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遇到熟人了(1 / 1)
人群中的李三冷笑一聲,搖著頭看向方長煦,“看來你大哥是要將你賣了,那就煩請隨我們回去吧。”
方長煦眸子猛震,惡狠狠地盯著被逮住後,露出得逞笑容的方明。
將自己關到牢裡,確實是一個可以避免被抓回去的好法子。
但就這樣把他丟下,未免也太不是人了一點。
他看向李三,神情忽然在轉息間變換妥當,露出一抹微笑,“好啊,我也想見見你們的大老闆。”
這話說的有些怪異,不像害怕,倒像是期待。
李三訝異地多看了他一眼,“比起你大哥,你看起來要識趣多了。”
方長煦轉身離開,“不是所有人都是那個蠢貨。”
李三帶著身旁的人跟上,“那希望你也能全身而退了。”
……
人群紛紛擾擾,地上一塌糊塗。
胡大雷他們被捕快們綁著送到官府,裴玉徐玲他們也跟著一道去,和大人仔仔細細地說了前因後果。
胡大雷跪在地上直喊冤枉,“大人明鑑啊,我何苦做那樣的事,我是真吃了豆腐肚子痛才要去找說法的。”
“誠然我做事情確實不過大腦,可我也不是無理辦事的,還請大人明鑑啊。”
跪在一旁的小弟也跟著嚎,“大人明鑑啊!”
徐玲跪得筆直,得到了話口就對大人說:“草民是賣豆腐的,每日所見客人不過百餘人,大多都是熟客,每個人的臉草民都記得清楚。”
“草民昨日未曾接待過他,還請大人明鑑。”
胡大雷怒氣衝衝,瞪著她大叫道:“我不能叫人去買嗎?我非得親自去唄?”
“噤聲!”大人何長青拍響驚堂木,冷眼睨著底下的人,“對方說話時,莫要插嘴!”
一邊看向了外頭。
此時正有一個捕快快步跑來。
等跑到這堂中,他規規矩矩地說:“昨日胡大雷並未看什麼大夫,屬下問了鎮中所有的醫館,都表示未曾見過他。”
胡大雷一直半彎的腰身猛地直了起來,不服地說:“哎哎哎?這能說明什麼?我就不能去別的地方看了大夫嘛?”
沈春梅站在一旁,心裡頭多半知道是個什麼事了。
楊水兒站在她身邊,滿臉擔心,害怕地小聲說:“他們自己沒做好,為什麼要與冤枉我們?”
又安慰沈春梅,“嬸子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我知道一句話,叫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沈春梅欣慰地看著她笑笑,“我沒有擔心,我反倒還覺得這樣的事情挺好的。”
正好收了幾個學做豆腐的弟子,這豆腐攤她好早就不想繼續了,正愁找不到好的理由停止關閉。
這會兒倒是不用為這個理由想破腦子了。
順理成章地停止出攤,何紅玉他們就正好出攤賣自己的豆腐。
正好把生意過渡到他們那裡去。
“什麼意思?”楊水兒初來乍到,想著要多多幫忙,但嬸子的這話一入耳朵她就懵了。
嬸子怎麼會覺得還好呢?
“大人明察啊!”那邊的胡大雷已經喊了起來。
大人卻已經有了答案,“將胡大雷押入牢中!”
這件事情解決了,還有一件方明的。
他看著沈春梅也沒有半點的尊敬,反而像是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斜睨著她。
到了堂中,卻也是老老實實的認罪,沒有辯駁和喊冤,大人念著他認錯態度還可以,最後只罰著坐了一月的牢。
裴玉一直覺得奇怪,“這人變了性?”
沈春梅搖頭,“誰知道。”
徐玲擔心家裡的生意,對沈春梅說:“娘,攤子被掀翻還沒處理,我先去收拾,不然明天怕是出不了攤了。”
說完話,她著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裴玉立即也跟了上去,“娘,我也先去處理。”
楊水兒懂事的也跑了。
“好,彆著急,慢慢來。”沈春梅看著三人的背影不放心地囑咐,“別傷了自個兒!”
話音剛落,官府外頭走進來一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方正簡潔的獵戶裝,模樣粗糙又大方,一張曬成古銅色的臉蛋上都是英勇的模樣。
他長身玉立,姿勢瀟灑,一頭墨髮扎得隨意又執意。
這猛地一看,竟是覺得熟悉,像是何時何地曾見過。
男人也覺得她熟悉,邊走邊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待快進到內堂時,腳下步子猛然頓住。
接著他迅速地往後連退好幾步,徑直來到沈春梅跟前,目光飛快打量後問:“你是金桂村的沈春梅?”
“嗯?”對方還有突然,又叫人震驚,沈春梅眸子微睜,細眉輕揚,“你……”
“果真是你。”男人狐疑的面孔在確認對方身份後,立即變得輕鬆愜意。
他雙手環胸,長眉半挑,高興地說:“我是江少行呀,去年我們一起打過熊,你是忘了?”
打熊?
那倒是有些印象了。
畢竟打熊就那一次。
所以,這就是那位武藝超絕的獵戶!
沒想到還真有機會再見面啊。
想透過後,沈春梅表情放鬆,嘴角咧開帶出個大笑容。
望著他的目光裡彷彿都有了寶石的晶瑩,“原來是你,忘是忘不了的,你那麼厲害,一眼就能記住很久。”
“呵呵呵。”男人不好意思地低頭笑笑,“也沒什麼厲害不厲害,只是本能罷了。”
沈春梅微微一笑,看了眼內堂,“那你先忙著你的事?我也先回去了。”
“我沒事可忙活的。”江少行轉身面對她,大方地說:“我來這兒就是為了找你。”
“找我?”沈春梅更吃驚了。
江少行伸手指著外頭,“對呀,還記得我們一起殺的那隻熊嗎?我和你說那熊吃了不少人,殺了之後會有獎賞的。”
沈春梅回想著點頭,“記得。”
江少行樂得齜牙,“我找你就是想給你獎賞,都找你好幾月了,也去你村子找過,但他們說你早走了。”
沈春梅呵呵乾笑,“是很早就走了,我也沒想到還真有這種好事。”
“你做了這等大事,獎賞怎麼會少得了?”江少行樂呵地從懷裡掏出一荷包的銀子,“獎賞不少,統共有八百兩銀子,我那些兄弟分了之後,這些就是你的。”
那荷包看起來不大,但放到手裡時沉甸甸的,約莫都有幾十兩了。
開啟荷包袋子一瞧。
嘿,還真不少。
約莫能上百了。
沈春梅抱著荷包,驚訝不已,“這麼多?”
江少行挑眉,看了眼左右,側過頭附在她耳邊小聲地說:“報酬不多,我何必拼命做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