裡也有賣豆腐的人,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不擺了,連人都走了,好多人詢問,卻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大姐如果會做的話,我倒是感興趣。”他直白地說:“我家老爺子很喜歡。”

沈春梅明白地哦了一聲,“我還在想法的階段。”

林望江說:“想多長遠,不如直接做。”

沈春梅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長聊這個話題。

裝好五十斤大米又買了十斤白麵,出門的時候,太陽正好。

照著這個太陽回家,路上都能笑開花。

沈春梅背起揹簍正要往回走,餘光忽然瞥到一旁有個少年偷偷摸摸地尾隨一個人進了對處的小巷子。

她是熱心助人才身亡至此的好人,看到這情況當然不能視而不見。

和林望江說了句,“我再去看看別的東西,把東西放老闆這兒先!”就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

跟著進了巷子裡,走上沒兩步聽到前頭的少年說話,“你說咱們做這事是不是對的?要是他真出什麼事的話我們會不會——”

“別瞎說,能出什麼事?我們只是和他切磋,誰知道他這麼沒用一下子就倒了,這能怪我們什麼事?”

“趕快把這個藥丸給他塞下去,到時候是死是活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我們已經盡力了,要怪就怪別人去吧!”

少年的聲音還未變化,帶著幾分純真的稚氣,卻如此的喪盡天良。

沈春梅跟著他們走到巷子盡頭就看到一個破落的小屋,屋子看起來是簡易搭起來的,堆著茅草和一些髒汙的東西。

臭氣熏天,髒不拉幾。

她沒想到這倆少年是一夥的,正蹲著身子將手裡的東西塞到倒地的少年口中。

那少年雙眸緊閉,面容蒼白,額頭還腫起一個大包。

看起來怎麼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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