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生來就是龍太子(1 / 1)

加入書籤

“……好。”沈春梅白了一眼,路過個賣棉鞋的鋪子多停留了兩秒,想了想還是沒買,而是去賣布的鋪子裡買了幾匹棉布又買了些棉花。

還給家裡的女眷們各買了個漂亮的木簪子,帶著一朵小珠花的那種。

雖然不算名貴,但也不醜陋。

插在頭上正正好。

裴文很看不上這些東西,連幫忙都不願意,拽的二五八萬跟個小少爺似的。

連他自個兒的行李都是丟到沈春梅頭上的。

這會兒抱著雙手,在前頭走的別提多逍遙。

沈春梅翻了好幾次白眼,忍住想要打人的慾望提著一大堆東西在後頭跟著。

可那孩子還是往前走的飛快,連停下來等她一起的想法都沒有,活像是個小祖宗。

沈春梅覺得,明年不能讓他再去了,不然這小子越長大越無法無天了。

她家又不是大富大貴之家,養成這麼個性子,到時候在大老爺家裡闖了禍更是難辦。

還是安安分分去學院讀書的好。

走了一段時間,兩人終於回到家裡。

而此時的家裡已是熱火朝天。

家中的幾個女眷忙著佈置喜字,掛上紅綢,男的要麼磨豆子要麼砍竹子準備做幾個新穎的小籃子裝紅棗桂圓等物。

裴清則在自己的屋子裡縫補自己破爛的衣服,裴海在一旁拿著筆寫一些喜慶的字。

裴山還在養傷,坐在一旁樂呵呵的看著,“你二哥這桃花運是真不錯,居然又成親了。”

裴海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想穩定下來也可以讓娘給你找一個。”

“哎……我可不要,到時候娶了媳婦還得被媳婦罵,到時候我要是也被休了多難看?”裴山嫌棄地癟嘴,“我才不會做那種沒出息的人。”

裴海聽不下去地瞪他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怎麼就沒出息了?要真論出息,家裡誰能比得上你?”

裴山被這話噎的說不出話來,憤憤低頭,嘀咕說:“我怎麼就沒出息了,我可有不少兄弟呢。”

這話他沒敢大聲說,多少也知道不是很光彩。

裴文進屋時就看到綁著紗布一臉不服氣的裴山,還有忙活寫字的裴海。

他皺著眉,抱著自己的行李緩緩走進來,“怎麼我屋子裡這麼多人?”

裴山一看到近乎是穿金戴銀的小弟那眼睛霍的就是一亮,驚喜道:“哎呦呦,可了不得了,我家小弟如今看著就和鎮上那些小公子似的,這衣裳這頭髮,漂亮的像是仙物啊。”

裴文聽得飄飄然,從懷裡掏出幾個銅錢丟過去,“還是你會說話,中聽。”

銅錢落在泥土地上沒有鬧出什麼聲響,直接就蓋了下去。

裴山那一副討好的表情盯著地上的銅錢瞬間就變了,冷不丁地抬眼看向他。

裴文卻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錯,放下行李,大方的坐在自己的床上。

掃視四周的時候,眼中都是清晰可見的嫌棄,“我怎麼就在這麼一個家裡,連自己的屋子都沒有,這破爛的像是茅房。”

“茅房也是你家。”裴海放下手中毛筆,筆直望過去,“不要以為自己在龍宮裡待了兩天就真成龍太子了,你只是龍太子的僕人,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他可以看不起自己人,也可以看不起周遭的一切,但不能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的親人!

裴文呵呵笑著,挑釁似的盯著他,“那我至少是龍宮的人,你呢,茅房的人?”

裴山捏著拳頭,挺直脊背靠在身後,一張本就生得較為叛逆的臉蛋在這會兒承載暗色,竟是有些唬人的模樣,“小文,你這是什麼態度?”

“呦,三哥這是和我說話呢?裝成這副模樣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了?”裴文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有些本事怎麼會成這麼一副模樣?”

“我最痛恨的就是生在這個家裡,但凡不是生在這個家裡我也不用和你們同住一個屋簷下!”

“我生來就是龍太子,蝸居在這兒只是情勢所逼,一遭得遇風雲我便會化龍,而你們,永遠都是地裡的泥鰍,比不上我的一根腳趾頭!”

裴文仰著頭,小小的臉上已經是高傲和自負。

他此時,儼然和這個家不是一個整體,有著極強的割裂感。

連裴山都看不下這小子的裝蒜,直接起身離開。

裴海寫完對聯也直接拿著出去貼上。

屋子裡很快就只剩下裴文一人。

外面熱熱鬧鬧,裡頭卻似冷冷清清。

他長吁出一口氣,漂亮如珍珠的眼中彷彿帶著一絲落寞。

外面確實熱鬧。

已經有不少村裡人知道這裡就要辦喜事,都樂意來討個喜糖吃。

劉大嬸喝了杯茶後說:“裴大川家的親事和你們訂的是同一個時間呢,到時候他們抬走,你們抬進來,真是兩樁喜事湊到一起了。”

自從那天后沈春梅就沒有再過問裴大川家的事,此時聽到這個訊息,腦海中毫不意外的想到了添貴那孩子。

她感慨地嘆了一聲,“都是命啊。”

劉大嬸搖搖頭,不贊同她這副模樣,“你又要做婆婆了,這應該是個開心的事,怎麼唉聲嘆氣的?”

沈春梅勉強笑了笑,“沒什麼,你今兒要不要拿兩塊豆腐?明天起我就不做了,等過完年才會做。”

“我今兒就不買了,昨天買的還沒吃。”劉大嬸抓了幾顆糖,突然想起什麼地問:“哦,我還聽說你那大哥受傷了,好些了嘛?”

沈春梅連連點頭,“感謝你關心,他們已經好多了。”

劉大嬸說:“其實也不是壞事,發生那件事後你大嫂和她孃家相當於是劃清界限了,還找村長說了這事,村長也做了見證人,日後那潑婦再來我們都會幫她的。”

沈春梅還是頭一回聽說這事,驚喜中帶著激動,“那最好不過了,不好的親戚本來就應該一刀兩斷。”

劉大嬸笑了,“誰說不是,所以這就是那什麼……福之……啥玩意兒來著?”

“因禍得福。”裴海突然湊過來說:“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