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處理舊事(1 / 1)
眼下時間已經不早,月亮升至中天。
豆腐攤上的一盞燈籠,將那一片照的昏黃明亮。
後方是一張的小桌子,坐著一個個閒談的客人,好不熱鬧。
豆腐攤的旁邊擺的是油餅,也擺著有麻花兒,還有賣糖人的。
客人行行走走,絡繹不絕。
徐玲招呼完客人回到攤子處,突然就瞅見了站在攤子前的男人。
看到男的瞬間她的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蹙。
男人的目光並不友善,冷淡而又帶著一些嘲弄的掃量他們,“原來你們是跑到這鎮子上做生意來了,難怪這些日子總是找你們不到呢。”
“不是有人告訴我說是在這裡看到了你,我還真不知道到哪裡去找你們。”
裴天福挺著胸膛,目光不屑的盯著裴玄之問:“怎麼?你如今是不姓裴了嗎?”
“這麼短的時間不見,你就將我裴家人都忘卻的一乾二淨?連大伯父也不會叫了嗎?”
裴天福的身後是裴錢。
他看著這個小攤,聞著空氣中的味道,再看向身後那些言談歡樂的客人,心裡頭又好奇,又驚訝。
原以為這一家人會是裴家裡最落寞無用的人,沒想到居然能在鎮子裡立住了腳跟。
還做出了這個什麼臭豆腐,意料之外的有本事。
“大伯。”裴玄之終究不是裴山那等人,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
“哼。”裴天福卻不是很滿意,冷不丁的哼了一聲,然後說:“你們這些人啊在這裡過著這麼好,吃香喝辣的,也不知道把我們都忘到哪去了。”
裴玄之說不敢。
裴天福翻了白眼,“我今天來也不是故意找你麻煩的,但有些事情我們之間也確實要做個了斷。”
他掃了掃衣袖上的灰塵,直接找了一個剛走了客人的桌子坐下,“時間還早,我就先嚐嘗你這東西,至於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說。”
裴玄之說好。
開始做起臭豆腐。
裴清斂眉,看了眼徐玲,“你回家,告訴娘。”
大伯突然來此,肯定不是為了吃什麼臭豆腐,至於對方有什麼目的,他暫時想不清楚,只能先把娘叫過來了。
徐玲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將雙手上的髒東西掃乾淨,便就打算回家去找人。
還沒做完這事兒,眼前突然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她立即抬起頭,果真就見到自己的婆婆站在跟前。
她又驚又喜,“娘,您怎麼突然來了?”
沈春梅目光一直盯著裴天福,聽到徐玲的聲音,回頭朝她笑了笑,“家裡的孩子有小山照顧,我閒著無事就來這裡走一走。”
徐玲想到裴天福,抬腳就要湊上前去說說剛才發生的事。
“我知道,你先幫著你大哥做事兒吧,我去跟他聊聊。”沈春梅攔住徐玲的想法,主動走到裴天福的跟前坐下。
裴錢坐在一旁,看著她的到來,眉頭不自覺揚了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叫出了一聲,“嬸子。”
沈春梅對賠錢的印象並不是很壞,這孩子雖然跟著他的父親有時候不做好事,但心底裡的本性多少還是有些善意的。
而如今也願意叫出一聲嬸,就足以見得他並沒有完全泯滅人性。
不像是他這個爹一樣,毫無憐憫之心。
裴天福冷冷的盯著沈春梅,“哎呀,你這個人可真難找啊,之前金桂村出了一些事兒,還以為你這個人自甘墮落了,沒想到是躲在這鎮子上做什麼臭豆腐。”
他搖著頭,像是高人看著下人一樣的,嘖嘖稱奇,“當初因為我弟弟的離開,你也算是要死要活了一段時間,怎麼這會兒突然就有了這主意?”
沈春梅微笑面對,淡定坐下,“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哈哈哈哈,你倒是樂意我只說這個……可惜。”裴天福眼眸不屑,又帶著幾分厭惡的看向她,
“年初的時候爹孃死了,聽說你回過村子裡,也應該知道了這件事你卻不回來守孝,也不讓你的孩子們回來盡一盡孝心。”
“你這樣的人如何配做人家的兒媳婦?”
沈春梅歪著頭,一臉震驚,“我原來是?”
裴天福擰著眉頭,一張臉上顯示出比黑色更難看的顏色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得了休書?”
沈春梅不搭話。
裴天福冷哼一聲,“你既然是沒有得了休書,也沒有與我的弟弟和離,那你現在就還是我裴家的兒媳婦,那既然是,哪有不回去守孝的道理?”
“事情過去了這麼久,我再來說你的不是,也確實是沒有道理,但這件事情不和你掰扯個清楚,我又實在放心不下!”
裴天福越說越生氣,聲音也越來越大,他恨不得捏著拳頭把這個桌子砸了稀巴爛。
尤其是看到沈春梅一臉淡定,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時,他就更加惱怒了。
聲音隱隱的有些吼的趨勢,“不要用你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說的話哪裡有錯嗎?你難道沒有做錯的事情嗎?”
周圍的一些客人聽到這話紛紛歪頭看來。
這目光裡帶著好奇,也帶著一些的不滿。
來這裡吃飯就是為了吃東西和好友聊天的,這突然有人吵起來了,誰能吃的樂意?
沈春梅本想用冷暴力解決這人,但想了一下也覺得不妥。
她眯著眼說:“低聲些,難道說這些光彩嗎?”
“你……嗯?”還想要長篇大論的裴天福,聽到她的這番話,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覺得這件事說的不光彩!
哪裡不光彩了?這事情哪裡不光彩了,要是不光彩也是她不光彩,他何曾不光彩!
他氣的捏緊拳頭,張開大嘴就要再次吼出來。
“我們直接說出你的想法,如何?”沈春梅淡淡的看著對方,打斷他的想法,“我很早之前就沒有了丈夫,他拋妻棄女,離家出走,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公婆去世這事我確實不知道,如今知道了,我也只能聊表一下我的難過。”
“至於大哥你想要些什麼東西,不妨直說。”
裴天福,“嗯?”
沈春梅看向裴錢,又看向他,深吸一口氣,“我記得你作為大哥是可以代寫休書的,如果能和離的話最好不過。”
在聽清楚對方想要的是什麼東西后,裴天福激動起來,“你憑什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