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去見陌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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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梅看著裴玄之的背影遠去直至消失。

過了會兒,她看向隔壁的牢房,只覺得自己心越發沉了。

那些人為什麼總是要來找事?

她想過個安生的日子怎麼就這麼難?

為什麼那些人總不想讓人舒坦?

難道這世間就沒有一件可以讓人安心的事嗎?

尤其是在她現在不方便的時候,居然找方萍麻煩了!

真是該死!

話說回來,方萍的那些孃家人也是時候要處理了,從一開始就不安分。

再不好好處理,要是還在來找麻煩的話,還讓人怎麼過日子?

一想到方萍孃家人的那些嘴臉,沈春梅就惡狠狠的咬了咬牙。

最好不要讓她逮著他們,否則一定要給他們好看。

話再次說回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從這裡離開。

留在牢裡頭,鞭長莫及。

也不知道何長青要調查多久,得儘快讓這件事情圓滿結束。

不離開的話,到時候隔壁牢裡的人逃離這事情,會不會查到她頭上去?

到時候罪加一等怎麼辦?

畢竟,她可不是故意要給對方吃東西的……

在牢裡徘徊走了好一會兒,沈春梅才想通了似的坐到了地上。

事已至此,先過好自己的日子再說吧。

摸了摸已經開始空著肚子,她又開始吃起來。

走到外面的裴玄之,將沈春梅和他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全都轉述給了何長青。

何長青這些時日本就被不少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此時又遭遇著兩樁事更覺得腦袋大。

但聽完裴玄之的話後,好像又奪得了一絲的空閒。

“你孃的這番話說的有些道理,你放心,剛剛我已經叫人去找了。”何長青揉著額頭看了眼裴玄之,“放寬心吧,我想也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裴玄之不知道大人為什麼要安慰自己,僵硬地點了點頭,隨後告辭離開。

今日的天氣依舊是十分的好,豔陽高照,萬里無雲,微風和煦。

若是尋常時候,定叫人歡喜不已。

偏巧今日,煩心事圍在心頭,叫人無法暢懷。

裴玄之離開縣衙走了沒幾步路,前頭突然多出了一個陌生人。

陌生人穿著一身丫鬟式的服裝,梳著雙丫髻,目光高冷的盯著他,“你就是裴玄之,那個沈春梅的大兒子吧。”

這幾天事情繁多,裴玄之的心一直都提在喉嚨裡,聽到對方這麼問,下意識的覺得不好。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似乎也容不得他多問些什麼,規矩回答:“是。”

可也忍不住要問:“你是誰?找我是為了我娘還是——”

“是就隨我來,其他的不要多問。”丫環目光冷冽的掃了他一眼,接著轉身而去,好似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她的話雖然說的很輕,但字字清晰,很快就入了裴玄之的耳朵,“我家夫人被你娘害了,你若不來替你娘賠罪,你娘這輩子就別想出來了。”

聽到對方果然是和娘有關的,裴玄之幾乎沒有遲疑,立馬大步上前,追問道:“你家夫人是誰?為何要害我娘?”

丫環冷笑,“你娘是個什麼金貴的人物?我家夫人何必害你娘,如果不是你娘做了錯事,現在又何必蹲在那大牢裡?”

她回頭,嫌惡一瞥,“勸你別那麼多事兒,要來就來,不來就滾!”

對方如此兇悍,裴玄之哪裡還能多說些什麼,趕緊閉緊嘴巴跟了上去。

他從前受過不少人的白眼冷遇,也遇到過不少像她這樣兇悍的人,所以對這樣的人,他下意識都會懷有一絲的恐懼。

只是不清楚對方夫人的身份,這一路上他的心總是覺得不安。

太陽熱烈的照耀之下,只覺得分外的燥熱。

汗水從身體內部傾瀉而出,很快就沾溼了衣襟。

等他跟著丫環進到一所院子。

陰影當中冷風習習,竟是將熱汗全都打成了冷的。

房門開啟的剎那,一股冷風隨風而出,裹著一抹幽香闖入鼻尖。

裴玄之意識到這裡面坐著的,應當就是丫環口中所說的夫人。

雖然他沒有學過什麼四書五經,禮儀通要,但男女授受不親這幾個字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生根發芽。

意識到這裡面是那位夫人時,他停住了腳步,不敢再上前。

扭頭對已經入了房間內的丫鬟說:“夫人不管有什麼吩咐,儘管吩咐下來,小的一定照做,只要肯放了我娘,我什麼都能做。”

小綠道:“夫人要怎麼懲罰你,我如何能夠知道?你不進來,夫人又知道如何懲罰你呢?”

“可我只是一個平民,實在不敢衝撞夫人,還請夫人直接降下懲罰。”裴玄之說著就要跪到地上。

“你要是不想救你娘,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當初不用跟來就是。”小綠白了一眼,十分看不上他,“既想要救你娘,又何必站在這裡裝模作樣?”

裴玄之屈膝的動作一頓又僵硬的站直了。

“進來吧,別讓夫人多等。”小綠最後說了一句就大步的朝裡頭走去。

裴玄之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眼前的門檻,猶豫再三下還是提腳跨了進去。

屋子裡鋪著的是木頭的地板,油光發亮,一看就價值不菲,周圍擺著的桌椅更是價值連城。

他聞到一絲香味,十分特別,又不屬於尋常的香。

大約有珠簾掛的窗前,風一吹便就叮鈴作響。

他聽到那些聲音卻不覺得心頭平靜,反而更焦灼了。

“夫人,您要的人已經帶來了。”小綠走到那夫人的跟前去,謙卑恭敬說道。

夫人並未說話,只是輕輕擺了擺手,小綠卻已經知道了夫人的意思,恭敬的低聲退去。

看著那丫鬟從自己的身邊離開,裴玄之詫異地扭頭看了好幾眼。

卻又不知道這位夫人懷的是什麼心思,心中又緊張又莫名,低著頭默默的往身後退了兩步。

難道是要錢又或者要什麼鋪子還是要酒?

他們家暫時也就只有這些個東西值錢,除了這些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夫人找他有什麼想法。

“你走上前來,我想看看你。”那位夫人突然開口,嗓音繾綣,又帶著一些生疏的尖銳。

好像是捏著喉嚨裝出來的聲音。

既想要顯得嫵媚,又想要顯得清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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