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婆媳不同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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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浩今日吃得少,到了這會兒肚子餓了就開始惦記起奶奶早上買的小零食,央著方萍去拿一點來吃。

方萍不敢動也不想動婆婆的東西,便想著自己去廚房簡單弄些吃的,沒想這才到廚房,就看到個陌生男人在廚房裡翻找些什麼。

她正兀自震驚,琢磨該如何處理,沒想那男人突然扭頭,手裡拿著一把刀直接就朝她衝了過來。

方萍嚇得當場就尖叫了。

沈春梅聽到聲音著急忙慌趕來時,方萍已經被男人用刀抵著脖子。

看到她來,更是直接一把抓住方萍的手威脅,“退後!不然我就殺了她!”

“求財求財,何必犯命案?”沈春梅張開空落落的雙手站在門口,努力溫和嗓音,“你來我這兒不就是為了拿些錢嘛,我可以給你,你把我兒媳婦放了就行。”

“呵呵呵。”毛賊倒不是個痴傻的,目光往左右飛快一掃,“我要是個傻子,我就會信你的話!”

兄弟不在,也不出聲,怕不是被收拾了!

他咬著牙,腦子飛快思索逃脫之策。

“何必不信?我們都是貧苦人,來這鎮子也不過是為了活得好一些,你為了求財,我為了兒媳的命,各取所需,難道不好?”沈春梅努力從懷裡搜出些散碎銀子。

“你如果願意,就放下刀,過來拿錢。”晃了晃手裡的銀子,她盡力誘導說:“這裡錢不少,你也能吃個兩天。”

毛賊低頭思緒這話的可用性。

沈春梅緩緩抬腳邁入,不知不覺地靠近了幾步。

方萍滿懷擔心,一直用口型說:“不要過來,不要。”

那刀子抵在脖子,清冷如霜,是殺人的東西。

她不敢拿婆婆的命來賭。

沈春梅倒是不這麼覺得,她反而覺得方萍太磨蹭了,這種情況下就得爽快,晚一秒都是失誤。

就比如毛賊這會兒正在思考她的提議是不是正確,那她就應該猛地衝上去,然後方萍眼疾手快地抓住毛賊拿刀的手狠狠一擰,她再順勢上去一腳踹開那刀。

最後拿出後腰處揣著的棍子給毛賊一個悶棍。

這危機也許就能完美化解。

何況方萍不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從前也是做慣了家裡的活的。

她這一擰,就算不擰斷,至少也會對對方有些傷害。

可方萍既害怕又擔心,居然叫:“不要!”

那毛賊便就在轉瞬間反應過來,瞪著雙眼掃視而來。

如今是騎虎難下,沈春梅顧不得手上疼楚,拔下頭上的簪子朝毛賊的手背穿刺而去。

毛賊下意識地躲避,那刀子在這躲避間眼看就要劃過方萍的脖子。

沈春梅一咬牙,努力伸手握住刀身,再用力往旁邊一帶,順勢喊道:“走遠點!”

方萍被這吼聲嚇得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兩步。

“娘!”裴山捆好了那人,聽到廚房有聲音急急趕來,瞥見眼前這情況,當即撿起沈春梅從後腰落下的棍子,朝毛賊的腦袋就是重重砸去。

“砰!”毛賊被砸中腦袋,瞬間倒地。

戰鬥時間雖短,卻用了大把的勁兒,沈春梅已經累得癱坐在地,大口呼吸。

看了眼倒在身邊的男人,以及利落去找繩子的裴山,她重重嘆了口氣。

還沒正視自己的手,方萍又尖叫了起來,“啊!娘!”

沈春梅正想問怎麼了,那孩子已經麻溜地跑到跟前,膝蓋像是石頭做的猛地就跪了下來,‘砰’的一聲。

雙手宛如捧著寶石般的捧著她的傷手,“娘,你你受傷了。”

聲音顫抖,淚如雨下。

又一直在後悔致歉,“對不起娘,都是我沒用,如果不是我的話,娘也不用受這個罪了,娘對不起……”

沈春梅覺得,一直哭著認錯挺沒意思的。

又覺得,大兒媳就是這麼個性子,不哭才不是她。

於是她緩了緩心情,拉起一道和善的笑容,“沒事就好,受點小傷能讓我們大家都安然無恙,說起來是個好事。”

一邊伸出另一隻安好無恙的手,“你先扶我起來,我回房間整理一下,今晚的事情也不要和你們大哥說,等山兒去報了官回來,再麻溜地收拾好院子和廚房。”

“娘,我幫你吧?”方萍扶著她,抹著淚小聲問。

沈春梅倒是想讓她幫忙來著,但是,“你房間裡的孩子不顧了?囡囡還不會走路,等會兒要是醒了滾下了床,怎麼是好?”

一聽孩子,方萍也沒了二話,只是放不下地囑咐,“那娘你小心點,若是缺了什麼就讓我去買。”

沈春梅說知道了,在她的注視下,捧著傷手回了房間。

還好房間裡就擺著一盆乾淨的水,灑了一點之前配的藥粉進去,再將手放進去消毒殺菌。

殺完菌後拿出來擦乾水漬,灑上止血效用極好的藥粉,最後用杏色的紗布一圈圈地纏繞起來。

這藥粉是在張隨那拿的,確實不錯,原先被刺穿的手掌窟窿都癒合了不少。

此時被刀子劃拉過的口子也不再疼痛,只要好好養,半個月的時間應該就能運動自如了。

纏繞好紗布,脫下外裳。

沈春梅拿著書,重新靠在枕頭上繼續看。

如今生意越做越好,家裡人也越來越多參與其中,那就要開始研究新的玩意兒了。

鹹鴨蛋、皮蛋這些不說了,是必做的。

而除此之外她還得再想個別的。

此處的鹽巴不算精細,卻無比貴重,且朝廷對私鹽什麼的似乎沒有太多的管制。

她在縣裡的時候還看到過不少鋪子賣鹽呢,問了後才發現那鹽都是自個兒琢磨出來的,只要和官府說了自己要賣鹽,這鹽就能掛出去售賣。

而向官府說的前提是,你得自個兒做出鹽來。

在這種地方,最天然的鹽分和最多的,無外乎是海。

可惜她所在的這個區域離海不算近,倒是隔壁的那個鎮子更近一些。

據說只要翻過一座山就能看到一片蔚藍的海。

曾經海邊住過不少的漁民,後來那海里吃了許多人,漁民也就漸漸走了,那海邊也就鮮少人去了。

想著那海,沈春梅眼珠子轉了兩個圈,有了點想法。

既然朝廷不管制私鹽,那她為什麼不能賣?

酒都賣了,還怕鹽嗎?

張隨說這鎮子和縣裡的人不好惹,那她更要做大做強,到時候官府做靠山,誰敢對她動手?

她要做‘財閥’!

才想到這二字,外頭響起了裴玉的聲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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