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願意拜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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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梅立志要做大做強,要讓那些人看到她的不一般。

她滿懷信心,彷彿勝利曙光已經在眼前。

張隨卻是毫不留情面地打擊,“痴人說夢。”

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但沈春梅有傘,她不會被這盆冷水澆到,輕哼一聲,“那你等著看吧,早晚我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雖然不知道你的自信都是從哪裡來的,但偶爾有這種自信也是好事。”張隨像是老大哥一樣,鄭重地拍著她的肩膀,“那你加油,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旋即,他想到了什麼。

從懷裡拿出一塊小牌子遞給她,“這是江家那位主子的牌子,你拿著也算是一個護身符了,那可不是個小人物。”

“嗯?”沈春梅看著被拿出來的東西,滿面驚訝,“上次那位江大人已經給了我不少賞賜了,怎麼還給我這個護身符?”

張隨說:“還記得你賣給我的那朵花嗎?那花正是江夫人吃的,所以你相當於救了夫人兩次,這護身符給你,情理之中。”

這一說,沈春梅就覺得自己應該接受了。

救了相同的一個人兩次,可不就是再生父母了?

她受得起。

大方收下,“你說的不錯,我受之無愧。”

張隨一怔,接著看向面上的自然神色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愧是你。”

沈春梅拍了拍放著護身符的地方,轉眸望向張隨,好奇地問:“那個,這護身符是不是就相當於保命的牌牌?”

既是叫護身符了,必是個能救命的東西。

總不能是隨便叫叫的吧?

張隨嘴角一勾,自信地告訴她,“只要你沒有犯罪、沒有做錯事情,無論你身陷囹圄還是窮困潦倒,這護身符總會叫你安然無恙。”

那就是個保命符了。

沈春梅快樂地揚起雙眉,把護身符貼得更牢了些,“這麼說來,這東西確實是個不錯的上品了。”

接著又問了關於辛塵大夫的一些事情。

張隨那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辛塵大夫看著年輕,實際上也確實年輕,竟是才二十八歲。

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遁入空門,每日誦經禮佛。

儘管醫學方面大有研究,還被皇帝看重,且想收到太醫院當院首。

他卻是面容淡然,拒絕一切禮遇恩待。

人品自是沒話說的。

醫術也是絕頂的。

裴花跟著他只能是向好發展,絕無可能越過越差。

而裴花在和辛塵聊了一些時間後也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在沈春梅回來時,表明了自己的意願,“娘,我願意拜他為師,隨他遊歷四周。”

沈春梅一直是懷揣這樣的目的,可真的聽到女兒,如此果斷地說出這句話。

那瞬間,心頭竟是沒來由得疼了一下。

又強撐著不表現出任何的不捨,笑著說:“我就知道小花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那很好,娘也幫你準備了離家的衣服和一些吃食,這就去幫你準備。”

“娘,不著急。”裴花拉著她,揚起小臉,露出個十足可愛又標準的笑容,“我先拜師,師父喝了茶後,我再和娘一起去忙活。”

沈春梅立即拉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像是繁花盛開,熱烈張揚,“好呀!好呀!”

然後趕緊往外走出幾步,“阿玲,茶弄好沒!拿來!”

徐玲像是早就準備好,這話一喊,立即從廚房拿著一壺茶跑出來,“前幾日剛買的茶葉,好著呢。”

沈春梅嘴角一抽,“你還挺懂事。”

徐玲朝她眨眨眼,“娘放心,我懂事著呢。”

然後提著茶壺,給每個人都重新倒滿了一杯。

沈春梅微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辛塵就坐在她旁邊的位置,還是一副不苟言笑、高嶺之花的模樣。

裴花似乎在這些時間,已經徹底想好自己想要什麼,沒了膽怯和恐懼,端著茶水規矩地跪在辛塵的面前,“徒兒給師父磕頭,敬師父茶。”

她端著茶杯,俯身垂頭,將茶杯送至辛塵跟前。

辛塵的手,白皙如玉,像是專程用冰塊凍起來的樣式,彷彿隨時都能滲出寒意。

沈春梅好奇地多看了兩眼,心想:這神醫不會自己就帶著不治之症吧?

那小說中的什麼寒毒、寒霜之症。

無解之毒,便就只能生生忍受。

不然她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怎麼會是這麼一副模樣,實在是怪的異常。

“乖。”辛塵淡淡地吐了個字,外加賞了一個銀色鐲子。

那鐲子看起來也不是凡物,外表極為複雜,不知是刻畫了什麼東西,不算好看。

可辛塵不知道是碰到了哪裡,鐲子忽然就大變了模樣。

複雜的表面成為了光滑的銀面,就和尋常的光滑鐲子沒什麼兩樣。

沈春梅驚豔的看向男人。

這男人看著冷若冰霜,倒是有個七竅玲瓏心,居然這麼手巧。

這時候,女兒的茶送到了跟前。

沈春梅看向裴花時,是滿臉溫柔慈愛的笑,“乖。”

喝完茶,從懷裡掏出早做好的小荷包,“孃親自給你縫製的,雖然不是那麼好看,但多少能裝些東西不是?”

荷包是用上好的綢緞做的,表面繡了歪歪扭扭的一朵大紅花。

她不擅長針線活,原主的針線活也不怎麼好,能繡出花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

還好女兒不嫌棄。

裴花是滿懷感動地接過的,稚嫩的手指摸著粗糙的針腳,臉上帶出笑容。

娘是個笨手笨腳的人,不會縫補衣服,更不會做什麼細緻活。

不然家裡的孩子也不會個個都會針線活。

可娘,為了她居然能夠縫出一個荷包,還繡了這麼好看的花。

她從前以為娘不愛她,生下她只是為了讓她做僕人。

這會兒,她感受到了娘,濃烈的愛。

將荷包小心珍藏在懷中,她看向沈春梅,似保證一樣地開口,“我會好好帶著的。”

張隨被這幅畫面感動,抹了抹眼角,“好好好,那這就算是成了,母女分離,場面動人,倒是不要弄太久了!免得傷感太多!”

“趕快去收拾了行李,這就出發吧!”

徐玲啊了一聲,問:“不吃了午飯再走嗎?午飯已經在做了。”

辛塵搖頭,“不吃,我待會兒就要離開此處,徒兒也該隨我離開。”

裴花顯然已經知道此事,並未過多抗拒。

沈春梅立即將她拉起,“那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帶著裴花去換了身衣服,又塞了好些的盤纏,將今早買的零嘴果脯裝到方萍做好的小斜挎包中。

她看著裴花囑咐,“此去一路,辛苦無比,若是撐不下去也得咬牙撐。”

“現在受得苦難,都是為了將來做準備,石階搭成,日後就能更輕易地抵達高處。”

裴花,“女兒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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