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舊友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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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又幾天後。

生意逐漸穩定,日頭也越來越好。

豔陽高照下,溫暖又舒坦,

這日早上,一位丫鬟裝扮的姑娘來到鋪子裡。

裴玉上前接待,“請問小姐有什麼需要的嗎?”

那姑娘身體筆直,眼高於頂,說話冷漠,“你們這兒有個人會梳妝是吧?我家姨……夫人需要她上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去?”

裴玉看向身後的徐玲,徐玲正要上前,沈春梅從裡頭出來了,“有的有的,只是不知道你家夫人需要什麼時候?”

甫一看到姑娘的裝扮,她只覺得眼熟,好像在哪兒有見過這樣的裝扮,一時又想不清楚。

姑娘掃了沈春梅一眼,直接說:“現在。”

沈春梅點了點頭,“可以。”

正好今早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能多賺點就多賺點。

姑娘聲音淡淡地嗯了一聲,“那就儘快收拾一下,隨我來吧。”

沈春梅說‘好’,轉頭就去收拾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在她知道自己能夠化個小妝的時候,便就準備了一個漂亮的盒子,盒子裡裝滿了化妝所需要的東西。

在這個時代需要的東西不多,一個盒子就足夠裝了。

何況胭脂那些東西鋪子裡都有,不需要額外購買就省下了不少成本。

裴玉看著那不好惹的姑娘,擔心的囑咐她,“娘,你小心一點,可不要誤了事情又得罪了別人。”

“……”你這麼說話真的是個好女兒。

沈春梅點頭,“放心吧,你娘又不是幾歲的孩子了,這事還能處理不好?”

徐玲走出來拉住還想要跟著上前的裴玉,“放心吧,娘她向來有自己的想法,不會輕易出事兒的。”

“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總覺得今天早上怪怪的。”裴玉撓了撓頭,不捨得往門外面又看去一眼,“那個姑娘看起來不是很好惹,她家的那個什麼夫人只怕也不是……”

“想那麼多做什麼呢?人家既然能親自來我們這鋪子裡邀請,想必也是知道孃的本事。”徐玲摸了摸她的頭,溫聲安慰,“別想那麼多了,繼續做生意吧。”

裴玉懂事地點頭,“好。”

沈春梅出了門後便就跟著姑娘一路往前走。

這一走就是小半個時辰的時間。

距離遠不說,對方還極為冷漠,一句話不肯交談,所以這一路顯得極為無趣。

好在沈春梅也不是一個會把自己困於這一方天地的人,對方不交流,她就去看別的地方。

這一看便又看到了不少的東西。

原來隔了幾條街之外,便就有不同的景象。

這裡繁花堆積,布緞華麗。

萬季香的酒樓好像也在其中。

行人來來往往,馬車也絡繹不絕。

最近是有什麼大日子嗎?好似挺經常看到馬車來往的。

把這事藏在心裡,沈春梅跟的丫環來到了一處側門。

她心裡疑惑,但不敢多問。

那姑娘到前頭開了門,冷硬的讓她進去。

來都來了,現在就算轉身想跑,估計也會下次被抓回來,那還不如進去看看他們的想法是什麼呢。

沈春梅微微一笑,揹著自己的箱子淡定的踏了進去。

小綠在前頭帶路,扭頭瞥了她一眼,警告:“管好自己的眼睛,不要到處亂看,這是大家的府宅,不是你那個小鋪子。”

沈春梅立即點頭哈腰,“知道知道,絕對不會。”

大家?在這個鎮子裡除了趙家不就萬家最大嗎?

所以這是……萬家?

心裡有了答案,目光再看向四周的時候,便就看到了一些上一次看到的熟悉東西。

以及一些路過的丫環和下人,這一來二去的便就確認了。

確實是萬家。

不過這回所去的地方不太一樣,不是之前那個偏僻的院落,倒是一個寬敞漂亮的新院子。

陽光灑下的時候,這裡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樣的惹人注目。

院子裡有花,有草,還有丫鬟在整理收拾。

院子中央種著一棵海棠,如今這個季節那海棠花開的正好。

小綠將她帶到院子裡的正門前。

先進去通稟一番,過了一會兒才出來請她進去。

沈春梅規規矩矩的踏進去,這屋子比上一次所去的那個夫人的院子,還要更加奢華。

地板是木質的,地板上面應該是抹了一些油,看起來油光發亮。

中央還設立著一個圓門,落下珠簾,風一吹便就叮鈴作響。

兩邊的牆壁上掛著字畫,筆鋒細膩,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四周窗戶開放,屋內房間光線明亮。

角落裡還燻著香,風一吹,便就四處飄動。

穿過珠簾,看到那夫人坐在一張椅子上。

她的頭髮還未綁上,臉上也毫無脂粉,那張臉清楚而又仔細的映入眼簾。

沈春梅的眼睛猛的一下就大了起來,瞳孔好像在一瞬間也縮了一圈。

居然是王荷花。

那個她從未想過再遇見的寡婦。

從前金桂村的寡婦,如今成了萬家家主新納進門的姨娘。

真是一樁驚掉人大牙的事兒。

沈春梅的驚訝和困惑,在王荷花看來,清清楚楚。

她勾著唇角露出一道不屑的冷笑,“沒想到這麼巧啊,在這裡居然能遇到你,聽說你還會醫術,不妨幫我看看。”

王荷花摒棄了之前身為寡婦,所有的一系列粗魯言行舉止,此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生養在閨中的婦人一樣,溫柔而又賢良。

丫環聽到她的話,立即懂事的搬了一張矮凳放到椅子邊上。

這是要來個下馬威?又或者是找麻煩?

沈春梅忍住心中的一絲笑意,端正走上前,坐到了凳子上。

王荷花撩起袖子,露出自己皓白的手腕,遞到她的跟前,“我曾經以為這種白色不是我該擁有的,可如今看來也沒有多難。”

抬起眼,看著沈春梅,“你還會看病,這是我從未想過的。”

“我近日來胸口沉悶,精神不佳,還煩請你能給我好好看一看。”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逐漸變得冷靜。

直到最後毫無情緒,那張臉也變得冷漠和疏離,眼中所透出來的竟有一絲恨意。

沈春梅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不喜。

但她並不反感,反正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每個人都有討厭和厭惡人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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